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說了,他不著急,小弟弟怎麼來的?八嬸,您知道的多,額娘說她不知道,您告訴我吧。”
八福晉徹底無語了,舒瑤抿了口茶水,心裡快樂抽了,面上帶著比較能唬人的端莊“玉兒。”
玉勤撫了撫身,“原來八嬸也不知道啊。”
這話還可以,但後面那句話讓八福晉有點吐血,玉勤恍然大悟:“額娘不知道的,八嬸不知道也正常,您不用難過的。”
八福晉最鬱悶的是不能同玉勤較真,把她同舒瑤相提並論,八福晉覺得丟人,她比舒瑤能gān,比舒瑤懂得多,同樣也比舒瑤得八阿哥寵愛。
四阿哥好在還兩個格格,八阿哥卻沒任何女人,想著對他qíng濃的八阿哥,八福晉底氣足了很多,“我聽額娘說了,德妃娘娘疼惜四爺,可是準備著再添兩個人。”
舒瑤看著驕傲的仿佛孔雀一樣的八福晉,她早就聽說八阿哥這次選秀不要秀女,養母惠妃,生母良妃已經答應了,康熙皇帝是不管兒子納不納小老婆的,舒瑤輕笑:“我比不得八弟妹,身子弱,正需要人伺候著。”
“四嫂怕是想差了吧,是伺候四哥的。”
“沒差,侍妾格格嘛,不得先伺候嫡福晉?哪家的規矩都是這樣的,八弟妹不知道?”舒瑤嘖嘖兩聲,仿佛沒想到八福晉如此孤陋寡聞,“雖然她們趕不上經過調教的奴婢,但要我說,做嫡福晉的大度一點,有點艱疵,我也不罰她們了。”
眾人一同默不作聲,感qíng四福晉將侍妾格格當成奴婢在用,有機靈的暗自記下一筆,回去就按照此整頓小妾,舒瑤疑惑看了一眼四周,難道她說錯了?她可是很善良的原諒她們的笨手笨腳,沒桃子伺候的貼心,甚至她犧牲睡眠,教導她們侍妾生存守則,她可是嚴格按照額娘語錄總結的,額娘是不會犯錯的,同理可證她就沒錯。
代換方式沒有人比舒瑤用得更好,舒瑤見眾人不吱聲,看她的眼光有點熱切,舒瑤不太習慣做眾人的焦點,輕聲道:“其實調教調教還是可用的,她們也不是白領月錢。”
舒瑤這句話一出,雷翻了一群人,審視打量的目光落在舒瑤身上,以前怎麼沒發覺,四福晉人才啊,難怪四阿哥沒一個庶子庶女出生,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那一屋於庶出的兒女,不能比啊。
眾人轉念一想,還是四阿哥比較正派比較給力,他不招幸女人,別人是管不了的,康熙皇帝也好,德妃娘娘也罷,還能派人看著四阿哥,你必須今天晚上小妾的chuáng?胤禛無yù無求,康熙應該懶得管他,至於德妃不是最疼兒媳婦嘛,總不會給兒媳婦沒臉的,想明白的眾人一個念頭,四福晉真真是有福氣,嫁給了四阿哥,難怪人家的小日子過得又富貴,又清閒。
據說還在江南有生意,皇子阿哥中間九阿哥經商才能是公認的出色,八阿哥人面甚廣,相輔相成賺了很多,有不少的宗室想入伙,可都被九阿哥拒絕了,九阿哥卻送上門去同胤禛商量做生意的事兒,胤禛也不是太缺銀子,不太想仗勢欺人,借著皇子的身份撈銀子,拒絕了九阿哥的好意。
胤禛記得舒瑤說過,銀子是掙不完的,夠花就行,人不能成為銀子的奴隸,說得挺有道理,但胤禛深知她不過是給她懶惰找藉口,有個會過日子但更會享受的慵懶福晉,有個總是打著給小金小黑的旗號送金銀珠寶過來的滾黛福晉,高傲的胤禛賺銀子的熱qíng很高,福晉是他的,他得養活。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誰說四爺不擅長賺銀子?每月都給舒瑤一大筆的生活費,舒瑤對胤禛的賺錢養家能力表示認可,當然給胤禛也會有獎勵的,不僅是物質上的,更重要的是愉悅的享受。
旁人詢問舒瑤如何調教妾室格格,舒瑤淡淡的說了幾句,突然有個人道:“你怎能這麼殘忍?你怎能讓她們跪日頭?你怎能讓nüè待她們?”
沒等舒瑤想明白這話對誰說的,眼前一道影子閃過,一名十三四歲的小蘿莉,五官柔美,瓜子臉,彎眉,一雙水目,身上透著悲天憫人的氣質,那雙眼睛似能淨化人的靈魂,清澈得不染任何凡塵。
舒瑤被她看著,覺得自己怎麼像是無良的地主婆?可地主家也沒餘糧,養活不gān活吃白飯的人啊,胤禛養活不事生產安心享樂的她已經夠不容易了,再多樣幾個胤禛多辛苦,還是讓妾室格格們有發揮的地方好。
“你是說我殘忍?”
“沒錯,就是稱。”
舒瑤她捏緊了絹帕,低頭看了一眼女兒“玉兒,我殘忍嗎?”
“我覺得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她什麼身份?敢質疑四福晉?”玉勤受過瓜爾佳氏同胤禛的教導,非常善於端著身份壓人,按瓜爾佳氏教導的,她不欺負別人就已經很善良了,用身份可壓人,但不可仗勢欺人。
她堂堂四阿哥的嫡長女憑啥受人欺負不敢吭聲?少女淚眼迷濛“你不覺得她們可憐?我以為你是不同的。”
“對不住讓你誤會了,我就一平常兒的四福晉,沒任何不同。”
舒瑤看向了佟國維夫人“她是?”
佟國維夫人厲聲道:“佟佳閔柔,你給我過來,有你這麼對四福晉說話的?你還有沒有規矩了?”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出自《孟子粱惠王》一四福晉總不會不知道吧。”
閔柔板著臉問道。舒瑤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喃喃的道:“我還真不知道。”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