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氏是八大箸姓氏之一。姻親古舊極多,宗族裡沒少出宗室福晉側福晉,家族子弟也多是官職,然此時面對康熙皇帝的怒火,無人出頭,完顏府上的老太太直接暈了過去,他的夫人紅著眼睛,對丈夫臉撓了兩把。“都是你…都是你…女兒生生的是讓你bī死的…我可憐的女兒…”
“完顏夫人此話差異,是貴女命格貴不可言,皇上命其侍奉佛祖,想來貴府上頻頻有吉兆,便是由此,佛祖身邊得有蓮花仙子侍奉,請姑娘上路吧。皇上的意思是到了佛祖跟前,多說些如今是太平盛世,不必頻頻降臨吉兆了,蓮花仙子投身在完顏府上,為侍奉佛祖離了父母。料想會在佛祖跟前為你們祈福,沒準會有大機緣。”
完顏大人苦著臉,領著內務府的嬤嬤送女兒西去,康熙這話的意思就是,真如果是佛女轉世,到時多說些康熙的好話,沒準他們完顏一家還能保住xing命,一旦皇上身上有不好的…完顏一家必會有滅頂之災。
康熙是那種他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的帝王。
“阿瑪,額娘…女兒…冤枉…女兒…”
完顏家的格格留下這句話,喝了酒…西去侍奉佛祖,完顏府很快接到了第二份聖旨,兵部侍郎為女兒——丁憂,滑天下之大稽,有聽說為父母丁憂的,有為妻子丁憂的,從未聽說為女兒丁憂的,但聯想到完顏家的格格被康熙送去侍奉佛祖…好像丁憂不是很難理解。
康熙這是在震懾弄吉兆的人,吉兆多了他會幫著應驗的,再有不怕死的吉兆,康熙接著…不知道弄出吉兆的人,能不能承擔得起這份‘吉兆’。
因康熙皇帝離開京城去熱河行宮避暑而波濤涌熊的京城,逐漸的平靜下來,失去了往日的喧囂,吉兆帶來的不是福氣,有可能是抄家滅族的大禍。
頻繁有吉兆光臨的大阿哥成了眾人躲避的重點人物,反倒隱隱有不祥的消息傳出來,大阿哥一時之間有些灰心喪氣,整日的借酒消愁,名聲下降了不少。
忠勇公爵府,瓜爾佳氏搖了搖頭,嫻嬪娘娘還真是不能小看,是個了解康熙皇帝xingqíng的,從捧起大阿哥到讓他重重的摔下去,可不單單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
瓜爾佳氏點了點額頭,“她是為了太子爺勞心勞力至此?還是為了她肚子裡那塊不知是男是女的ròu?”
如果為了將來的兒子,現在下手太早了,太子一旦沒有敵手,坐穩儲君之位,哪還有她兒子什麼事?不是人人都像四阿哥無yù無求,嫻嬪只要生下皇子,他可是小阿哥中的第一人,最近幾年大多是漢軍旗的女子為康熙生下皇子…
“老爺回來了。”
瓜爾佳氏放下了心思,爭吧,搶吧,有曦容在,不見得最終便宜了誰呢,瓜爾佳氏感覺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比尋常更為灑脫,行事遊刃有餘,反正她身後還站著一個,即便她有考慮不周的,也有身後那人幫忙補漏。
瓜爾佳氏覺得將舒瑤嫁給胤禛做對了,生出的孩子果然能幫到她看著舒瑤。志遠,書軒,還有書逸的丈人一樣的愁人,但不是有四爺嘛,自從嫁給志遠後,這段日子是瓜爾佳氏過得最舒心,萬事不愁之下…志遠進門見到chūn風滿面的瓜爾佳氏,妻子如同完全盛開的牡丹,艷麗,高貴,又有一分不羈…
志遠心頭一熱,瓜爾佳氏上前迎他時,志遠拽住了她手上的帕子,聲音黯啞:“惠雅。”
瓜爾佳氏抿嘴一笑,輕挑眉宇,“老爺何事?”
她的手指勾住了志遠的手心,如羽靈輕輕拂過,chuī亂了志遠的心,志遠俯身抱起瓜爾佳氏,大步向裡屋走去,妻子總是給他很美好的享受…
正在行雲布雨時,門外傳來動靜:“老爺,老都統躲到府里來了,後面跟著…阿扎滾黛福晉…”
志遠撐起身子,瓜爾佳氏笑著輕撫他的臉頰,魅惑的眉眼滿含著chūn意:“老爺是去還是不去?”
“當然是…”志遠摟緊了妻子,“不去,岳父應該能應對阿扎滾黛福晉…實在不行”
志遠揚聲道:“京里太熱,讓岳父去熱河避暑,四爺四福晉都在的…”
瓜爾佳氏吻上了志遠的嘴唇,笑著說:“四爺會恨你的,難道您不想在要外孫?”
“四爺在熱河行宮閒不住,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四爺能力qiáng,我不愁沒外孫抱,他們還年輕…有得是時候…惠雅…”
志遠的動作越發激烈起來,雖然兩子一女,兒女雙全,按說他應該沒什麼遺憾,但志遠想要更多…他的兒女只能從瓜爾佳氏的肚子裡爬出來,瓜爾佳氏身體完全向志遠敞開,夫妻之間qíng**融,帶來的滿足非外人可知,志遠堅信沒有人比同她更好。
知道女兒女婿在一起,老都統還不糊塗,二話沒說直接去熱河行宮,反正都統府在熱河附近也有莊子,女兒什麼脾氣,他知道的很清楚,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兒。
阿扎滾黛福晉最是受不得熱的,兒子,孫子生活都很好,她也有了重孫子,京城沒什麼放不下的,康熙留她在京城的意圖,她猜到幾分,只要不回蒙古糙原,隨便她折騰,遂滾黛福晉也收拾東西,帶著親隨,以及頭帶鐵面的馬夫去見駕的旗號,去熱河行宮找康熙皇帝。
獅子園中,胤禛打了三個噴嚏,抬眼看了一眼艷陽高照的天空,怎麼回事?舒瑤懶洋洋的聲音從chuáng榻上傳來:“四爺,要吃冰鎮西瓜,快一點嘛。”
胤禛搖搖頭,應該是他想多了,端著果盤坐回到放在窗口前的美人榻上,軟軟的人兒自動趴在他懷裡,長著水潤殷紅的小嘴,“啊。”
胤禛好脾氣的將切成塊的西瓜放在她口中,一個喂,一個吃,倒也相得益彰,胤禛低頭親親了她,“爺答應你的事做了,今晚…”
舒瑤打了個哈氣,“你說的算嘛。”她闔上眼睛補眠,胤禛輕撫她的眉眼,嘴角勾起,想著晚上如何折騰她…是吃一頓呢,還是吃兩頓呢要不多吃幾頓吧,理智告訴他可能又有麻煩事了。
熱河行宮,太子胤礽笑逐顏開,康熙皇帝處罰太給力了,吉兆…從此往後看看誰還敢拿生辰八字,貴不可言,吉兆來說事,胤礽喝了一口酒,心裡那個美啊,完顏家垮了,大阿哥自斷一臂啊,“皇阿瑪英明。”太子誠心誠意的念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