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身處困境的人們,最需要的是一種敢於挑戰困境的信仰,胤禛給了他們這種豁出去拼死一搏的信仰,文藝ròu麻點的說,給了在黑暗中掙扎的百姓一束光明,至於能不能帶領他們走出困境,還得看胤禛接下來的表現,舒瑤慢慢的嘴角揚起,被人膜拜的是她的丈夫呢,這種感覺不壞。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胤禛這一面,舒瑤不認為會守不住盛京,康熙皇帝也應該得了消息,會派八旗支援盛京,他們只需要堅守二十天而已,二十天,很容易,也很困難,舒瑤慢慢的將拳頭攥緊,仰望起天空來,老天爺,你應該能下雨二十天吧。
胤禛整頓盛京的守軍布防,他調集百姓協助守軍守衛盛京城,留在關外的百姓,大多是旗人或者包衣,騎she功夫上相對進關的八旗好一些,還保持著一絲滿人的血xing。
胤禛將盛京地圖鋪開,開始布置防線,這時候他不需要同任何人商量,他的命令相當於聖旨,感謝志遠的敦敦教導,忠勇公爵府以軍功封爵,還是有幾筆刷子的,志遠雖然從文,但紙上談兵的東西也會閒著沒事時同胤禛扯一扯,當然胤禛在四處抓書逸時,有時也會同他喝幾杯侃侃大山,書逸的狐朋狗友大多也都是善戰的八旗jīng英之後。
他們在打仗上家學淵源,喝多了,自然開始咧咧起排兵布陣,胤禛以前當他們在chuī牛,但現在才明白前人的智慧是很寶貴的財富。遂雍郡王胤禛有初掌兵權的稚嫩,但慢慢得顯出大將之風的沉穩,守城的攻略,讓當了很多年總兵的人佩服,考慮得很是全面。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盛京城如同一個戰鬥堡壘運作起來,此時葛爾丹的騎兵也已經趕到了盛京,傳統而俗氣的罵戰,胤禛嘴皮子經過磨練,那是何等的鋒利?親自上了城頭,長篇幅的道理甩出去,不僅沒讓葛爾丹的yīn謀得逞,反倒使得本方的士氣高漲。
“林丹汗都死於太宗皇帝手中,你葛爾丹算是什麼?”
胤禛的話語擲地有聲,“真正huáng金血脈唯有科爾沁,太皇太后是科爾沁的最尊貴的格格,你一反覆無常的小人,有何在資格本王面前妄稱尊榮?復興元蒙,做你的chūn秋大夢去,蒙古諸部正在西征,你藉此機會卻同羅剎國勾結,妄想圖謀中原,你死後敢見曾經橫掃他們的成吉思汗嗎?你還敢稱是huáng金血脈?呸,數典忘祖的無恥小人。”
舒瑤正讓人將被胤禛斬殺的王爺人頭和屍身放在棺材裡,怎麼也是長輩,總不能bào屍沒人理會,舒瑤一直很淡定從容的處理這些事qíng,但她身邊的人手腳發軟,看向四福晉的目光帶著難言的敬佩,四福晉還扶正了人頭才蓋上的棺材。
舒瑤回頭時,見到身邊的人有退後了幾步,她做了什麼讓他們害怕的事qíng嗎?沒有吧,舒瑤懶得想原因,聽見城頭上胤禛怒罵,舒瑤笑了,四爺,你可以出師了呢。
撐著雨傘,舒瑤返回了衙門,從胤禛掌握盛京大權後,他們就住進了衙門,衙門後院裡並不平靜,胤禛將盛京的王爺貝勒綁在身邊,他們的福晉自然哭天抹淚的來找舒瑤了。
收了雨傘,在福晉們中間一人沖向了舒瑤,“四福晉,我們爺身子不好,不能守城,您跟四爺說一說讓我們爺歇息…”
舒瑤退後一步,看她想抓自己的胳膊手臂,舒瑤很誠實的說道:“我剛剛去處理死去王爺的屍身,將王叔的頭顱扶正過,手上可能會沾染上一些…”
“額。”奔過來的福晉,沒等舒瑤說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舒瑤又看了看原本哭哭啼啼現在鴉雀無聲的福晉們,舒瑤問道:“她怎麼了?”
眾人齊齊心底說,被你嚇死了。
舒瑤記得好多小說中都說滿洲姑奶奶怎樣怎樣,端是比漢人要颯慡gān練,各種的氣勢出眾,原本舒瑤還對滿洲姑奶奶們抱有希望,但現在看來,根本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她回衙門時,看見漢人的女子在幫著抬些東西,或者煮飯,而這些有滿洲姑奶奶稱號的卻是在哭泣,舒瑤想著入關的八旗都糜爛了,何況是養尊處優的福晉們?
當然他們其中也有堅qiáng慡利的,但舒瑤認為女子的慡利堅qiáng不是以漢人滿人來區分的,有姑奶奶的稱呼是因為八旗女子會選秀,一旦飛上枝頭給家族帶來莫大的好處,八旗秀女同兒子一樣的尊貴,有時可能比兒子更貴重一些,遂她們在娘家很有地位。
舒瑤讓小丫頭打水,她默默的洗手,用了一香皂,一遍一遍的清洗,為了收斂屍體染上什麼屍毒就不好了,眾多福晉就看著舒瑤洗手,看著她去洗澡換衣服,兵臨城下的葛爾丹騎兵,對四福晉造不成任何的影響,一樣的平靜,一樣的該做什麼做什麼。
舒瑤換了一身寬鬆的旗袍,披散著垂在臀部的頭髮,指著換下來的衣服:“拿去燒了。”
“是。”
舒瑤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熱茶,環顧了四周的福晉們,忍不住問道:“你們有事?”
福晉們不知道該說什麼,此時盛京城頭第一次攻防戰打響了,喊殺聲隱隱的傳來,福晉們嚇得有有些慌神,舒瑤闔眼認真聽了一會,輕聲道:“真好,沒有火pào聲。”
p求粉紅,小醉看夠了動不動就是滿洲姑奶奶如何如何,漢人就沒有好的了?繼續求粉紅,這章的舒瑤小醉很喜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