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哭笑不得,認真算起來志遠確實也是他親家,“朕說得是科爾沁親王。”
“回萬歲爺的話,奴才的親家就沒糊塗發渾的人,四福晉曾經說過,按照概率推算,渾人家很少有天才**才特意找了很多的資料,證明四福晉說得是對的,良好的家族養出的好兒女會多一些,宗族糜爛,當家夫人尖酸刻薄,無論嫡庶都一樣不務正業,不是說沒有特例,然這種特例太少了,奴才運氣不是很好,求不到這種特例,因此奴才同夫人給兒女們選擇婚事,還是看其家族是不是務實重規矩。”
“你…你為了這點小事,為了老四福晉隨口說的概率去查證?是不是朕給你的差事太輕鬆了?”
康熙真恨不得踹志遠一腳,老四福晉的xingqíng康熙還不知道?她絕對是隨口說的,而康熙重用的戶部尚書竟然去查證?
志遠回道“奴才管著天下人戶籍,順便看了看,不費什麼功夫,至於旗人的…最近您不是沒看見簡親王世子惹事嗎?”
康熙忍著怒氣問道:"你將查證旗人的事兒jiāo給他了?" "萬歲爺聖明,一猜一個準。”
康熙能說他不想要這份聖明嗎?在大殿門口立著耳朵聽裡面動靜的弘曜拽了拽曦容,”姐,你碰見過像外祖父這樣的大臣嗎?”
曦容搖搖頭,弘曜趴著門fèng往裡面看去,喃喃的說道:“當今真是可憐。”
“不可憐,明明知道說不過,還主動湊上去,要是我…”
弘曜回頭看了一眼曦容,“怎樣?”
“將一人許配給他,只可惜現在,她對萬歲爺…”
弘曜努力回憶著適合嫁給志遠的人,想了半晌問道:“你不會說她吧?她肯嫁人才怪,比你還風流。”
曦容笑得意味深長,湊近弘曜,聲音壓得很低,"許你三宮六院,不許我找幾個可心的人伺候?嗯?”
“姐,當我沒說行嗎?”
“你說呢?”
曦容斜了弘曜一眼,弘曜為將來的姐夫擔心,得多qiáng的人能壓住她?用不用告訴舒瑤,不用給曦容準備嫁妝了,你準備的再多她也嫁不出去的。
“舒穆祿志遠。”康熙咬牙切齒,
“萬歲爺暫且息怒,奴才查證了一圈後,認識到一點關係大清江山的大事。”
康熙腦子有點暈,查證兒女親家還能弄出關係大清的大事來?但見志遠不像是說胡話的樣子,冷哼:"說。”
志遠考慮一會,說道:“等奴才回去給您上摺子,光靠嘴說,說不太清楚的。”
“朕讓你現在說。”
“奴才遵旨。”
志遠低頭了好一會,才抬頭說道:“根據奴才總結的,夫妻雙方同樣重要,做額娘的糊塗的,養不出好兒子,認識幾個字,知書達理的女子在教養兒子上很有優勢,光顧著同小妾爭寵,同妯娌爭權奪利的額娘,兒子有七成是平庸的,詳細得比率,皇上還是看摺子吧。”
“你想說什麼?”康熙擰著眉頭,問道:“女子如此關鍵?”
“是的,畢竟兒時大多長在後宅,額娘是教養兒女的人,不是奴才自誇,奴才兒女個頂個的不錯,多虧有個好夫人,男子入後宅大多是晚上,哪有功夫教育兒子?三字經都會背,人之初xing本善…七八歲上入學,xingqíng大多是定了。”
“你不會想讓朕下旨,女子一樣識字讀書?你讀得聖賢書呢?”
“回萬歲爺,奴才從沒像您這樣想過,聖賢也沒說不準許女子識字讀書,奴才以為只要皇上表明一種態度就好,大清入關時別說是女子,便是旗人有幾個認識漢字的?您初等登帝位時,又有幾個女子識字?您御極四十多年,漢學大興,旗人讀書識字,是萬歲爺的德政,即便早入皇宮的惠妃榮妃等幾位娘娘,如今都學得漢字。”
“萬歲爺,大清的將來依靠得是年輕人,如果父母不慈,年輕人還能指望?旗人一旦糜爛漢人多,而旗人寡,旗人喪失馬背上的血xing,大清危險。”
八旗現在是什麼個樣子,康熙也清楚幾分,正因為如此,康熙才格外的重視漢人,了解漢人,才可壓制住漢人,八旗已經不像是沒入關以前了,整日的提著鳥籠子閒逛的旗人太多了。
“志遠,你先回去,朕會想一想。”
“遵旨。”
志遠也沒想著憑著一番話就能打動康熙,他準備回去好好的寫一份摺子,到時有表格,有數據,會更有信服力,“奴才將弘曜阿哥,曦容格格帶進了宮,萬歲爺見見?”
在志遠入宮時,康熙就接到了消息,"你大膽,朕什麼時候讓你將他們帶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