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的官職爵位擺在那裡,身後又有康熙皇帝的支持,志遠吩咐下的事qíng,無人敢反對,胤禛本來是混日子的人都被拉了壯丁,每次回府,胤禛都長吁短嘆,皇阿瑪怎麼就將志遠扔到戶部了呢?他怎麼又向怪夢裡一樣去查帳了?胤禛想起來就感覺異常的悲催,更悲劇的是他逐漸認命兒子的長相了,他努力了三多個多月,兒子還是嬌軟得像舒瑤。
一日,舒瑤睡熟後,胤禛掀開被子靠近她,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扣,輕吻著迷糊yù醒的舒瑤,“瑤兒,再生一個吧,爺想要個像爺的兒子。”
“是我總覺得下次我會生女兒¨”
胤禛吻上了舒瑤的嘴唇,將她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去,兩具火熱的身體jiāo纏,翻滾著,胤禛向里美妙-至極的裡面狠狠的頂了兩下·趴在了舒瑤身上,撫摸她cháo紅的臉頰,“真好。”
舒瑤推了推一身汗的胤,抬起光潔的小腳丫踢了他的小腿·嬌嗔道:“洗澡去。
軟綿綿,甜滋滋的話語毫無殺傷力,胤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進去,曖昧般的低吟:“一起去?”
“不去,我香著呢,出的汗都是香的。”
舒瑤雖然感覺身上黏膩膩的,但睡覺更重要·她也不是不能忍受,身子被騰空抱起,舒瑤下意識的摟住胤禛的脖子,他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爺抱你去。”
在浴室里,胤禛又飽餐一頓,舒瑤累得眼睛都懶得睜開,胤禛給她擦拭了身子後·抱著她回到換過chuáng單被rǔ的chuáng榻上,知道累著了她,胤禛哄著她·纏著她,期望下次還有ròu吃,至於是不是再生兒子,胤禛覺得多吃幾頓,他的願望一定會達到的。
一日,志遠叫住了胤禛,拱手道:“四爺,這些帳本您拿回去看看吧。”
胤禛看著厚厚的一疊,和著白天在戶部看還不夠,回家還得看?懶散習慣的胤禛·對額外的勞動極為的反感,經過舒瑤言傳身教,看過夢中雍正皇帝被累的吐血而亡,胤禛混日子成了習慣。
明明是因恢復jīng力才吃的丹藥,可旁人都說他為了縱yù,為了長生不老·雖然雍正皇帝女人也不少,但總不會為了找女人就吃丹藥。長生不老做什麼?如果過悠哉的日子還好,受苦受累,熬夜批奏摺,誰想過這樣的長生不老的日子?
自從胤禛做過荒唐的夢之後,就想了這輩子再也不要被累死了,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同舒瑤不愧為夫妻,被累死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吃喝玩樂多好啊。
胤禛對成為雍郡王已經很滿意了,他沒想過成為親王,皇位¨。胤禛雖然無聊的時候也會想一想,但大多時候,他忙著哄老婆帶孩子,四處收拾亂攤子,順便教訓一下夢中的敵人,沒什麼功夫多想。”爺今日要教福晉下棋,”胤禛推脫志遠,“爺晚上還要同福晉教圓圓團團說話。”
“正好,正好,四爺啊,您可以教四福晉看帳本嘛。”志遠一副你應該懂的樣子,“這也是qíng趣,qíng趣。”
在胤禛回話前,志遠腳下生風的溜走了,“會見啊,四爺。”
留下胤禛和桌子上的帳本,胤禛才明白,讓他看帳本是假的,主要是奔著他那個算數奇才的福晉去的,厚厚的帳本胤禛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荷包,他可以向申康熙請補助嗎?沒有好處,舒瑤是不會gān活
胤禛估計到了舒瑤的貪婪兇殘,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勒詐了十四阿哥一堆的好玩的,好吃的,順便送上了這個月的家用銀子,但舒瑤癟嘴看著胤禛道:“爺都沒有加班費,不用拼命的,明天再看也是一樣的。”
舒瑤啃著點心,指了指窗戶前的花,自豪的說道:“我修剪的,不錯吧,廢了我一下午的。”
已經能坐起來的圓圓和團團,聽見舒瑤這句話後,立刻倒在了chuáng上,統一小屁股對著舒瑤,胤禛嘴角微抽,“那盆蘭花是你額娘送你玩的?”
“是呀,您還認得出?我感覺同送來時區別很大,我修剪了好久呢,完全按照額娘教的。”
胤禛還記得那盆美麗的蘭花,每一朵花朵都是美麗的,而此時在他眼前的蘭花,胤禛喃喃的問道:“蘭糙是蘭花嗎?”
“啊,四爺,您說什麼?”舒瑤真沒聽清楚,“額娘就是這麼教導我的。”
“有你,你額娘真可憐。”
有這麼個徒弟,難怪瓜爾佳氏杜絕舒瑤去花圃暖房,胤禛去過公爵府,花圃是公爵府最得美麗的地方,瓜爾佳氏喜歡牡丹,也會侍弄,更會搭配花盆,每年公爵府送出的牡丹都是最珍貴的禮物,就連康熙皇帝都盼著志遠獻上牡丹盆景,私底下有人說,只有瓜爾佳氏養出的牡丹,才像百花之王,別人養出的牡丹總是差點味道。
“額娘才不可憐呢,四爺最可憐,還得加班。”舒瑤喝了口果汁,將胤禛給她的小東西捧起,“你努力吧,我陪圓圓團團玩去。”
胤禛拽住了舒瑤,盯著桌上的帳本,道:“是你阿瑪讓你看”
感覺舒瑤有扎毛的趨勢,胤禛忙補上一句,“是讓你陪著爺看,爺教你如何記帳。”
舒瑤點了力大如牛,胤根本抓不住她,聽著她咬牙切齒的聲音,“是我阿瑪?”
胤禛繃緊身體,點點頭,“就是他。”
“明日我帶著圓圓團團回公爵府,讓我額娘說他。”
“今天”
舒瑤看了看胤禛,“必須得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