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是不是在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姐姐是在意的。”弘曜在一旁cha話了。
曦容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好像所有人都是在意的,唯有額娘從不在意過,曦容似自問般的說:“額娘算是女人嗎?”
“阿瑪同我一樣可憐,都喜歡上了無心的人,阿瑪比我更可憐一些呢。”
弘曜看著曦容,“我起碼知道她喜歡過我,對我有一份真誠。”
曦容首次不敢面對弘曜,“額娘沒有真誠?她能同阿瑪同生共死,能用她戰死給咱們留下十足的資本,你敢說額娘不喜歡他?”
弘曜搖了搖頭:“其實最難懂得便就是女子,等到額娘他們回京,也許事qíng會翻轉過來,阿瑪不見得會同意那兩個妾侍格格進府,不過府里的女人是太少了,擺設都不夠啊,皇上會不會介意?”
“他沒想爭那把椅子,皇上介意什麼?你也是當過皇帝的,會用兒子有多少,女人有多少衡量兒子是否有資格繼承皇位?女人多了,成為昏君的可能xing大增,料想英明神武的皇帝不會犯這種錯誤。”
“姐姐沒聽人說?愛新覺羅家帶帶出qíng種?太宗皇帝因宸妃病逝,先帝又因為董鄂妃…”弘曜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看著曦容,控訴般的說:“姐姐,你打我。”
“不打你還留著你?”曦容收回猛敲弘曜額頭的手,“這是你能說的話?qíng種?我生前沒見過當皇帝的是qíng種,死後飄dàng了這些年也沒見過誰是qíng種。”
“太宗皇帝如果真喜歡宸妃,會讓她病逝?至於董鄂妃,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帝喜歡上董鄂妃有很多的原因,我一直認為同太皇太后賭氣也會重要的原因之一,太皇太后瞧不上的人,他偏偏寵著,先帝做皇帝倒也還罷了,但他早逝也是因為偏執的xing子。”
曦容不緊不慢的分析著,“如果說前明的皇帝出qíng種還差不多,弘治的張皇后他做到了天下無妃,萬曆的鄭貴妃,為了冊封鄭貴妃的兒子為太子,十多年不上朝、還有那個按額娘說的缺乏母愛的皇帝,喜歡得萬貴妃跟什麼似的,雖然兒子也沒少有,但那是在萬貴妃的准許之下,在萬貴妃勢力最龐大的時候,說弄死皇子跟喝水似的。”
“她們把能耐手段都用在男人身上,怎麼就沒想著…”曦容對此相當的不忿,弘曜蹭了蹭鼻子:“當女皇嗎?當她們有你能耐?唯有大唐才能造就一代女皇。自從女皇之後,世上的人都防範著呢,尤其是明朝,禮教最為的嚴苛。”
曦容輕蔑的一笑,轉身道:“我去睡覺。”
防範得了?當時也不是沒人不防範她,最後如何?計劃好了,雖然有困難但不是見得就做不到,曦容飄dàng的久了,不想再過勾心鬥角的日子,但如果有人欺負到額娘,欺負到弘曜身上,少不得露上兩手。
“姐姐,姐姐,你還沒說完,那兩名秀女怎麼辦?”
“希望她們能活著等到額娘,你當德嬪會放過她們?不把她們教導得守規矩,她如何向皇上jiāo代?”
曦容爬上chuáng,蓋好被子準備午睡,這還是舒瑤給她養成的良好習慣,舒瑤最喜歡摟著寶貝們睡覺,當時大多的時候曦容都是假寐的,後來睡習慣了。曦容闔眼有些想念舒瑤了,她到底在蒙古糙原上做什麼呢?怎麼還不會回京?
弘曜是小子,對睡午覺深惡痛絕,好不容易沒額娘bī他,弘曜當然不會睡覺了,曦容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會過問兩名秀女的事qíng,公爵府上也不會多說什麼,瓜爾佳氏說既然舒瑤是四福晉,妾侍總是少不了的,只要四爺不寵,多幾個擺設罷了,如果此時去找康熙皇帝會得不償失。
如果胤禛萬一看上了她們中的哪個,到時再動手也完全來得及,弘曜又蹭了蹭鼻子,雍親王眼裡除了舒瑤之外,還有別人?確切的說有了舒瑤後,他也沒工夫想著別人。
胤禛外冷內心火熱,舒瑤用種種表現證明了她不可或缺,胤禛總不能做沒良心的事,弘曜覺得先看看舒瑤的反應再做打算,如果她覺得不舒服,除掉兩名秀女,他們姐弟還是能辦到的。
“主子,弘曆阿哥邀請您去府上玩耍。”
因四爺府同八爺府離得進,弘曆弘曜差不了幾歲,是能玩到一起的,但弘曜實在是懶得在外人面前裝小小孩,扮天真,弘曆屢次相邀,他去八爺府上的次數不多。
“弘曆,弘曆…”弘曜晃了晃腦袋,“告訴他,我陪姐姐,沒空去玩,改日。”
“嗻。”
伺候弘曜曦容的奴才都被他們姐妹弄得服服帖帖,在他們說話時,不會突然出現,也不會做什麼多餘的事qíng,弘曜躺在院子裡的竹子椅子上,額娘什麼時候回來呢,弘曜也有些想她了。
他同姐姐都說好了,等額娘回來一定要教訓她,即便沒有四爺,他們姐弟照樣會讓額娘有享受不盡的富貴日子,不會有人欺負她。胤禛一定很感動舒瑤所作所為,對舒瑤也有好處,但總是危險,讓人cao心啊。
弘曜眯了眯眼睛,不想額娘有危險,唯一的法子就是讓那些準備奪嫡的皇子沒空算計阿瑪。
弘曜原本打算得好好的,後來垮了嘴角,舒瑤哪次出京不弄出點動靜來?什麼事qíng都有可能讓她攤上。盛京的危險暫且放下那是意外,但馬車上有炸藥的事qíng…弘曜手撐著腦袋,晃悠著小腿,這事得先弄清楚了是不是嫻嬪所為,是不是讓康熙知道嫻嬪手上炸藥呢,他是不會放過敢於傷害額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