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書逸像是小時候·半蹲在瓜爾佳氏身邊,瓜爾佳氏手輕撫他下巴上的鬍子茬兒,含笑說:“你最為懂事·額娘放心你,嵐郡主出身科爾沁,對你將來統兵有莫大的好處,她慡利gān脆,xing子看上去也很剛qiáng,一旦你領兵出征她不會要死要活的不離不舍。”
“嗯。”
“她對你大嫂很敬重,這一點我尤為的喜歡,她是郡主不假,但入了我公爵府的門,便是你媳婦·在我面前休要擺郡主的架子,忠勇公爵的爵位是你大哥的,族長的位置也是他的。”
書逸笑了道:“我明白的,額娘,大哥比我合適得多,誰敢在您面前端郡主公主的架子?”
前生她專門收拾李唐驕縱跋扈的公主·瓜爾佳氏拽起兒子,讓他坐在自己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說道:“你也別怪額娘偏心,一是你大哥合適,二是長幼有序,三是額娘相信你,書逸,你即便不承爵位,照樣能闖出來,多少家族的落寞在於內部紛爭不斷,你大哥從文,xing子又耿直很,最大的喜好不是做官,是讀書,這輩子我也沒指望他做到中堂的位置,有個爵位護身,我也能放心些,而你有大把的功勞,不必拘泥在公爵府中。”
“我知曉額娘的苦心,您對我們都了一番妥當的安排,看看小妹,看看大哥,您是最好最好的額娘。”
“跟瑤兒學壞了。”
瓜爾佳氏戳了戳書逸的腦袋,手搭在他的肩頭,眼裡有些滿是欣慰的笑容,“你上疆場我也是擔心的,兒行千里母擔憂,我又怎麼會不想著你?但我養出的兒子不會為了平凡富貴就碌碌無為,書逸啊,人活一世不一定求得青史留名,但亦得轟轟烈烈做點什麼,人總是會死,身為男兒不可燕過無聲。我疼愛你們的方式,同別的額娘不一樣,我不會輕易的讓你們陷入險境,但也希望你們能出人頭地。”
她也會盡力給他們創造出人頭地的機會,瓜爾佳氏做不到將兒子籠在身邊做富貴閒人,整日的無所事事,庸庸碌碌的混一輩子。瑤說了一句在理的話,沒有人天生就是奇才天才,真正青史留名的人都是培養出來的。闖下一番功績的人,一靠機會,二靠才gān。我能給你們創造出機會,才學上該教得也都教了。”
瓜爾佳氏手掌按壓在書逸肩頭,“你應該是展翅飛翔的雄鷹,而你的妻子應該是於你同飛的灑脫之人。”
“兒子明白。”書逸有些熱血上涌,額娘的苦心,他如何不懂?“額娘是偏心,但您偏心的是我,不是大哥。”
她給了他展翅飛翔的機會,不會將他死死的栓在京城,書逸清楚一旦他出征,瓜爾佳氏會如何的擔憂。
瓜爾佳氏說:“我從沒同你們說過,我最佩服的人是封láng居胥的冠軍侯,他英年早逝原因很多,我翻遍了史書,不信漢武帝會誅殺功臣,那麼他為什麼會死?朝中傾軋,xing格孤傲驕縱。”
“兒子,額娘不會讓背後暗箭she向你,你的敵人永遠在你眼前。”
“嗯,我記住了。”
如果霍去病有瓜爾佳氏為母的話,也許不會死那麼早,書逸心中暖洋洋的,額娘為他做的安排並不比大哥,小妹少上一分。
“雍郡王府里是不是讓人也送個消息?小妹懶散的xing子¨”
瓜爾佳氏聽書逸說起舒瑤來,立刻泄氣了幾分,嘆息說:“她一定是摟著曦容睡覺,她比任何人都看得開,也比咱們更相信四爺,曦容多好的孩子,怎麼就投胎她的肚子裡做了女兒,可惜啊。”
書逸見過曦容,每次都看出她的無奈,她可以壓制任何人,甚至在四爺面前也有不弱的氣勢,但在舒瑤跟前,是虎你得趴著,是龍你的盤著,書逸聽著瓜爾佳氏感嘆:“也好,曦容被舒瑤寵著也好。
好嗎?書逸可看不出曦容哪裡高興來,玉勤是解放了,不用再被舒瑤‘疼愛,“我想曦容現在最想再有個妹妹。”
瓜爾佳氏點頭說:“四爺太忙的話,曦容的願望很難實現,所以,你們都老實點,別讓四爺四處給你們收拾亂攤子,等到她明白了,你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額娘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書逸將曦容估計得很高,但還能有額娘厲害?
瓜爾佳氏唇邊勾出詭異的微笑,“她不是當假的,真惹怒了她,比我恐怖得多。”
書逸撓了撓腦袋,能讓瓜爾佳氏心存忌憚的人,一定非同凡響,可曦容面對舒瑤疼愛時的無奈,書逸又有些不敢相信。
“看著吧,誰第一個撞槍口上。”
瓜爾佳氏最後總結的說了一句,書逸將她是話放在心裡,是不是先找個倒霉蛋試試看?先看看曦容的爆發力有多qiáng?
雍郡王府里,自從胤走後,舒瑤既然知道知道孩子不是胤,很放心的——睡覺,明日再處理也是可以的,屋子裡靜悄悄的,只聽見舒瑤的呼吸聲。
站在門口抱著曦容的奶娘,小心意義的問道:“小格格,您還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