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婦人停住了口,在坐得不是蒙古女子,就是八旗貴女,她一時口快激動平白得罪了人,舒瑤卻點頭道:“你說這話我是贊成的,什麼漢人女子都是柔弱嫵媚,怯懦愛哭的?好像漢女除了用柔弱爭寵之外就沒一丁點的長處,動不動就什麼狐媚相,動不動就什麼漢女是菟絲花,動不動就是八旗秀女有姑奶奶作風,這話我最是不愛聽,漢女也好,八旗貴女也罷,有上面說的,但不代表全部,誰又比誰qiáng到哪裡去?怎能因滿蒙漢不同就判斷人的xing子?”
“如果真要以出身來判斷,納蘭容若就不應該會是滿人,我大哥書軒更不可能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連中六元。漢女照樣是有骨氣的,而八旗秀女如今擅長騎術的還有多少?她們有多少在學著爭寵的手段?不都是用柔媚的法子隴住男人?誰用姑奶奶的作風征服了男人?”
舒瑤緊了緊手腕,她老早就看有些事不順眼了,漢女都是小白花,各種做做,各種虛偽,八旗女子都是英武不凡,姑奶奶作風,如果真有這樣的,你倒是用你姑奶奶作風征服個男人啊?在丈夫面前大多數不是不也是依附的?柔軟的?用盡懷柔的手段?誰又比誰高貴到哪裡去?
舒瑤對系統扔給她的小說很多的怨念,她不明白寫那些小說的人是不是都是滿人?怎麼就沒一點的負擔?
動不動就說包衣是下賤奴才秧子,可在大清能用上包衣的人家除了皇子之外,鐵帽子王府用得包衣也不多,有包衣最多的是康熙皇帝,包衣再下賤也是康熙的奴才,俗語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是旗人就敢欺負包衣的。
在康熙皇帝面前,誰不是奴才?誰能站著說話?旗人又比包衣高貴在哪?可不是所有旗人都能指使得動包衣,有些包衣將來還能抬旗。
舒瑤最後總結:“取長補短,安剿並用,才是駑夫之道,總不能一味的qiáng硬耍姑奶奶作風,也不能一味的求軟,是個人都能欺負到你們頭上去,這年頭誰敢寵妾滅妻?不怕被前程盡毀?”
眾多福晉夫人點頭,舒瑤沉思了一會,“他們現在都應該在一起吧,英勇的勇士好得很,既然他不講道理,那就打到他服氣。”
“他們在外面比劃she箭,是男人們常做的,還會摔跤,騎馬,得勝的人都會受人尊重的。
舒瑤摩拳擦掌,走到桌前連和了好幾杯馬奶酒,擦了擦嘴角,醉意越濃:“好得很,說不得我也做一會正統的滿洲姑奶奶,給姐姐妹妹出口氣去。”
舒瑤提著棍子出了大帳,向眾人比武的地方走去,守著舒瑤的高福見形勢不好,趕忙給胤禛送信,姑奶奶耍酒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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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酒醉(中)
胤禛接到消息自然有些緊張,書逸聽見了一點點,很快的消失了,胤禛對此又是氣憤,又是無奈,不用想就知道書逸是去找舒瑤了,但絕不是去阻止舒瑤,他一定是躲在角落裡看熱鬧,等到舒瑤耍完酒瘋後再出現,背走舒瑤,將一切亂攤子人給胤禛收拾。
胤禛握著酒杯的手條條青筋bào起,他根本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收拾亂攤子。
他娶了舒瑤,給她收拾殘局就是他的責任,胤禛實在想不通嬌小慵懶的舒瑤,耍酒瘋怎麼就那麼的厲害,每一次胤禛都有痛並快樂的感覺,根本對舒瑤生氣不起來。
蒙古王公是好客的,也敬重胤禛在盛京立下的戰功,見胤禛臉色不太好,詢問:“四爺不舒服?”
胤禛放下了酒杯,知道阻止舒瑤已已經不可能了,既然要耍酒瘋,那便弄個大的,胤禛洒然說:“爺讓你們看一個人,同爺來。”
胤禛修長的身影消失在大帳門口,諸多王公對視一眼後,紛紛起身跟上胤禛,看人?是誰值得雍親王如此?胤禛邁步向蒙古勇士聚集的地方走去,如果一個舒瑤將所有人都擺平了,蒙古人會不會對大清更臣服一些?他們連皇子福晉都擺不平,還敢冒犯大清?
他不用問就知道那些陪伴舒瑤的蒙古女人說了什麼,胤禛比舒瑤更清楚京城的傳聞,也知道很多人都羨慕舒瑤,沒準說了一些什麼話,舒瑤的xing子看似慵懶,對什麼都不求,但在她身上,胤禛能感覺到很多女子不曾有過的自尊平等,以及不弱於男人的驕傲,雖然舒瑤可能自己都感受不到,以為她演得很好柔軟甜美的纏著胤禛,但一直在用心觀察她的胤禛豈會不明白?
在她燦若星辰的眸子裡,偶爾會閃過幾許對那些才高八斗男人的鄙夷,有時半夢半醒間她會對胤禛說他們是懦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卻做著天朝上邦夢的懦夫。偶爾舒瑤也會同胤禛不在意說,槍桿子裡出政權,舒瑤不愛看書胤禛是知道的,但她卻最喜歡看唐史,或者說魏晉南北朝的歷史。
她會同胤禛感嘆那個時代的女子才過得瀟灑。胤禛曾經想著什麼樣的人能生養出舒瑤這樣的女子,看了志遠,看了瓜爾佳氏,他有幾分的明悟,但是這還不夠,舒瑤身上隱藏了秘密,而且被她壓得很深,她用一層一層慵懶無用包裹住。如果是夢中的雍正皇帝,他肯定沒心思同一個女人玩猜謎。
雍正將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奪嫡上,用在了同兄弟宗室較勁同天下反對他的人較勁,可雍正越是這麼較勁,私底下反對他的人越多,最後連他的兒子乾隆不僅給他生母弄出個被聖祖康熙稱讚為天生福相的命格,還說聖祖傳為雍正是因看重弘曆,民間更是有傳言,弘曆是康熙的兒子¨。胤禛很為夢中的雍正皇帝悲哀。
有了那個奇怪的夢,胤禛還想爭奪皇位才是腦袋抽搐了,他現在的日子悠閒寧靜,平時看看奪嫡大戲閒時寵寵舒瑤,胤禛更有時間觀察似很好懂的舒瑤。
胤禛不知道用一輩子能不能全部解開舒瑤身上的謎團,但他覺得這事很有趣。不是沒人勸過他多納幾個格格及時行樂,然胤禛覺得女人就是那麼回事,遠沒有舒瑤有趣。夢中的一切,以及怪病對胤禛的有了極為深刻的影響。女人靠近他,胤禛立刻就能聽出她們心聲,如果他不是閃閃發亮的皇子,她們不會靠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