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同七福晉分手時,聽她感嘆一句:“難怪四嫂不願意出門,這份口才,這份見識,讓人自慚形愧,讓人備受打擊。”
舒瑤想問七福晉,她說得是自己嗎?看著七福晉離去,因同八爺府離得近,舒瑤吃多了點心,需要運動一下,徒步走回雍郡王府,一進屋門,胤禛靠在榻上,一手拿著書卷,一手拿著茶壺,悠閒的樣子讓舒瑤想咬人。
胤禛放下書卷,看到她氣鼓鼓的兩腮,問道:“怎麼了?”
胤禛沒有問出誰給她氣受了,憑藉他多年的了解,這世上只有她欺負憋屈別人,就沒人能給她虧吃,舒瑤脫掉了軟鞋,爬上了chuáng榻,雙腳放在胤禛的腿上,悶悶的說:“七弟妹說我見識好,口才好,您說她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
胤禛揉著舒瑤的小腿,手掌下細膩的肌膚,讓他心裡dàng漾,手向上滑去,沐休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胤禛眸色深幽,問道:“你在八弟府上做什麼了?”
舒瑤從頭到尾的複述了一遍,甚至連喝了幾杯茶,吃了什麼樣的點心都說了,胤禛的手,距離讓他眷戀的桃花園很近時,聽見舒瑤那番言論,他手僵硬在了她大腿根兒,問道:“沒騙爺?”
舒瑤腳丫踢了胤禛的小腿,軟綿綿的說道:“當然沒騙你,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胤禛將舒瑤摟進懷裡,哈哈大笑,親吻著她迷茫的眼睛,“瑤兒,你真真是爺的寶貝,七弟妹沒說假話,你是很打擊人,為了外面的人著想,你往後少出門。”
“嗯。”舒瑤趴在胤禛懷裡,“我點心吃多了,晚膳不用了,你自己去吃。”
“真不用晚膳?”
“嗯,肚子飽飽的,吃不進去。”
胤禛放下了幔帳,低笑道:”讓爺摸摸看,看看爺的瑤兒”
“嗚嗚……你往哪裡摸呢,肚子才不在,嗚嗚……”
寬衣解帶聲從幔帳里飄出,“瑤兒是爺的,爺怎麼摸都成。”片刻後,淺淺的嬌吟聲伴隨著才男子的喘息聲打破了一室的寧靜,胤禛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吃多了得運動,不吃晚膳的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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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有喜
幽暗的宮室燭火盈盈,大清天子康熙皇帝學足了文藝青年的,批著一件明huáng色的斗篷站在窗戶旁邊,推開窗戶他仰望璀璨的夜空,深邃冷峻的眸光,似在思考人生哲理。
在他身後不遠處跪著一穿著補服的中年漢子,他仰望著康熙皇帝,“主子。”
“八福晉將說弘曆貴不可言的人趕出去了?”
“毫不猶豫的趕出去,並不准許她再登八爺府的門,八爺聽說後,對其夫吏部侍郎冷下來,他羞愧得離開八爺府,奴才想沒準他會休妻。”
康熙唇邊勾出一抹嘲諷,“休妻?太嚴重了,她不過是說句實話罷了,李德全。”
“奴才在。”
“你讓人去侍郎府說一聲,朕不許他休妻,為這點小事,不值當。”
“嗻。”
李德全看著康熙的背影,是小事嗎?從聽了這消息,康熙皇帝本來打算翻牌子,找侍寢的嬪妃,都停下了,如何看不都是小事。聽見康熙幽幽一嘆:“賢妻——可遇而不可求。”
康熙轉身走到坐回炕上,旁邊宮女跪地為他脫去靴子,“老四福晉如何說的?再給朕說一遍。”
擔當康熙密探的人將舒瑤那番說辭說出,康熙嘴唇邊慢慢的染上笑容,最後不可抑制的大笑起來,一掃方才的yīn郁沉悶,康熙笑過之後嘆道:“誰說她不聰明,朕看沒有比她更聰明的人。奇怪了,胤禛怎麼還沒去獅子園?”
康熙對胤禛推遲出京的日子迷惑了,那日訛詐他沐休的時候,明明看著挺著急的,如何到現在還沒動彈,他在等什麼?已經被眾多吉兆弄得頭疼的康熙皇帝,被有野心的皇子折磨的他對胤禛滯留在京城存了疑心。
“奴才該死,四爺府里的事奴才安排不了。”
康熙的暗衛統領提起四爺府一肚子委屈,他派進去的人在餵馬,聽說沒去刷馬桶已經是難得了,那些可都是jīng英啊,“奴才雖然不知道四爺為何留在京城,但奴才推測大體是因十四爺。”
“老十四?”
“十四爺求到了四福晉,今年選秀十四爺應該會被指婚。”
康熙拍了拍腦袋,最近被因吉兆他多了很多的事qíng,忘記了胤禎的嫡福晉,原本嫡福晉都是康熙定下,很少有改主意的,但完顏家的行事康熙真心看不上,還敢挑揀皇子,一看便是居心不良,康熙對胤禎是抱有期望的,如果嫡福晉真選完顏家的秀女,沒準好好的胤禎帶得也有野心了。
康熙擺手,說:“你先退下,多注意京城的動靜,朕不想成了聾子。”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