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妹跪在地上懇求瓜爾佳氏,方才她被書逸喚醒,才知道自己成了祭品,她被他們迷暈了用來陷害志遠,一旦志遠入局,她許是會被他們勒死。
“二表嫂,救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嫁個五十歲的老頭子。”
瓜爾佳氏淡淡的道;“老太太屋裡有客人,你是她請來的,志成他們行事瞞不過她,你不同她說道說道,求我,你找錯人了。”
“多謝二表嫂。”
小表妹也是個聰明的,抽下髮簪,髮髻披散下來,小表妹走到志成面前,用髮簪狠狠的戳了志成的肩頭,“無恥,無恥之極,就你這等yīn險小人,還敢肖想公爵爵位,老天是長眼睛的,皇上是聖明的。”
小表妹衝出去,直奔老太太的院落,沿途瓜爾佳氏都安排妥當,沒有一個人阻攔她,一路保送她到老太太太跟前,讓所有人知道,老太太這嫡母做得有多好,只要她名聲壞了,往後她再說什麼也沒人信了。
書逸湊近瓜爾佳氏;“瑪法靈牌,兒子弄妥當了,額娘,您就準備看好戲。”
舒瑤不再糾結異能了,不用異能額娘照樣能達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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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地震
雅爾江阿和巴爾圖只負責外面的事兒,瓜爾佳氏再表示感謝,讓書逸陪著他們去 面 廳稍坐,他們也 知曉一會內宅必亂,他們是充當證人的,雖然同志遠親近,同書逸jiāoqíng莫逆,但他們兩人一同作證,料 也不會有人膽敢有質疑。
他們雖然沒像舒瑤聽清楚書逸同瓜爾佳氏說得話,但偶爾瞥見書逸的壞笑,他們兩個有了舒瑤的認識,師母非尋常婦人能及,算計祖宗牌位,按說就 他們都會覺得膽突突的,信命信神信佛的婦人,哪敢啊。
瓜爾佳氏命人看著志成夫婦,領著舒瑤重新返回老太太的院落,聽見裡面好傳來小表妹悽厲的哭聲,“是你,是你總是攛掇著我勾引二表哥,我不願意,你就讓三表哥用迷藥迷暈我……不是世子貝勒爺相救,我,我,我兆佳一族的名望就毀於一旦,姨母,你的心也太狠了,你有病,二表哥chuáng榻前侍奉湯藥,二表嫂親自伺候你,你手京郊的泉水入藥好,二表哥親自去背來,你說什麼無論多難,二表哥儘量 你。我敬佩二表哥人品,自持貞潔,不願為妾 ,不願敗壞二表哥,可你,卻用這等手段。”
瓜爾佳氏彎了彎嘴角,舒瑤感嘆著,原來小表妹是聰明的,雖然為自己討回公道,但對志遠如何侍奉老太太都說了,不管是真是假,這個節骨眼兒上,老太太無德算計繼承爵位的庶子,算計表侄女是真,別的還會有人懷疑嗎?況且志遠取泉水的事兒連康熙皇帝都知道,京城裡早就傳 了,這也是瓜爾佳氏在背後推動的。
瓜爾佳氏低聲道; “瑤兒,你看著,如何收尾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公爵府我要了,公爵府的銀子我也要了,但賢惠的名聲,我同樣要了。”
舒瑤撓了撓腦袋,再次感嘆,腦容量不夠啊,不夠也沒啥,抱著聰明的人的大腿照樣混日子過,有句話說得好,難得糊塗嘛,系統真心為鄭板橋哭,這話讓舒瑤說出來,怎麼聽著的都不 味兒。
瓜爾佳氏揉了揉眼睛,邁步走進屋裡,舒瑤隨後跟進,進門的瓜爾佳氏直挺挺的跪在氣得 如白紙的老太太身邊,舒瑤想著能屈能伸,額娘教過一時的彎下腰,是要將來將腰杆挺得更直。
“額娘, 消消氣,兒媳,兒媳治家不嚴。”
屋子裡的人神qíng各異,哪怕平日裡同老太太最為親厚的人對老太太算計志遠感到心寒,你可以不待見庶子,可你丈夫去世半年多,屍骨未寒,你就此時算計承爵的庶子?還打著孝期的名號,這簡直,簡直能把老爺子氣活過來。
得感謝康熙重視理學,夫為妻綱已經在八旗廣為流傳,逐漸被八旗女子接受三從里,還有一喪夫從子,老太太不僅不從子,反而處處為難志遠,聽小表妹兆佳氏說救她的是簡親王世子,這種事qíng必然會鬧大,老太太如何都站不住理,眾人自然知曉心該往那裡偏。
瓜爾佳氏道,“大姑奶奶,算我求求您,別讓額娘去莊子上,我同老爺哪裡做得不好,你儘管說,額娘一旦去了莊子,她身子本來就不好,需要太醫時常的診脈,需要上等的人參等藥材用藥,老爺不願享了一輩子福的額娘受苦,莊子上如何比得了府里?原本我同老爺說過,為了讓額娘少cao點心,將府里的事兒接過去,沒成想讓你誤會了,額娘也就誤會我攬權,從今以後我府里的事也不管了,都重新jiāo給額娘,她只相信你,旗人出嫁的姑奶奶也可cha手娘家的事兒,你在王府見多識廣,不是我能比得 ,請你幫著謀劃。 ”
舒穆祿氏胸口發悶,剛才挨了一悶棍,瓜爾佳氏這番唱念做打 ,舒穆祿氏好比泰山壓頂,雖說滿人姑奶奶能當家,可 見過誰挑撥額娘同兄弟的關係,有見過誰管著娘家的大事小qíng?將嫂子壓得 不起頭?
“二弟妹,我,我沒想管著公爵府,沒給額娘出主意去莊子上,我倒勸著額娘的。”
舒穆祿氏臉臊的通紅,往日伶牙俐齒此時也結巴起來,爪爾佳氏豈可讓她得逞 ,她可跪老太太,但還沒自輕自賤的跪舒穆祿氏,瓜爾佳氏起身,手背 擦拭了一下眼睛,“大姑奶奶,額娘真真的是去不 莊子上,當幼為了阻攔額娘,老爺挨了額娘的打,老爺不是不孝順額娘,是,是,大姑奶奶,額娘最聽你的,您也勸勸她吧。”
舒穆祿氏感覺在做的客人目光省異常, “額娘,你要去莊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