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鰲拜,也是被康熙皇帝圈禁致死。瓜爾佳氏謀得權臣之道,不同以往,她更願意做默不作聲就能影響皇帝的人,雖然很有難度,但瓜爾佳氏想試一試看,如何玩一把康熙皇帝。
瓜爾佳氏從來沒小看過康熙皇帝,有qiáng勁的對手,她才會更覺得過癮。崖山之後無世家,盛唐之後,無傑出耀世的巾幗。當下對女子束縛太大,女子成為附庸,再無盛唐女帝時女子的驕傲自信,瓜爾佳氏沒想著做聞名天下的女人,或者做出驚世駭俗對峙康熙的舉動。不是她不想,而是現實條件不夠,還有一點瓜爾佳氏不是則天女帝,她更願意充當謀士的角色。
如果舒瑤不嫁給胤禛,瓜爾佳氏沒機會,可舒瑤是康熙皇帝親自挑選出來的四兒媳婦,瓜爾佳氏有了施展的平台,同康熙鬥智鬥勇,日子過得也不會了無生趣。
胤禛問道:“太子爺如果他去說,皇阿瑪會不會改變主意?,。
瓜爾佳氏眸子一閃,確定了胤禛到是真沒爭位爭權之心,浮著茶葉,淡淡的道:“您說呢?”
胤禛捂住額頭,沙啞般的低言:“誰都沒大清江山重要,二哥他是太子儲君,同皇阿瑪一樣。
明知道這些貪官污吏為禍,卻無法剷除,胤禛極為的痛恨,他好沒用,在水缸里逃難時,曾向舒瑤說過,會將扔下他的人送上法場,同災民在一起時,胤禛也說過,還他們一個公道可如今他一件都做不到“枉爺是四貝勒。”
夢中的qíng景湧現,孤傲的雍正皇帝卻敢於挑戰任何人,無論是整頓旗務他心裡有幾分羨慕不,胤禛頹廢般的站起身,他不是雍正皇帝,不能受怪夢的影響。
胤禛一半想要為大清盡力,一半又不想重複夢中的遭遇,他內心的痛苦掙扎,瓜爾佳氏並不知道,然眼看胤禛頹廢的模樣,
瓜爾佳氏道:“一條路走不通,可換一條路走,奔著一條死路撞牆,是蠢人。面前擋著一堵牆,並不是只有頭破血流的撞碎牆壁一種選擇,
爬上牆越過去,或者繞過去,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吶。”
胤禛盯著瓜爾佳氏,他對瓜爾佳氏的jīng明有過準備,但卻從沒想過她會jīng明至此“你……你……”
“我是舒穆祿志遠的夫人,是四福晉的親生額娘,四爺,說句打嘴的話,您是我女婿,我這人護短,我可算計天下人,卻永遠不會算計至親之人。”
只要胤禛是瓜爾佳氏女婿一日,瓜爾佳氏只會幫他,而不會害他。
一旦胤禛對不住舒瑤,胤禛後背繃緊了一分,他不願因瓜爾佳氏的qiáng勢而寵著舒瑤。
“爺疼寵福晉,不是因你,志遠夫人,爺把話說明白了,這輩子爺不會拋下她。”
在胤禛躍上堤壩,追上舒瑤時,他就下了這個約定,在水缸里,舒瑤不離不棄,將僅剩的水果給了他,胤禛雖然表面上冷傲,其實有些單純,誰對他好,他便會加倍對誰好,誰對不住他,那人提前準備棺材比較好,愛憎分明的烈xing被他藏得很深,帶著一張被舒瑤評為未老先衰的面具到處騙人。
胤禛不會因任何人威脅而寵誰,他最受不得脅迫,善待舒瑤,愛重保護嫡福晉,他想做就做了。
瓜爾佳氏笑了:“我還不信四爺嗎?”
如果不是看明白了,瓜爾佳氏怎能放心將舒瑤嫁給他?也不會暗中成全他們了。
胤禛恢復了往常的冷靜,既然把話說開了,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胤禛命高福將書房的帳本取來,遞給瓜爾佳氏“就是因帳本,他們才敢丟下爺跑了,爺平安回到京城,他們定是惶惶不可終日,按福晉說的,嚇也嚇死他們。”
胤禛嘴角在提到舒瑤上不自覺會翹起弧度,瓜爾佳氏沒接下帳本,也沒提醒胤禛對舒瑤的不同,反而問道:“聽說四爺遇見了白蓮教餘孽?”
胤禛點點頭,仿佛抓到了關節之處,瓜爾佳氏抿了茶水,“我聽過一個典故將給四爺聽聽,兩名將軍同時打了敗仗,被皇上呈上摺子請罪,一人寫到屢戰屢敗,無言面君,另一人寫著屢敗屢戰。”
“次序嗎?”
胤禛眼前一亮“次序,對是次序。”
瓜爾佳氏欣慰的一笑,孺子可教,四阿哥是聰明之人,謀臣擇主,不僅僅是言聽計從,最為重要的是輔佐之人不能是如何點都點不透的庸才。
“白蓮教餘孽並為掀起太大的風làng,難以取信皇阿瑪。”
“四爺不記得神跡了?”
“是佛祖座前的護法金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