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震動
扶著嫻嬪的嬤嬤姓李,是她最信任的一個,是除了嫻嬪之外唯一能調動天地玄huáng四旗的人。當然嫻嬪不僅用了忠心咒還給她用了藥,李嬤嬤扶著嫻嬪,淚眼迷濛的說:“奴婢曉得主子疼太子爺,但您也得考慮自己個身體的呀,您出了意外誰還能護著太子爺?奴婢們靠誰去?”
“胤礽…胤礽…”
嫻嬪非常的痛苦,抓著李嬤嬤的手說道:“怎麼就查到太子身邊?我送去的人,每一個不都是忠誠於太子的?”
李嬤嬤垂下眼帘,遮擋住眼底的異樣,扶著嫻嬪坐好,嫻嬪寧可自己受懷疑,也不想害太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胤礽,一點點的歪門心思都沒有,前生不過是略懂幾個字的八旗貴女,雖然飄dàng了一陣子,但對於功法什麼的,她懂得不多,怎麼明明是好東西,偏偏用出反效果來?嫻嬪知道太子身子不好,簡直比殺了她還難過。
“不是奴婢不盡心,但宮裡宮外連成一片,這是從未有過的心齊,奴婢那點人手哪經得起查?隱藏得再好總是有漏dòng。”
李嬤嬤說著辛苦,嫻嬪悲傷於太子胤礽,想著如何挽回這局面,又想著她控制著他們的忠誠,對李嬤嬤也沒往深處去想,李嬤嬤趁機說:“太子爺同萬歲爺將話說開了,萬歲爺是相信太子爺的,沒準還以為哪位阿哥陷害太子爺,只要太子爺調養好身子,太子妃生下嫡子,以萬歲爺對太子爺的寵信憐惜,太子爺的位置是穩的。”
“當我不曉得?可我說得話,胤礽不會聽了,我又不能說…”嫻嬪又不可能將一切都告訴胤礽,這種事沒有親身經歷過,誰會相信?胤礽對她戒心本來就很高,說得再多,胤礽不信也是白搭,嫻嬪想著琅福地里還有一些珍藏的藥材,可怎麼送去給胤礽實在是頭疼。
“我怎麼才能jiāo給胤礽?”嫻嬪困惑極了,李嬤嬤也一副為主子發愁的樣子,喃喃道:“太子爺不過是一時被迷惑了,如今得找個很疼太子爺,還讓太子爺相信的人送去藥材…到底找誰?”
很疼胤礽…胤礽還得相信的人…嫻嬪赫舍里氏眼前一亮,說道:“你到是提醒了本宮,太皇太后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嬤嬤敬佩的說道:“哪裡是奴婢提醒主子,明明是主子英明,這天下最不會害太子爺的便是太皇太后。”
她心悅誠服的對嫻嬪大唱讚歌,嫻嬪說:“我也不能直接說給胤礽,最近不是說太皇太后身子不太好?獻上藥材也許有用,太皇太后行將入土,最在意的是大清江山,料想會給胤礽留一些。”
“是呢,是呢,世人都說太皇太后最最在意江山的傳承。”
李嬤嬤忙跟著說道,“為了大清江山長治久安,為了愛新覺羅家族繁衍昌盛,太皇太后定會捨得付出一切,在皇子們中間,她最最疼惜太子爺,好東西都會給太子爺留著,奴婢聽說太皇太后極為關心太子的病體,藥材給太皇太后最終一定會落在太子爺手中。”
嫻嬪抿了抿嘴角,“本宮先歇一會,養好jīng神再去面見太皇太后。”
“謹遵主子命令,奴婢先行告退。”
李嬤嬤殷勤伺候嫻嬪躺下,為她蓋好薄被,看沒什麼問題了,才倒退出去,並吩咐隨侍的宮女不得打擾主子歇息,李嬤嬤站在景仁宮迴廊下,凝神看著滿前的銅鼎,慢慢的嘴角翹起,一個人連死都不怕,害怕別的嗎?世上最大的痛苦是喪失兒女,李嬤嬤目光從銅鼎上移開,同往常看不出任何的區別,
一樣的對嫻嬪忠心耿耿,一樣的謙卑恭謹,一樣的沉默能gān,一樣的傳達嫻嬪的指示,但總是有些不同的,太皇太后會最愛大清江山?會為江山付出一切?世人想得不一定就是真理,太皇太后一生富貴,能有一分活命的機會,她會放過嗎?即便她放過,康熙皇帝會放過嗎?太子爺連根毛都落不到…
京城的消息傳到了盛京,舒瑤拖著下顎,覺得太子胤礽真是悲催,向太子扔炸彈不會有勞動改造的懲罰,因為舒瑤沒有用異能,順便也給宮裡的嫻嬪扔一個…舒瑤計劃著,她怎麼說也是德嬪的兒媳婦,為婆婆報仇是應該的,心中那一絲絲的善念,很快的消失了,炸彈弄出來,不用太làng費了呢。
消息傳來後,伴隨著康熙皇帝的諸多賞賜,甚至康熙皇帝親筆給胤禛寫了一封書信表示對他的安撫,胤禛接到書信時熱淚盈眶,看了書信後便撇到一邊去了,胤禛抱著舒瑤說,書信沒有你好看。
舒瑤咬了一口西瓜,什麼意思嘛,她都已經落到同書信相比的地步了,“我吃,我吃。”
舒瑤將一盤子西瓜吃了大半,心裡涼快了不少。盛京是龍興之地,有一些空筒子王爺駐紮在盛京,雖然沒設麼權利,但地位夠高,胤禛在盛京修養時,會去拜望他們,同宗同族到盛京不聚一聚,就是胤禛的不是了。
但胤禛每次回來,臉色都不是太好,舒瑤也懶得打聽,這些光有王爺貝勒頭銜的人,一輩子就在盛京,沒康熙的命令他們不能進京,消息比較滯後,xing子也大大咧咧的,誰耐煩去巴結據說不是很得康熙皇帝喜歡的胤禛?如果是太子爺啦,八阿哥啦,他們還會客氣一些,胤禛就是個雍郡王罷了,還能指望他有什麼出息? “四爺安。”
伴隨著請安聲,胤禛再一次的沉著臉進來,舒瑤搶先將最後一塊西瓜放在口中,一點點都沒胤禛留下,胤禛無奈的搖頭,臉上好歹算是擠出一絲的笑意,“饞嘴。”
舒瑤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滿足的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是俗人,就為了這張嘴活著。”
胤禛用丫頭遞過來的帕子擦拭了一下臉,坐在舒瑤身邊,水果的香氣襲來,胤禛冷著臉道:“ 哪次爺不看著,你肯乖乖的用膳?”
“不吃零嘴,人生沒有意義。”
舒瑤很認真的看著胤禛,胤禛半晌說不出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同舒瑤在享受方面計較,純屬他自找不痛快,”你收拾一下,明日啟程。”
“不在盛京待了?”舒瑤眯起眼睛,有點困了呢。“不是有宴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