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一會,道,“沒騙你,她不是穿越女。”也許土生土長的古人也能養出鍾靈俊秀的女子,額娘也沒受過現代教育,也不知道往後的歷史,她即便是反穿的,在盛唐也是優秀的女子,總不會是古代優秀的女人都是穿越的吧,雖然古代女人成才少,但也是有出類拔萃的人,赫舍里芳華可能就是聰明人。
“你說她真的決定嫁給康熙皇帝?她是不是缺乏父愛啊。”“你不喜歡權利,她不一定不喜歡,反正她你多當心些。”舒瑤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她又不是進四爺府,**心什麼?同康熙皇帝的小老婆扯不到一起去,往後見到行個禮就成了。”系統不能多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別忘了胤禛是雍正。”
舒瑤睜大嚴謹,大笑,“你不是還以為胤禛還能登基成雍正皇帝吧,我都認命下輩子做貓了,沒事,反正他做小狗陪著,我不虧。”系統陷入了沉默,既然不是穿越女,舒瑤放心了,總不會為了胤禛是雍正,就哭著喊著嫁給他,至於康熙是不是被赫舍里芳華玩弄欺騙,舒瑤根本不關心,反倒惦記著看個熱鬧,期盼赫舍里芳華能將康熙迷住,報復一下負心薄倖的康熙皇帝。
“福晉,福晉,不好了,不好了。”
桃子惶惶跑進來“四爺,四爺他……”
“他怎了?”舒瑤一骨碌起身“說,他怎麼了?”
“被皇上責打了一頓,被抬回來了。”
舒瑤愣了一會忙穿上鞋,向外走去,厲聲問:“有聽說為何?”
“奴婢不知。”
此時胤禛被擔架抬回後宅,舒瑤快步走上去,他是趴著的,觸目驚心的是他後背上染紅的血跡,“四爺。”
“什麼都別問。”胤禛闔眼,道:“天塌不了,爺,爺……”
舒瑤握住了胤禛微涼的手,對抬擔架的人吩咐:“送我屋裡去。”
“嗻。”
她沒跟著忙前忙後,反倒坐著吩咐婢女照料照料胤禛,一是她如今有身孕,二是她從沒學過伺候人,cha手的話會弄得一團亂,太醫入府給胤禛後背上藥包紮,舒瑤此時才扶著桃子的手,道:“借一步說話。”
太醫額頭冒冷汗,胤禛不是第一個被責打的皇子,但是鮮少見似舒瑤這麼鎮定的,說她不關心四阿哥也不對,說她關心,
太冷靜了些,看不出一點的變化。
舒瑤問道:“四爺需要忌口?有不能吃的東西你都給我寫下來,他後背的傷,幾天換一次藥?如何照料,你都寫清楚了。”
“嗻。”
“我不懂得醫術,用好藥材就不用說了,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太醫大可直言。”
“回四福晉的話,奴才方才給四爺把脈,您還是多開解四爺為好,他脈象有些氣火攻心之兆,奴才怕他氣結於胸。”
舒瑤感激的笑了笑,“四爺的外傷我就jiāo給你了,旁得你不必多問,外面如果有人問起……”
“奴才什麼都不說。”太醫額頭汗滴滴,四福晉再笑著,怎麼感覺後背發涼呢?“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那哪成?不是砸了你的招牌,該是什麼就是什麼,照直說,四爺被打有什麼可隱瞞的?”
“奴才,奴才……”
太醫弄愣了,舒瑤將一張銀票遞給他,“我們爺光明磊落,最喜歡實話實說的人,你明白了?”
“奴才明白。”
太醫不敢手銀票,舒瑤塞給了他,”是本福晉賞的。”
“多謝四福晉。”
太醫再不敢小看四福晉,借著準備好的筆墨,寫了很多的注意事項,想的十分全面,不敢漏下一點。
“你去通知管事嬤嬤,一刻鐘後來我院子裡,我有話吩咐。”
“是。”
“記得是所有的管事嬤嬤,如果遲到一分鐘,打十板子。
“是。”
太醫寫完後,帶著隨從出了房門,在丫頭領路下出四貝勒府,卻遙遙可見四福晉坐在圓椅上,吩咐著什麼,而院子裡站滿了垂首的管事嬤嬤,後兩個格格打扮的女人衝進來太醫不敢再看,快步走出四貝勒府。
“福晉,讓俾妾看看爺吧,求求您了。”
舒瑤彈了彈手指,淡淡的道:“忘了規矩了?沒爺的召見,你敢出院落?”
“俾妾是擔心爺。求福晉開恩。”
李格格宋格格跪在舒瑤面前,含淚磕頭,知道胤禛就在舒瑤屋子裡,哭聲抬高了很多:“爺,爺,俾妾想見您,俾妾擔心您啊。”
胤禛不是沒聽見,舒瑤說道:“壞了規矩,就得罰,李氏宋氏你們兩個吵了爺歇息,回去閉門思過,扣三個月月錢,罰抄寫妾室生存守則一百遍,如果實在想出門去後院的佛堂為四爺祈福。”
“您太狠了,不讓俾妾見爺,俾妾……”
“我不讓你見壞了哪條規矩?如何稱得上狠?你同我說說,你一個格格敢指著本福晉,到底是誰不守規矩?”舒瑤掃了一眼李格格,“看來你還沒弄明白你的身份,你不是爺的福晉,你是格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