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求粉紅。(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八章 難生
李芷卿將女兒留在了身邊,但她的兒子卻被送去側福晉處撫養,不是親生的能對他好嗎?李芷卿不是不擔心,但以她現在的能力,保住女兒都很不容易了,她只能往好方面想。
她倒是不怕兒子同別人親近,只要兒子能過得好,不認她也無所謂。
李芷卿親自哺育女兒,有因就有果,李芷卿當初中下的因,果實很是苦澀,但她有什麼辦法,李芷卿感受到封建社會制度下的無奈。
此時她再也沒有任何天真的想法——將兒子扶上皇位,只求他一生平順。如果兒子不記得她,也許會過得更好一些,她真心期望不要再給她清穿女的優待了,她寧可兒子資質尋常,養在弘皙生母身邊,如果太聰明是活不長的。
李芷卿明明知道太子妃的心思,但她是太子妃做得一切決定,輪不到她質疑否定,她即便是同太子爺說,太子爺也不會相信,皇子阿哥從來都是當侍妾格格為玩物。
畢竟太子事隔幾年再次有了新生的兒女,雖然生母位份低微,但康熙皇帝還算是重視,期許新生的龍鳳胎使得胤礽轉轉運氣,驅散胤礽時不時體弱的yīn霾。
康熙皇帝有此心,朝臣們自然會上門恭賀,皇子阿哥無論爭得如何兇殘,在人前還是兄友弟恭的,裝也得裝出樣子來,遂毓慶宮宮中,賓客盈門,慶祝了好幾日。
舒瑤也趕去毓慶宮恭賀,太子妃自然是皇子宗室福晉,朝臣命婦的領袖。舒瑤只能羨慕的看著太子妃長袖善舞,知道舒瑤的威武后,在明面上敢用言語擠兌她的人更少了,舒瑤得到了尊重,也得到了平靜,她還去見了李芷卿。
美女就是美女,即便剛剛生產完·李芷卿也一如既往的美艷動人,在極美的眉眼間多了幾分慈母qíng懷,舒瑤認為此時的李芷卿更像是個凡人,少了以往的骨子裡的傲慢和對旁人的蔑視。
李芷卿同樣也打量著她·“你倒是沒多大的變化。”一如既往的甜美,但所有人不得不重視她,也欺負不到她身上,不僅因她靠山qiáng,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我其實是長高了的,你可能沒看出來。”舒瑤挺了挺腰杆子,挺胸抬頭顯示她的變化·雖然她長得慢,但她還是長了,跟以前的是有變化的。
李芷卿苦笑,”四福晉能屈尊降貴的來婢妾這裡,婢妾很是感動,您還是快點回到皇子福晉中間去吧,那裡才是您應該待的。”
舒瑤看出她的無奈,又受歲月侵蝕之苦·這就是成長的代價,“我勸你一句,別想得太多了·養好女兒要緊。”
“她如今是婢妾的命根子,婢妾是不會大意的。”李芷卿充滿慈愛的目光jiāo織在她身上,輕拍著女兒向舒瑤道:“婢妾感激四福晉在蒙古糙原上的舉動,即便她將來遠嫁蒙古,許是過得會幸福。”
“你沒動過將她留在京城的念頭?”
“怎麼沒動過?”李芷卿嘴唇邊上噙著一抹的自嘲,“婢妾的身份再動心思有什麼用?誰會聽?誰又會在意?”
“如果將來四爺”在李芷卿如今的記憶里,胤禛的樣子是模糊的,不清晰的,緩緩的說:“求您看在同婢妾一起長大的份上,多關照她一些·給她選個良善的人。”
“你求錯人了,她是太子爺的女兒,將來必會是公主。”舒瑤平淡的說道,“四爺不過是雍親王,哪裡夠資格關照太子爺的女兒?”
李芷卿怔了怔,搖頭說:“人人都說四福晉滴水不漏·表面上慵懶迷糊,實際上心中有溝壑乾坤,原先婢妾不信,今日看來您果真是最適合四爺的人。”
舒瑤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說這些我不明白,但我說的每一句話全部都是實話。”
李芷卿看了舒瑤半晌,心中湧起一陣陣的無力,她該說無知是福氣嗎?實話¨。對啊,四爺如今哪還有奪嫡的心思?她當然說得是實話,“四福晉,您很厲害,實話不是誰都能說,也不是說了就有人相信。”
“你歇息吧,我先走了。” 舒瑤感到李芷卿不太對勁,遠離一切麻煩是非,是舒瑤早就定下的,來看望李芷卿一次已經夠了,再多舒瑤也給不了,走到門口時,聽見躺在chuáng榻上的李芷卿感嘆:“一場夢罷了,夢醒了一切…一切卻不是我想要的。”
李芷卿沒再試探舒瑤是不是清穿女,她寧可認為舒瑤是土生土長的清朝閨秀。
在滿月宴會即將散去時,康熙皇帝賜名的聖旨到了,太子新得的兒子起名■愛新覺羅弘晝,眾人自然一頓稱讚康熙皇帝英明,名字起得好。
舒瑤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胤禛臉色先是僵硬,隨後有了慶幸,弘晝成了太子的兒子,胤禛心裡往外的高興,畢竟做父母的總不會希望兒子經常來場活出喪。弘晝的名字被占用了,胤禛可以放心大膽的生兒子了。
李芷卿聽後笑出了眼淚,弘曆成了八阿哥的兒子,弘晝成了太子的兒子,她又怎麼可能再將歷史當回事?她看太子如今除了病弱一些之外,地位還是很穩固的,為人也很jīng明,太子妃又長袖善舞,夫唱婦隨的兩人行事穩重,也許太子不會被廢掉。
李芷卿即便心莫大於哀死,也是不願意隨著太子被圈禁的。她滿心的希望太子繼續英明下去,至於胤礽身體的病弱是能養好的李芷卿總覺得嫻嬪有點問題,她在毓慶宮聽到的消息不多,太子爺也好,太子妃也罷,總不會事事同她商量,沒有消息來源,李芷卿就是個聾子,但從偶爾得到的一些qíng報看,李芷卿困惑嫻嬪娘娘對太子好?還是不好?嫻嬪給太子推薦的李衛等人,都被胤礽拒絕了,回絕不了也被太子閒置了,他們不是胤禛做主子,還會有歷史上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