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如此,康熙才把兒子們的野心養大了。清朝不同於明朝只教養太子,其餘皇子不是就藩便是放養,康熙對每個兒子都很費心思。
“萬歲爺…臣妾…臣妾不知這香水…是貴妃娘娘分派給臣妾的。”
“夠了,”康熙冷笑:“你當朕的內務府是貴妃能控制的?你當朕糊塗的將內務府jiāo給不信任的人?是個人都能呆在內務府?都敢將朕用的東西,或是給後宮妃嬪的貢品里參雜毒藥?”
內務府供應著康熙皇帝和後宮妃嬪的衣食住用,康熙用到的沒一件東西都是內務採辦的,如果不是康熙絕對信任的人看著內務府,一旦真下黑手。康熙如何能放心?
嫻嬪赫舍里氏眼裡含著委屈的淚水,康熙所言…句句戳中她的最疼之處。自從重返人間她費盡心思想往內務府安cha人手,但每每無功而返。怕驚動康熙皇帝,嫻嬪便讓灑下大把的銀子收買內務府的管採買的包衣奴才,反正琅嬛福地有得是銀子,嫻嬪對銀子看得很輕,可她大把銀子撒出去,收效甚微,不是沒人愛財,是內務府的採買都有一定的規矩。
嫻嬪讓人送去的用了秘藥的衣料首飾…雖然是琅嬛福地的東西,但用了藥的東西同正常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區別,不是色澤太鮮亮,就是顯得灰突突的,掌管內務府的人不是瞎子,還看不出來?這種東西送進宮去哪個娘娘身邊沒識貨的人跟著?錢財雖好,但也得有xing命享受才是。
嫻嬪一直致力於研究無色無味的東西,但每每都以失敗而告終,如果舒瑤知道的話一定會很牛叉的問她,你懂物理變化?你懂化學變化?你懂物質都是有分子構成的?什麼都不懂還想研究科學?就是神奇空間出產的秘藥也不能太違背科學依據。
嫻嬪一咬牙死不認帳,“臣妾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求萬歲爺明察還臣妾清白,臣妾真真是冤枉的。”
“明察?你是說明察?讓天下都知道朕的後宮爭寵不斷?後宮不寧,何以治理天下?朕還沒老到糊塗。”康熙恨不得捏死赫舍里芳華,出氣筒好像也沒什麼用了,yīn狠的目光落在她凸出的小腹,康熙眼裡的狠散了一些,“念著你肚子裡的龍種,朕暫且繞過你一次,回去,閉門思過。”
“萬歲爺…臣妾…”
“你想死的話,就繼續說,你如果不在意你肚子裡的嬰孩,朕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嫻嬪顫顫巍巍的道:“臣妾謝恩。”
“滾。”
康熙冷冷的吐出這個字,嫻嬪起身落寞的退下去,心裡惱恨康熙,更惱恨滾黛,不是她識破了香水,怎麼會有今日的事兒?
一會兒康熙就會暈倒…她也可以不顧生死的照顧他,讓康熙明白她有多在乎他,為了他可不顧xing命,本來安排得好好將滾黛福晉給攪和了,嫻嬪將滾黛加到仇人的名單上去。
回到側殿裡,嬤嬤壓低聲音說:“宮裡傳來消息,惠妃娘娘並未求神拜佛,她緊閉宮門不出,身邊的人看得有緊,玄字營的人實在下不了手。”
“廢物,埋一個東西都做不到?”
“奴婢該死。”
嬤嬤跪地,輕聲說:“惠妃娘娘身邊的人著實有些厲害,派去的人擔心妄動會牽連主子,一旦被惠妃娘娘抓住把柄,對主子而言是滔天大禍,沒準大阿哥藉此翻身,奴婢讓他們暫停行動。”
“沒有一個是蠢人,她們怎麼這麼難對付?”
嫻嬪喪氣的倒在了chuáng榻上,一切都同她想得不一樣,康熙是jīng明的,後宮妃嬪是無qíng小心的,她即便有諸多的優勢,但只要他們不犯錯,她又能如何?
“惠妃娘娘除了去給貴妃娘娘請安之外,哪都不去,並傳話大阿哥,讓他聽皇上的聖旨,命可信的嬤嬤去了一趟大阿哥府,將勾引大阿哥酗酒縱qíng的奴婢皆數打死,還有幾個送去廟裡落了頭髮,說是給故去的大福晉祈福,因大阿哥身邊的婢女大多是包衣,他們家裡也不說什麼。真如果宣揚出去,勾搭壞了皇子阿哥,他們家都承擔不起的,咱們派去的人…死了五個。”
那些都是她親自訓練培養的妖嬈,就被惠妃娘娘一頓棒子打死了,屍體都匆匆掩埋了,嫻嬪嘆道:“多給她們家裡一些銀子,哎,惠妃…這仇我不會忘了。”
嬤嬤垂下頭,心中有些悲涼,“主人心慈,他們死得其所。”
本就是棋子,又有忠心的藥丸,嫻嬪到是不怕手下有什麼異動,問道:“我讓你尋找得鄔思道可有尋到?方苞呢?”
“回主子的話,奴婢正在尋找,您只說了xing命籍貫?奴婢派人去了他們老家,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見嫻嬪面色有些難看,嬤嬤連忙說道:“能被主子看重,大多是飽學之士,許是遊學四方,鄔思道身上更是帶了官司,四處避禍,天下茫茫也得廢些功夫,至於您說的年家二郎年羹堯,鄂爾泰,李衛等等,奴婢到是打聽清楚了,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