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手搭在志遠肩頭志遠心知這一關算是去了嘴唇有點gān裂,向康熙笑笑從懷裡取出水壺,“奴才還有清水,皇上請用。”
井水又澀又huáng,錦衣玉食康熙皇帝用不習慣,接過還有志遠體溫的水壺,打開蓋子晃了晃,“你如何有清水?”
“奴才省下來的,奴才當初在惠州城打海盜時,還喝過海水,井水對奴才來說,不算什麼,萬歲爺身系天下安危,沒有您,大清必亂。”
忠臣啊,忠臣,康熙皇帝許諾;“朕不會忘記今日之事,等朕回 京,必厚賞於你。”
“奴才盡了本分,不要厚賞,只願皇上清除軍中庸才,為枉死的將士報仇。”
“朕答應你。”
“謝萬歲。”
志遠同康熙君臣相得時,因康熙皇帝陷入重圍,軍中人心浮動,大阿哥以皇長子身份,會同一等公費揚古主持大局,費揚古病得糊裡糊塗的,胤褆才是真正的主事人,他積極救援康熙皇帝,順便掌控各旗,一旦康熙死了,他也有足夠的資本同太子胤礽叫板抗衡。
康熙遇險是隱瞞不住的,胤褆給京城的胤礽送了八百里加急搬援兵的信函,胤礽接到信函,裡面說得很嚴重,仿佛康熙隨時都有可能命喪huáng泉,有了太子妃的提點,有了索額圖的建議,胤礽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大阿哥設下的詭計?
其實皇阿瑪並沒他說得那般危險,也難怪胤礽如此想,康熙領著重兵jīng銳還對付他不了葛爾丹?的印象里康熙皇帝一向是英明神武的,胤礽這一遲疑,耽擱了派兵的時時機。
他不可能將京城的兵都派去給胤褆指揮,在沒接到確信的消息時,胤礽以籌備為名,按兵不動,即便是糧糙也都扣在了途中,胤礽得考慮最壞的qíng況。
忠勇公爵府里,瓜爾佳氏眯了眯眼睛,她同樣得知康熙的消息,但同太子不一樣,她是相信的康熙遇險的,如何撈取最大的好處,才是她首先考慮的,思來想去,腦子裡轉了無數的念頭,瓜爾佳氏嘆息一聲,”“奈何,奈何。”
她想幫的四阿哥,那叫個淡定從容啊,沒有絲毫的野心,而丈夫和兒子根本不用她cao心,瓜爾佳氏頗有一種好處就在眼前,伸手便得。可她的手卻碰不到,能摘到好處的四阿哥,不肯伸手。
瓜爾佳氏再大的本事也使不出,她轉念一想,四阿哥這般倒也好,只是讓她憂心之處,不是四阿哥不爭不搶,就能躲逐去的,不爭有可能被人利用,瓜爾佳氏提起毛筆又放下,猶豫了許久,最終沒有落筆,有書逸照應著,四阿哥不會有意外。
他平安就好了,以後的機會多都是,瓜爾佳氏眼珠一轉,叫人來輕聲吩咐了兩句,藉此機會試試看太子身邊謀士的水平,知己知百戰不殆。
糙原深處,胤禛領著正紅旗的將士悄悄的靠近深陷康熙的城池,他同書逸商量過,救駕這等機會不能錯過,胤禛即便對皇位沒什麼想法,也不能眼看著康熙遇難,總是他阿瑪。
額娘教導過,在沒絕對實力時,千萬不能吃獨食。書逸在分兵前,同胤禛說過。
胤禛深以為然,同書逸商量,如何不動聲色的告訴五阿哥,七阿哥,他們兩位同胤禛一樣,統領一旗,隱隱聽見前面的喊殺聲,胤禛派人回報;“是五爺,七爺。”
胤禛放心了些,最先到的不是他,“四爺,四爺。”
書逸領著鑲白旗的一小隊人馬趕來同胤禛匯合,為了能將五阿哥和七阿哥引來救駕,書逸用足了各種手段,比同葛爾丹jiāo戰還還艱難,胤禛提了提韁繩迎向書逸,眼底隱現笑意,跟在書逸身後的士兵都是‘拐騙’拉來的,讓胤禛放心的是,都很聽書逸的命令,胤禛率先伸出了拳頭,書逸趕到後,同他拳頭相碰,盔甲的護手相撞,發出叮的聲響,仿佛承諾一般。
書逸擦了擦汗水,翻身下馬,跪在胤禛馬前,“聖上被困,請四爺發兵救駕。”
此時胤禛身邊的將士才弄明白,敢qíng四阿哥帶著他們東晃晃,西晃晃,竟然撿到了個天大的便宜,自古以來,救駕之功為軍功之首,將士們焉能不興奮?
聽著前面喊打喊殺,好處不能讓別人得去,順勢請命道;“為萬歲爺,萬死不辭,為萬歲爺,萬死不辭。”
書逸嘴角勾笑,這番唱念做打沒白費,胤禛朗聲道;“將士們聽令,衝鋒!救駕。”
康熙最信任的是自己的兒子,所以他將各旗jiāo給隨行的皇子,雖然有佐領副將統兵,但皇子們的意見他們也得聽,遂胤禛調動得了正紅旗,此時的康熙好比唐僧ròu,想要軍功,就沖吧。
有了胤禛這支生力軍的加入,葛爾丹的人馬不敵,書逸湊近胤禛低聲道;“先去城裡見萬歲爺,額娘說了,最大的好處可不能旁落。”
胤禛頷首,對瓜爾佳氏更為敬重幾分,書逸護著胤禛向城裡沖,五阿哥,七阿哥比較鬱悶,他們兩個最先趕到,誓死殺敵,卻落後於胤禛,眼看著胤禛騎馬沖入城中,兩人心裡這個窩火啊,可能如何?他們能說胤禛投機取巧?不能,誰讓他們無用被攔住了?
好在在康熙皇帝面前露了一會臉,要不然他們這番辛苦為誰忙?七阿哥正在發愣的時,冷箭she來,“七爺,當心。”
他聽見喊聲,慌忙下馬,但右腳被韁繩纏到,七阿哥跌到地上,聽見腿嘎巴一聲,七阿哥道;“疼,腿折了。”
外面的的事胤禛並不知曉,他此時跪在康熙面前,“兒臣救駕來遲,望皇阿瑪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