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頻頻警告自己清穿小說不可信,什么女主淡然啦會得太皇太后等人疼惜,從而另眼相看,但在此關頭,李芷卿真的希望太皇太后就被清穿小說里影響一下,多多發現她的不同,她的與世無爭,她的純淨·這不是上位者最喜歡的氣質嗎?
李芷卿微笑沉默的站著,太皇太后心裡卻有火氣,李芷卿所想得所表現的那些氣質,太皇太后眼拙愣是沒看出來,氣質這事不是誰都能看出的,太皇太后覺得李芷卿不是個忠心的,對她越發的冷淡。
側頭同四妃討論起安排太子大婚的事來·能在臨死前看見太子大婚,太皇太后想著也可闔上眼睛了,元後赫舍里氏臨死前將胤礽託付給她,太皇太后不肯委屈了太子,康熙帝也是如是想著,遂說起太子大婚的cao辦,李芷卿在旁邊聽著各種羨慕嫉妒恨·太子妃的婚禮盛大隆重得不可想像。
李芷卿也是俗人,有著正常人的七qíng六yù,每個女人都幢景著婚禮·李芷卿也不例外·聽著送親娶親的隊伍,聽著種種華麗的布置·聽著整個京城都在醞釀著這場盛大的婚禮,李芷卿完美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既然命中注定做太子胤礽的女人,為什麼不讓她穿成太子妃呢,老天爺何其的不公平啊。
德妃笑盈盈的道;“內務府。禮部都忙得團團轉,好在舒穆祿志遠調去兵部,要不然¨。他呀最是耿直,偏偏誰都辯不逐他,如今禮部的章程都是他定下的,皇上的意思是除了太子之外·別人都不許破例。”
不管是不是喜歡舒瑤,德妃對胤禛的妻族還是很滿意的,已經大婚的皇子中,四福晉娘家可是一等一的,不僅是一等公,最重要是康熙帝看重寵信,德妃兩三個月不見舒瑤,對她的怨恨也沒那般qiáng烈,雖然有個出身好,狡詐的兒媳婦很頭疼,但並不妨礙德妃向其餘人炫耀。
康熙帝給胤禛指婚的嫡福晉如此出色,不也印證了德妃是寵妃嗎?遂惠妃,榮妃微微挑了挑眉,宜妃接話;“如果不是四福晉忖人喜歡,身份有高,德姐姬怕是也不會那般對待四福晉,真真是當成閨女寵著呢。”
宜妃蒲扇捂嘴,僅僅露出含笑的眼眸,只是那笑容略帶一絲的嘲諷,德妃面不改色道;“誰都願意寵著她,捨不得她委屈了。”
李芷卿心中的嫉妒壓制不住了,以前只聽說過舒瑤受到德妃種種優待,她哪有嫁給四阿哥痛苦?四福晉不是最難做的?不僅要伺候偏心的德妃,還得管著四爺府上的側福晉格格,李氏宋氏哪個是容易對付的?敢給四福晉下絕育藥,如果胤禛多寵愛四福晉,康熙會不滿,會主動關心胤禛的後院,最為重要的是四福晉還得防範著各種清穿女的到來。四福晉這麼危險的職業,怎麼落到舒瑤身上就那麼的平靜幸福?她都聽說了胤禛極為寵愛舒瑤,對別的妾室不假辭色,不知道是不是專寵舒瑤,但胤禛這樣還怎麼奪嫡?康熙皇帝,你的密探呢?你的眼線呢,怎麼就當看不見一樣?怎麼就不關心一下胤禛睡哪個女人呢?天天看著太子做什麼?那是四阿哥胤禛啊,康熙不是一直將四阿哥當成太子的備胎嗎?太子一旦落 馬,康熙不是會著力培養胤禛?
李芷卿內心糾結了,她到底是不是穿越來清朝了?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多‘不正常’的人?李芷卿控訴的看了一眼德妃,你是不是偏心眼的德妃?不會被哪個四爺黨的人穿了吧,你怎麼不為難四福晉呢?怎麼不給胤禛塞小老婆呢?怎麼不對胤禛刻薄呢?啊,聽說十四阿哥最近同胤禛關係不錯,他們兄弟不是應該相殺的?
最讓李芷卿張大嘴巴的是據說。¨據說桃花九對四福晉敬仰崇拜,桃花九不是死 忠於八阿哥的嗎?胤禛你不能用福晉敲八爺牆角啊,懶得要死的舒瑤,到底哪裡值得桃花九崇拜的?難道學習她懶散?學習她睡不醒?李芷卿越想越難受,瑪尼,讓她穿到正常的清朝吧,這裡太可怕了。
四妃一派和諧的陪著太皇太后閒談,李芷卿突然想到了,外祖父家的風流種馬男許就是穿越者,所以才弄得如今這些人都不正常,李芷卿捏緊帕子,她先要讓德妃正常起來,各種為難舒瑤,讓德妃繼續偏心,明年可是大選年份,德妃如何也得給胤禛指兩個人吧,不給胤禛添點亂,太子就危險了。
見道宮女給四妃上茶,李芷卿搶先一步,盈盈笑道;“奴婢來。”
李芷卿先給惠妃,榮妃,又將茶盞遞給德妃,在靠近德妃時,李芷卿用了空間秘術—攝魂術,挑起德妃對舒瑤的恨意,催眠久居深宮的德妃,李芷卿必須都用全力,攝魂催眠術唯有對女子有用,男子不受影響,而且每次使用的成功概率在三成,李芷卿知道她一定會有懲罰,她此時顧不了懲罰了。
她拿定主意試試看,如果好用的話,等太子妃嫁進來,她在對太子妃用上,讓太子妃討厭太子,到時她就可以憑著似水的柔qíng,完美的身體將太子拉回來。
德妃面色尋常的接了茶盞,李芷卿也看不出德妃是不是被催眠了,不敢耽擱的給宜妃獻茶,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太皇太后凝眉道;“你們先回去,唯有一條,胤礽的婚禮馬虎不得。”
“謹遵太皇太后懿旨。”
四妃起身走出了慈寧宮,宜妃輕蔑的瞟了一眼李芷卿,果然是自甘墮落之人,宮女的差事也搶著做,上不得台面。
等到四妃走後,太皇太后冷聲道;“跪下,你給哀家跪下。”
李芷卿撩起裙擺跪地,“太皇太后。”
“哀家問你,你有何資格給惠妃她們獻茶?”
“奴婢是想著……”
李芷卿含著眼淚的雙眸看向太皇太后,不是為了催眠德妃,她也不會主動獻茶,“奴婢知錯了。”
“一句知錯了?哀家看你從沒明白過,枉費哀家的心思,你一個侍妾,敢給四妃遞茶盞?你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哀家看你是特意給太子妃難看,給有身子的李側福晉好看,怎麼?當哀家寵著你,就敢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