舒瑤慢悠悠的拿起竹板,雖然胤禟輸了,但四嫂你也不能真打啊,胤祥有些著急,舒瑤高高舉起竹板子,胤禟閉上了眼睛,豁出去了,誰沒被打過,竹板輕輕的落在他手心上。 胤禟睜開眼時,見舒瑤含笑的眼眸,“四嫂?”
“玩笑而已,當不得真。”舒瑤起身,輕聲說“四爺教導你的才是大道。”
“爺,回景仁宮好不好?”
“嗯。”
胤禛倍感有面子,帶著舒瑤離開阿哥所,眾阿哥看見四嫂舒穆祿舒瑤落後四哥半步,亦步亦趨的仿佛小媳婦一般,七阿哥感嘆道:“四哥有福氣。”
他的嫡福晉可沒四嫂貼心,有本事,眾人齊齊點頭,確實如此,這麼看四嫂都很賢惠,誰再說四嫂對四哥不好,他們不會相信的。
夜晚景仁宮裡傳出竊竊私語,“這疼,揉揉。”
“嗯”
“肩膀也疼,揉揉。”
“嗯”
“ 四爺,您能不能用點力?”
“…”
“嗚嗚,不要,說不過我,就,就咬人,四爺,你耍賴啦…”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人緣
清晨天蒙蒙亮,如同往日胤禛睜準時睜開眼睛,胸口仿佛被壓著,舒瑤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胸口,暖暖的,痒痒的。胤禛動了動身子,打算起身給德妃請安去,想法雖好,但舒瑤似樹懶一樣纏著胤禛,他起不來,又不捨得推開雪團兒一樣人,胤禛果斷的推遲了請安的時辰,輕輕的吻了吻妻子的額頭,離早朝還有一段時辰,再歇一會好了。
胤禛滿足般的闔眼,永和宮德妃娘娘睜開眼睛睡不著了,風雨無阻的胤禛今天怎麼沒來提前來請安?往常德妃夢中被嬤嬤推醒,日子長了,德妃每到這個點就清醒,今日胤禛沒來?
德妃撩開了幔帳,看看外面,難道說今日有什麼異常?守夜的宮女輕聲問道:“娘娘有吩咐?”
“四阿哥沒到永和宮來?”
“是。”
德妃眼裡划過一絲懊悔,每日胤禛來請安,生氣於胤禛吵醒了她,今日胤禛不來了,德妃在chuáng榻上翻來覆去,怎麼就睡不著了呢?
德妃記起舒瑤昨日回宮了,果然是磨人的兒媳婦,不折騰她就不舒服,德妃暗自咬牙,如何得同胤禛說說,不可因美色誤事,雖然德妃根本沒看出舒瑤到底哪裡長的好來。
舒瑤同胤禛衣衫整齊,紅光滿面的向德妃娘娘叩拜後,舒瑤抬眸看德妃下眼瞼下難以遮掩的黑眼圈,問道:“額娘沒睡好?”
德妃冷淡的嗯了一聲,她學聰明了,不同舒瑤說話,直接對胤禛道:“當心身子。”
舒瑤眨眨眼睛,德妃的意思是她沒管好四阿哥?“四爺身子硬朗著呢,他年輕底子好,您放心。到是您,歇息不好的話會得很多的病……”
“夠了,本宮也不老。”
“額娘,您永遠十八歲。”
舒瑤笑眯眯的拍德妃的馬屁,胤禛腮幫子鼓鼓的,一本正經的qiáng忍住笑意,德妃差一點掰斷了手指甲,“你……你是在稱讚本宮?”
“啊,讓額娘聽出來了,下次兒媳說得隱晦些,我額娘說了,隱晦的讚揚比直接說出來更討聽話人的喜歡。只是我比較蠢笨,以前在府里也沒什麼機會練習,溜須拍馬的好說多了,會讓聽得人飄飄yù仙,況且我阿瑪和額娘都是實在人。聽不得溜須之言。額娘您就不一樣了,端莊,穩重,大方,寬厚,善良,高貴……”
胤禛忍笑越的辛苦,心裡難以言表的暢快,在成為雍正皇帝那個夢裡,他的嫡福晉在德妃面前一直是溫恭良善,言聽計從,從不敢多說一句,更不會為他出頭,德妃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了,你到底想說什麼?”德妃不耐煩的打斷舒瑤一大堆形容詞,都是好話,但越聽越彆扭,越聽氣越悶。
胤禛嘴角微微翹起,德妃主動跳到坑裡了,舒瑤眼睛眨呀眨的,先對胤禛道:“您還得去上朝聽政,別耽擱了,我陪著額娘,您就放心,一定會逗額娘開心,把額娘照顧好的。”
“兒臣告退。”
胤禛也不多話,雖然有點想看德妃的熱鬧,但上朝遲了不好,他畢竟是德妃的兒子,眼看著生母自動跳坑,他忍笑太辛苦了。
用上朝壓著德妃,她即便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耽擱胤禛,不怕被康熙皇帝罵嗎?德杞擺手道:“你去吧,順便……”將你媳婦領走,德妃沒來得及出口,胤禛快步出了永和宮。
舒瑤將胤禛支開,有個非常重要的目的,額娘說過,不能讓胤禛難做,不能讓他加在德妃同她之間,聽說德妃氣悶和眼見德妃被自己憋屈是兩回事,舒瑤對額娘瓜爾佳氏的話是分的相信,所以她先讓胤禛去上朝,德妃有她來對付。
“額娘有如此多的優點,兒媳再多稱讚幾句,額娘也承受得住,兒媳在宮裡得額娘照料,有什麼話都願意同額娘說,不如兒媳同您多說說,也許能早日練出來,省得兒媳一說稱讚的話,所有人都說太直接了,額娘心xing堅韌,總不會被甜言蜜語盅惑,兒媳學會說好話,額娘臉上也光彩不是?”
德妃悲催的成了陪練,舒瑤好話一籮筐,但直白的稱讚話,聽得德妃胃疼,直到舒瑤說夠了,離開永和宮,德妃腦子還昏沉沉的,扶著嬤嬤道:“她好像說明天還來?”
“是,四福晉是說明天來永和宮的。”
“本宮…本宮…病了。”
“主子,您身子剛好些,敬事房將綠頭牌子擺上,您再病了,萬歲爺雖說憐憫主子,但奴婢怕萬歲爺新進宮的秀女個頂個的水靈,妖妖嬈嬈的,沒萬歲爺榮寵,您壓不住的。”
德妃哀嘆:“本宮上輩子一定是同她有仇,萬歲爺……您怎麼就看中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