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抬眼看著德妃,仿佛不認識一般,面對德妃的指責她不慌不忙,仿佛對德妃行為說辭感覺很疑惑,德妃被她看得有些發毛,難道她又做錯了?“你還有什麼說的?”
此時康熙打算進永和宮解救舒瑤,卻聽見舒瑤的聲音:“您同四爺有仇吧?是不是往日有宿怨?是不是看不得他好?是不是想讓他被皇阿瑪猜忌,被太子爺提防?您是不是想讓大清動亂?是不是想讓皇子阿哥們紛爭不休?”
舒瑤每問一句是不是,德妃身子就不由得抖上一抖,她不是想給胤禛納個側福晉而已,怎麼會這般嚴重?舒瑤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你……”德妃聲音顫抖了,挑撥奪嫡的罪名,她承擔不起啊,她下意識向殿門口看去,英明神武的萬歲爺千萬別聽她胡說啊,臣妾是無辜的,臣妾真的真的只是想抱孫子,讓胤禛多兩個伺候著。
舒瑤向前一步,給了德妃最後一擊:“其實您是怨恨皇阿瑪吧。”
德妃身子癱軟了,有見過哪家婆婆當成她這樣的?被兒媳bī得bī得悽慘兮兮的,德妃被舒瑤bī哭了,她怕啊,“你胡說,我為何,為何怨恨萬歲爺?”
敢怨恨皇上,她真的吃飽了撐得嫌棄自己命長嗎?舒瑤皺了皺小眉頭:“您就不怕孝懿皇后來找你?不怕把孝惠章皇后氣活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怎麼牽扯到她們了?”德妃真的是困惑了,孝惠章皇后是康熙的生母啊,孝懿皇后是她以前的主子,同她們有關係嗎?
舒瑤彈了彈手指,異能因點數不夠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但是刮點yīn風,來點yīn氣還是能做到的,見多識廣的系統聽得也目瞪口呆,程序有些紊亂,它以為舒瑤會讓康熙收拾德妃,怎麼怎麼將德妃bī得落魄到這種模樣?佟佳閔柔除了聖母點,家世一等一的的好,佟家的女兒多少嫁給胤禛做側福晉的?不是皆大歡喜嗎?前面系統還能理解,後面它也糊塗了,難道說它又要升級了?
同舒瑤在一起,它雖然氣悶,被舒瑤‘折磨’,‘勒索’,但它的智能突飛猛進,一日千里,越來越會思考了,能應對得了舒瑤,都不是一般的人啊,不進步才有鬼了,看看越來越jīng明的瓜爾佳氏,越來越腹黑的胤禛,系統還得繼續努力進步呢。
永和宮颳起的yīn風chuī著窗欞呼呼作響,德妃後脊柱竄起陣陣涼氣,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康熙皇帝不著急進門了解救小白兔了,背著手聽著小白兔的反擊,是不是想得同他一樣,誰說小白兔就趕不上狐狸聰明的?
舒瑤見氣氛營造得差不多了,故意壓低甜柔的聲音,yīn森森得道:“你將佟佳閔柔指給四爺,就不怕嗎?”
“……”
德妃打了個機靈,故作鎮定道:“本宮怕什麼?佟佳閔柔哪裡不好?”
“正因為她哪都好,才做不得側福晉,嫡福晉都做得,你偏偏讓她做側福晉?您這不是對佟家不敬?孝懿皇后的親侄女,您竟然指給四爺做側福晉,她怎能不來找你?”
“佟家一門雙公,都是一等公爵,上三旗中的鑲huáng旗,佟佳閔柔是皇阿瑪有著血緣關係的侄女,你竟然讓她為妾?側福晉再好聽不也是妾嗎?您這不是打得佟家的臉面,您是連皇阿瑪一起抽了,在您眼裡皇阿瑪母族的秀女,只能給四爺做妾?您到底是太疼愛四爺了,還是,還是……”
舒瑤見到臉如土huáng,身體顫抖如篩糠的德妃,她是沒一點同qíng心的,按照額娘說得,既然下腳踩了就得踩得死死的,將聲音壓得更低些,舒瑤垂著腦袋:“您是疼四爺,還是太怨恨皇阿瑪了?您是在報復皇阿瑪吧。”
德妃顫抖的手指指著舒瑤,她真想暈過去,可為什麼就不暈呢?
第三百零三章 yīn謀
“您清醒清醒,我還沒說完呢。”
舒瑤提醒德妃,你可別裝暈過去,德妃怕舒瑤再使用什麼伎倆,身體顫顫巍巍,神qíng仿佛被蹂躪過一樣,“你…她是庶出,胤禛是皇子,還有人比皇子更尊貴?”
德妃唯有找庶出這一點了,舒瑤說道:“佟家唯有她一個女兒,雖然是庶出,但一直當做嫡女教養,您不會以為庶出的佟佳閔柔連嫡福晉都做不了,只能為妾吧,四爺如今不過是貝勒,最上面有太子,再有鐵帽子王,再不濟還有郡王,哪個爵位不比四阿哥高?往高了說,四爺將來即便做了親王,她也是妾,親王的妾室同正妻能一樣?”
庶女怎麼了?難道就得做妾室?舒瑤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論調,德妃風中凌亂了,gān嘎巴嘴說不出話來,康熙嘴角向翹起,不愧是他親自挑選的四福晉,正好戳中他的心思。
康熙因對生母內疚,對表妹孝懿皇后有qíng,一直厚待佟家,佟佳閔柔不僅得叫他姨夫,且同康熙有血緣關係啊,她做妾…康熙的面子往哪裡放?敢qíng佟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是為了給皇子做妾的?
康熙此時可沒傳位給胤禛的想法,他估摸著胤禛將來頂天了不外乎是個親王,隆科多有勇有謀,康熙對他比較信任,留作將來大用,他的女兒給胤禛做側福晉,康熙擔心寒了隆科多的心,況且他也不放心即將高升掌握京城兵權的隆科多。
“佟佳閔柔不是做不得的妾室,唯有兩人可娶佟佳閔柔,一是皇阿瑪,只要皇阿瑪瞧上佟佳閔柔,她一入宮就會獲封為嬪居一宮主位,她是佟家的女兒,這是她應得的待遇,二是太子爺,除了他們之外,無人能娶佟佳閔柔為妾。”
舒瑤瞄了一眼臉上蒼白幾乎吐血的德妃,最後又踩了上了一腳,帶著繼續的哀怨,帶著幾許的勸解,她還記得額娘教過她的話,表qíng動作同樣很重要,舒瑤演技爆發了一把,語氣里溢滿懇求:“您放過四爺吧,他從未想著同太子爺爭什麼?一旦納佟佳閔柔做妾,太子爺許是會認為四爺有心,皇阿瑪會以為四爺不敬太子,不敬長兄,其他的皇子許是會有有學有樣,到時到時……”
“那個詞叫什麼來著?”舒瑤腦袋蒙住了一時想不出,她冥思苦想,德妃趴在了炕上,喃喃的道:“禍起蕭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