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高估了朝中大臣的打量,不是都像他一樣視胤禛的孤傲冰冷於無物,以見證胤禛的喜怒哀樂為娛樂目標,敬酒的有,但絕不多。
胤禛俯身抱起了瑟瑟發抖的舒瑤,入鼻的果香甜香,使得胤禛食指大動,就準備剝gān淨‘皮’開吃了,舒瑤坐在懷裡,喉嚨發癢,胤禛很有耐心的板著她的肩膀,解開斜襟盤口,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痒痒的,麻麻的。
女兒都生了,舒瑤還是一如以往的似煮熟的大蝦。衣服越來越少,舒瑤突然道;“等等,您等等,我還沒給你慶功呢。”
胤禛停住了手,如果知曉舒瑤會做什麼,胤禛打死也不停手。舒瑤向角桌上伸手,勾到了茶盞,咕嚕嚕的喝了一口,然後又含了一口,轉身勾住胤禛的脖子,嘴唇貼上去,嘴對嘴餵給胤禛。
美人是多qíng的,胤禛被美色誘惑了,狠狠吻著舒瑤,將她口中的瓊漿玉液喝了,她想灌醉自己?灌醉,不對,胤禛立刻清醒了,捧著舒瑤的臉頰,咬牙切齒的道;“誰給你準備的酒?誰讓你喝酒的?你不是答應過爺。”
一切都完了,異能中的力大如牛,震懾如期啟動這等隱藏屬xing,完全不耗費點數,也不會隨著點數的消耗而消失,胤禛還沒問完,碰的一聲,倒在了chuáng榻上,舒瑤chuī了一聲太口哨,痞氣十足的道;“小樣兒,還想弄我?先扒/光了你。”
“舒瑤。”
“別動,讓我摸摸看。”
“舒瑤,瑤兒。”
“都說你別動,再動我把你綁上。”
地上東一件,西一件的散落著男女的衣衫,紅彤彤的幔帳里,隱隱傳來男子不甘心的低吼,“爺再讓你喝酒爺就,爺就……”
“跟我姓吧,舒穆祿胤禛挺好聽的。”
有比胤禛更悲催的丈夫嗎?舒瑤吻著胤禛胸前的茱萸,舌尖撥動著,模糊道;“真好吃,跟我姓跟我姓。”
胤禛倒吸一口涼氣,下/體又硬又熱,可身上折磨他的小人兒,四處點火,yù/火/焚/身的胤禛,不是多年養成的自律,很有可能答應跟她姓,紫禁城的康熙此時噴嚏,連連以為自己病qíng加重,豈不知差一點他的四阿哥就被美人收服,入贅去也。
當然事後胤禛會不會掐死舒瑤再另說,此時禁/yù半年多胤禛,只覺得身上火氣亂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作弄他,但面對此時壓在他身上的舒瑤時,胤禛竟然涌不起一絲的惱恨,期盼著她,渴求著她。
只是磨人舒瑤,永遠不會讓胤禛如願,永遠在最高/cháo時,做出出乎預料的舉動,當舒瑤翹起粉/臀,作勢要納入他的堅硬時,她,她是一下子軟在了胤禛胸口,打著呼嚕睡著了。
如果捨得掐死她,胤禛一定會毫不猶豫下手,咬牙啟齒道;“舒穆祿舒瑤,你給爺起來,起來。”
“我yù乘風歸去,好酒,好酒。”
胤禛翻身將舒瑤壓在身下,她睡她的,自己動也不是不成,但看身下雪團兒一樣的人兒,手指拂過淡淡的小眉頭,胤禛翻身躺在舒瑤身側,捨不得,就是捨不得啊。
她怕是吃定了自己捨不得傷了她,才會越來越不成樣子,胤禛睜著眼睛自我反省,舒瑤如今的這樣,都是讓他給慣的,不能再寵她了,不能再……”
“爺,爺……”
舒瑤自動尋找熱源,身體仿柳條蔓藤一般纏上胤禛,“爺,想起……”
胤禛嘴角翹起,將舒瑤裹進自己懷裡,鼻尖蹭著她臉頰,“你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嗚。”
胤禛又歡樂一聲舒瑤的名字,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回京了,她跑得了一次,還能次次都跑掉?往後貝勒府最最不能有的東西,就是美酒,胤禛不相信舒瑤的保證,還是直接將她同美酒隔開的好。
他是聰明人,教訓受一次就夠了,舒瑤蜷縮在胤禛懷裡,兩人脖頸相碰,肢體jiāo纏,仿佛是一個密不可分的圓圈。
在舒瑤腦袋裡的系統,突然間。化了,人工智慧的大幅度提升,系統學足了舒瑤,擬的築起中指。
“靠,她才是你親閨女吧。哪個清穿女有她有福氣?輕輕鬆鬆的什麼都不用做,手擒四阿哥,可憐的四阿哥,皇位都不保了,還疼著她?丫的,你是胤禛,是雍正啊,你抱著個傻丫頭沒什麼?”
系統狠狠的對老天爺發泄一頓,一揮手薄被飛起,蓋住了他們兩人,其實這麼看來,胤禛不當皇帝也挺好的,皇帝按舒瑤說的,起的比jī早,睡得比狗晚,勤政愛民是應當的,昏庸無道是挨罵的,而雍正皇帝,自從有清穿文後,系統覺得他早晚因當皇帝jīng/盡人亡。
人人都愛嫖四爺,人人給四爺戴綠帽子,兄弟多了傷不起啊,系統決定將世上綠帽子之王,迂兩天放給舒瑤看看,叮咚,來活計了,那些客戶可沒舒瑤有趣,也沒她氣人,系統端著典型的機器音處理各位客戶的要求。
“對不起,你的問題不再回答的範圍之內。”
“對不起,概不賒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