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爺看你是大膽包天,怎麼到時爺寵格格,你們這些人又會叫什麼寵妾滅妻,有違聖人名訓。“胤太了解這些他們,“枝散葉延續血脈,皇阿瑪一百多個皇孫,愛新覺羅家族旺盛,無血脈斷絕之憂,爺和福晉身子很好,還能再有兒子,你敢說爺就弘曜一人?你敢保證爺納了格格就有兒子?你一個御史,不關心朝中大■不關心百姓疾苦,不關心朝廷上欠戶部不還錢的官員,甚壟不關心他們把俸祿銀子都花在何處,偏偏看著爺的後院,說你本末倒置都是抬舉了你,不分是非,不辨忠jian,白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不思為國盡忠,不思安撫黎民,不思為皇上分憂,你還有臉說聖人教誨,聖人就教導你廣納妾室,美色誤國?聖人就是教導你不敬重髮妻?”
“噗。”
御史一口血噴出來,染紅了乾清宮的地面,胤冷笑道:“說爺同志遠為禍戶部,你可知爺徹夜查帳之苦?可知戶部還剩下多少銀子?每年的稅賦都被你,你們借光了,你們原本有俸祿的,每月的冰敬碳敬不少,回京述職的官員都會帶些特產送禮,你們還弄得挪用戶部銀子,是不是都弄去養小妾了,看爺敬重嫡福晉,不順眼了,才讓你出來找爺的不是,爺每日在戶部忙碌,晚上還得查帳,還不許爺歇歇?”
“奴才麼i才¨只是¨只是覺得四爺不能¨。”
胤瞥了康熙一眼,對他看熱鬧的心態十分的不滿,轉身問道:“御史的意思是兒臣不能總惦記福晉,應該決定寵哪個妾室格格,可同皇阿瑪從小教導兒臣的敬重嫡福晉不相符,兒臣不明白了”
胤的厲害,方才他一番話,能將御史bī吐血,康熙心裡存了謹慎,他能不回答嗎?動了動嘴唇,“胤。”
志遠挑了挑眉,聽出康熙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為難,志遠縷著鬍鬚,看向胤的目光真真是滿意的不行,不單是他疼惜舒瑤,心xing堅韌能頂住壓力,更為難得是能辯倒御史,志遠覺得他能出師了,不辜負往日他對胤的調教。
雖然胤從未像雅爾江阿等叫他師傅,但志遠默認胤是他的頂門大弟子,經過十餘年的訓練,果然是出手不凡,胤一出,誰與爭鋒。
胤擺出舒瑤常常會展現的求知yù,讓康熙又有些不忍心的拒絕,胤問道:“皇阿瑪後宮佳麗三千,您能容忍下臣勸解您臨幸於誰?您翻牌子時,也是提前想好的?”
康熙臉色僵硬,“朕白天忙於國政,哪有功夫想後宮的妃嬪?朕絕不會讓前朝後宮都牽連上,朕翻牌子時,可沒事先想好,就算此時朕都沒想著招幸哪位妃嬪,一般是現翻時現想。”
胤說道:“今日藉此機會把話說明白好,不是沒有人建議兒臣多納側福晉格格,用以平衡嫡福晉,充實兒臣的實力。”
康熙眉頭擰緊,看向胤的目光裡帶著些許的疑惑,胤用坦dàng光明磊落的目光回應,說道:“兒臣把提出這等建議的人罵了,並不讓他們再登王府的門,用側福晉格格平衡嫡福晉,能說出這番話的人不但是笨蛋,是白痴,嫡福晉高於眾人之上,如果她被平衡了,兒臣後院不會多冒出幾個嫡福晉?那同寵妾滅妻有何區別?還有借著娶功臣之女拉攏重臣兒臣從沒不臣之心,何況皇阿瑪您會為了看重哪個朝臣就招幸他們的女兒侄女之流嗎?”
康熙憤怒的拍了桌子,“朕不是昏君,如果朕看重誰,重用誰會給他們加官進爵,去寵幸後宮嬪妃¨。也不怕忠臣寒了心?朕寵愛妃嬪是享受,朕豈會容忍更後宮gān政?”
志遠躬身道:“皇上聖明,是臣等之福。”
康熙不解的看了志遠一眼,這有他什麼事兒?他的後宮裡可沒他的女兒侄女,只要一想到打算重用哪位大臣就去臨幸他的女兒,康熙就吞吃蒼蠅似的,他得多沒用啊,用他的寵愛換取大臣的忠心?他招幸嬪妃是解悶,他不是用身體換得支持。¨“你想說什麼?”
“奴才敬佩英明神武的萬歲爺如果真如四爺所言,奴才現在可能還是只是四品,也沒有公爵的爵位,雖然為國盡忠不在這上,能為皇上出力,奴才就是個小吏也成,但說真心話奴才會覺得委屈,以後宮妃嬪受寵的程度衡量誰得重用,那吏部先亂套了。”
胤拼命的忍笑,志遠就是有法子將很荒誕的事qíng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瞟見康熙也是哭笑不得,胤給志遠暗自鼓勁,志遠果然不負眾望說出了重磅炸彈。
“明明是有功於社稷,犒賞卻用在後宮女兒身上榮寵上,這實在是太可怕,打仗你去,拼命你去,為國cao嘮你去,不用給任何賞賜,因為皇上寵他的女兒了,萬歲爺,您千萬繼續聖明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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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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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沉默,沉默,再沉默,他一輩子不知道聽了多少遍皇上聖明,皇上英明,對這些歌功頌德,康熙已經很麻木了,唯有這次康熙扔掉了茶盞,手指著志遠怒道:“朕聖明不用你說,下去。”
“奴才是萬歲爺被御史他們影響到了。”志遠不慌不忙,面帶誠懇的勸道:“自古昏君都是因美色誤國,因涉及雍郡王,於qíng於理奴才不應該多嘴,然奴才行得正,沒齷齪的心思,陛下又是明辨是非的明君,奴才又不敢欺瞞萬歲爺,奴才以為四爺恩寵嫡福晉於國於家,於身體都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