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老太太又給了志成兩記耳光,面色yīn狠:“愚蠢,畜生。”
志成不敢躲閃,生生的挨了耳光,老太太氣憤之下手勁很大,打得他是眼冒金星,耳朵哄哄鳴響。
老太太罵道:“就你這熊樣還敢算計志遠?你連志遠媳婦都鬥不過,你也不想想,書逸同王府的幾位世子阿哥jiāo好,宗室子弟不打你打誰?府里上上下下那一件能瞞過過志遠媳婦?你得意的時候還不露了口風?你敢算計志遠,她能饒了你才叫怪事。”
“額娘,二嫂她……”佟佳氏話沒說完,老太太一個鋒利的眼刀甩過來,”吃了這麼多次虧,你還以為她好糊弄好欺負,你同志成一個樣兒,一對蠢貨。”
老太太捶胸道:“我真真是瞎了眼睛,養了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
佟佳氏暗道一句,還不是你親自上門求娶的她,她哪裡知道老太太當初相中她,就是因為她蠢,好掌握。老太太目光掃了一圈,眼前的兒子兒媳打得什麼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如果她不爭的話,哪還有她的位置?
可眼前的人雖然多,但大多是不頂用的,瓜爾佳氏一隻手就能收拾了她們,老太太缺幫手啊,“你們,你們……”
這又能怪誰,她當初光想著好控制,結果找了一堆豬一樣的隊友,幾十年無憂富貴的日子,早已抹平了她的心機。
老太太道:“給我備車,我去莊子上,不,先去安郡王府。”
“額娘,您不能走啊。”
老太太起身踹開兩個兒子,也不好讓他們沒信心,道,“我去看望女兒,你們攔著我做什麼?你們是頂沒用的,我還不能找個聰明的?指望著你們,哼,你們都給我呆在公爵府里反省。”
志成道:“是,額娘。”
老太太發話讓他們留在爵府里,避是不是意味著,老太太會直接對上志遠和瓜爾佳氏?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定計
隨著安親王岳樂病逝,親王府降爵為郡王。若提起早先的安親王府,在先帝時權柄赫赫,順治皇帝曾經當庭說過,將皇位傳給岳樂。雖然個xing偏執的順治皇帝不著調的事兒做了不少,不皇位不傳兒子,傳堂兄,也真只有他能說的出口。
可想而知登基的康熙皇帝對安親王岳樂能沒想法嗎?遂安親王府不似順治朝那般顯赫,康熙用岳樂,卻也提防著,後岳樂過世,康熙理所當然將親王府降為郡王府,大清八大鐵帽子王,可沒岳樂什麼事?
話說回來順治如果真為岳樂好的話,為何賞個鐵帽子?偏偏說出傳位的話,誰當皇帝都得防著岳樂的子孫。
遂安郡王府實力大減,學著夾著尾巴做人。
康熙皇帝此時卻將郭絡羅氏指婚給在朝中甚是有才名的八阿哥胤,郭絡羅氏早些年喪母喪父,算是在王府長大的,安郡王府說是她娘家不過分,她本身xing子慡利,得太后等人的歡心,康熙皇帝也見過她幾次,如今這一指婚,是不是意味著安郡王府會東山再起?
錦上添花的人多,安郡王府訪客越多。老太太的大女兒嫁得是安親王的庶子,岳樂死後,郡王府並沒分家,遂他們夫妻還准在王府里,只是嫂子當家,她同樣得陪盡小心。
舒穆祿氏聽說老太太到了現是一驚,忙讓人請她進來,母女兩人見過禮後,老太太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女兒啊,你不曉得我有多難,你而二弟他們不是個好相處的,**子過的苦啊,原本想著忍一忍算了,可他們夫妻容不下兄弟,容不下我。”
老太太手背擦淚可算見到親生骨ròu了,拉著女兒的手訴苦,舒穆祿氏在王府帶著久了,見識遠非老太太所比,先是為老太太擦拭眼淚,道;“你糊塗啊額娘,二弟是鑾輿使,那可真真是萬歲爺寵臣,雖然因阿瑪病逝,在家守孝,指不定將來還會高升,你在公爵府里安穩的養著,二弟生母又是個不祥的,能虧待您?您何必為了其餘幾個不爭氣的弟弟同二弟爭鋒?”
舒穆祿氏如今境況也不是太好全靠著娘家撐著,噼里啪啦的說著老太太,“您最給做的不是同二弟擰著,反倒應該籠絡住二弟。”
老太太心中苦澀,嘆道;“你說我何嘗不明白?也試過了但志遠是個油潑不進的,旁邊還有她媳婦看著,我……我真真是怕了他們,被他們折騰,我活不長。上次因凍梨,後來我不過是多用了人參,志遠就敢給我臉色看,說什麼人參養榮丸不好咱們可都用著的偏就她不用,還不讓我用我罵了志遠,可志遠媳婦……拽著我在府里逛遊了好幾日,說是多動彈好,我累的腰酸背痛,腿腳不好,哪受得了?歸根結底志遠捨不得人參,還有次……”
老太太控訴志遠夥同瓜爾佳氏的bào行,舒穆祿氏見老太太的猜氣神,突然有中感覺也許他們做得真對,老太太道;“讓他們奉養我,沒幾年就得去尋了你阿瑪,我身邊哪離得了人伺候?你二弟不見得是不個壞的,都是他媳婦出的壞主意·女兒啊,你是不曉得她在府里真真是說一不二,無人敢惹,我這哪算是當婆婆的,有誰當婆母的落到我這境地?”
“還真有一個。”
“誰?”
“宮裡的德妃娘娘,在四福晉面前是小心的捧著……,不敢虧待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