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痛苦的闔眼,“上下串通一氣,我我找不到把柄,一個個在我面前都裝得是老實忠厚,背地裡沒少收銀,刑部尚且如此,大清其他地方的衙門每年有多少拿銀子買命的?”
志遠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炕上,的一聲,瓜爾佳是氏放下了扇子,握住了志遠發紅的拳頭,嗔怪道:“又不是你收黑心銀子,拿自己出氣做什麼?”
輕輕揉著志遠的手,瓜爾佳氏繼續說:”萬歲爺既然讓你到刑部,便是存著整頓刑部的心思。”
“我我”志遠嘆了一口氣,睜眼同瓜爾佳氏對望,“牽扯得太廣,涉案的人太多,比戶部追繳欠款還困難。¨當時欠債還錢,可如今弄不好弄不好太子爺會被廢了,儲君異位,國之不幸。”
志遠雖然護著胤禛,總是幫著他,但他從未想過將太子拉下來,將胤禛弄上去的問題,在他眼裡萬事萬物辯不過一個理字,康熙皇帝是君,他忠君愛國,胤礽是儲君,他即便有有時候看不慣胤礽,對他同樣是忠誠的,志遠被太(河蟹)子胤礽罰過,被胤礽罵過,但依然如斯,胤礽也看明白了志遠的為人,到是對他的忠誠嚴謹多了幾分的欣賞。
康熙曾經對胤礽評價過志遠,他是想當明君的皇帝必不可少的賢臣。志遠從小讀聖賢書,從心裡上說對廢元後嫡子的太(河蟹)子是有牴觸的,可如今皇子們爭權奪利差不多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志遠只能將他親近的人從給漩渦里拽出來,防範著女婿胤禛被算計。
這事如果捅出去,深知康熙脾xing的志遠猜測弄不好太子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志遠悵然說:“如果萬歲爺一時激動廢了太(河蟹)子爺,不說天下大亂,但朝堂上會掀起軒然大波,而且太(河蟹)子這事也許他是真不知qíng。
志遠不是迂腐求公正廉明的官員,好人枉死固然是冤枉,但是同危害到整個大清的廢儲君的波濤相比,人命反而不重要了,這也是志遠痛苦的原因所在,他有把握經過他整頓的刑部再不會發生這等事,可眼下即將勾決的人是不是就當做不知道?
瓜爾佳氏看出志遠的猶豫,她布局了這麼久,如果真被志遠隱瞞壓下去,她做得就白費了,同志遠不一樣,瓜爾佳氏要得就是渾水摸魚,除了她輔佐的人之外,她不在意任何人。
“如果太(河蟹)子不知qíng的話,萬歲爺不一定會廢了他。”瓜爾佳氏勸解著志遠,“老爺是能將刑部整頓一番,但太(河蟹)子爺過於相信屬臣,您就沒想到其中的危害?將來太(河蟹)子繼承皇位,這些人都會身居要員,貪污索賄倒時不會更混亂?讓太(河蟹)子提前知道危害不好麼。”
志遠眉頭擰緊,瓜爾佳氏說:“萬歲爺不是總想著出紫禁城看看?您也不必多說什麼,直接讓他自己看不就是了?至於刑部的事qíng萬歲爺總不會讓一外臣查太(河蟹)子,老爺大可不必擔心家裡。”
志遠不僅是外臣,還是四阿哥的岳父,康熙能放心才叫奇怪了,志遠衡量了半晌,“我明日進宮同萬歲爺說。”
瓜爾佳氏靠在志遠身邊,“老爺今日這般想,我很高興。”
志遠摟住瓜爾佳氏,“我總不能為清廉剛正的名聲將你們都陷進去,我可是有兒女,女婿,孫子輩的人了。”
妻子的建議剛好可以將他們摘出來,志遠多了一分得意,“我最大的福氣就是娶到你,慧雅,後日陪我去祭拜阿瑪。”
第四百三十五章 看戲
瓜爾佳氏聽聞志遠打算去祭拜亡父的話,饒是她都有幾許的無奈。享受祭拜的活人也就是他了。瓜爾佳氏坐起身,伸手到茶桌上取茶杯,暗地裡尋思,他是真不知道?
“慧雅,夫人…”
志遠一掃方才的鬱悶,摟住了瓜爾佳氏的腰肢,下鄂拄著她的肩膀,“慧雅。”
瓜爾佳氏喝了一口茶,側頭看到肩膀上的腦袋,他的眸子閃爍著,瓜爾佳氏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女兒的xing子真真是隨了他,最會裝乖,志遠看見瓜爾佳氏上揚的嘴角,便知道默許了他,一顆一顆扣子慢慢的解開妻子的衣扣將瓜爾佳氏的肩膀扶正,輕輕吻著她的鼻角,瓜爾佳氏的縱容包容,以及恰到好處的魅惑,撩撥得志遠更難以自持。
志遠從未同任何人說起過,他最願意看妻子在他身下妖嬈般的綻放,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志遠雖然這一輩子除了妻子之外沒別人,但他確信無人能比得上。
清晨薄霧散去,志遠悄悄的起身生怕驚醒熟睡的瓜爾佳氏,撩開幔帳時,聽見身後的輕嚀,志遠回頭時,被子從瓜爾佳氏的身上滑下,妖嬈豐盈的嬌軀包囊在褻衣中,瓜爾佳氏年歲不小了,但肌膚緊緻白皙,整個人都如同最甜美誘人的成熟果實她並不是風韻猶存,是每一年都給志遠不同的享受。
志遠在慢慢變老時,瓜爾佳氏也在改變,志遠湊近了妻子,將薄被重新蓋在她身上,無限眷戀嘆息嘟囔道:“美色誤國,戒色慧雅。”
志遠很快的從鑽出了幔帳,瓜爾住氏將眼臉撩開一道fèng隙,唇邊噙著越發得意縱容的微笑,等到志遠穿戴好了上早朝去後,瓜爾佳氏才讓人伺候的起身。
除了瓜爾佳氏和志遠福禍與共,經歷了很多事qíng以外,瓜爾佳氏自身的本錢也得足夠她上輩子玩了好些個男人沒有人比她更請楚男人的好惡,瓜爾住氏的保養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的,舒瑤曾經想著將空間的水果換出來給瓜爾佳氏吃,但總是在jīng明的額娘面前打消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