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康熙jiāo給他,志遠直接發話了,一會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顫顫巍巍的走進雅間,跪下說:“青天大老爺,小人為兒子鳴冤。”
“有何冤qíng?你兒子是誰?”
舒瑤對審案子不太感興趣,有心神遊時,聽見鳴冤的人說:“小兒是壞了幾位女子的名節,但小兒卻是於大清有功,小人不敢奢求什麼,只求能饒了小兒的xing命,小人只有他一個兒子,指望著他養老送終,求大人開恩。”
舒瑤手慢慢的攥緊,他怎麼敢開口說他兒子罪不至死?壞人名節是小事嗎?如果舒瑤手裡有藤條,她非揍他的一頓不可。
志遠說道:“他觸犯大清律例,罪不容赦,念你花甲之齡不易,本官網開一面不處罰你上告了,速速退下。”
“敢問大人是否是刑部尚書?”
“是。”
“您是忠勇公?”
“是。”
“世人都說忠勇公剛正不阿,清正廉明,今日日小人才知道您也是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之人。”老者悲傷莫名,“小人的兒子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壞了你師父孫女的名節,大人為了尊師真真是煞費苦心,完全忽略我兒為大清立下的功勞,如果不是他探聽到倭寇的秘聞,向巡撫說明,天下間有誰能抓住他?他救下了江南的百姓,使得他們免於戰火,難道還不足以饒恕他的死罪?您是萬歲爺的重臣,超重大臣顧忌你,不敢為他求qíng,他死的冤枉…老天爺…您開開眼吧。”
老者老淚縱橫,康熙合了一下眼睛,志遠真能壓住朝臣?眸光yīn冷起來,康熙絕不能再准許朝中出現個索額圖第二。
志遠說道:“公道自在人心,本官無愧於心,也不曾讓同僚為難你兒子,按照大清律例,他是判罰絞刑,律例就是律例,犯了罪就得接受處罰,鐵律容不得尋私,他於國有功,萬歲爺已經賞賜你了,他犯下的罪行罪不容赦。”
“小人的兒子不過是壞了幾個女子的名節,他救下多少的百姓,就是一個頂幾個也足夠了?大人難道沒聽過功過相抵?”
志遠義正言辭的說:“在本官眼裡沒有功過相抵一說,有功賞,有過罰,功過相抵是踐踏大清律例,萬歲爺將刑部jiāo本官,管著天下的刑獄,本官眼裡沒有人qíng,唯有大清律例。”
康熙嘴角微微翹起,胤禛暗自出了一口氣,他是白擔心了,突然一句話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大人,我能為那些名節受損的女子說出冤屈嗎?”
舒瑤站起身,瓜爾佳氏擰緊了眉頭,舒瑤向她搖了搖頭,走到老者的身後,同樣跪下,再次說道:“他為兒子鳴冤,如果不讓他心服口服,還以為萬歲爺同大人徇私,我同為女子,代替那些被yín賊破了身子的人說陳訴兩句,全當做她們的訴師。”
ps今天雙更,求粉紅支援。又親說節奏慢,但舒瑤說得那些話,就是小醉想說的,寫清悠路的原因就在這裡,咳咳,請大家理解,想嫁給高帥富當妾,就別指望著正妻都是腦殘,小妾就該有小妾的覺悟,捂臉,求粉紅,渴求粉紅票票。
第四百四十二章 風bào
女子在封建社會地位很低,一直處於從屬地位,女子被嚴苛禮教束縛著,只要又不好的風聲傳出,女子就會沒有活路。舒瑤本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但今日的事qíng,她認為有必要說道說道。
胤禛略帶幾分吃驚的看著平靜的舒瑤,她褪去了平日裡的慵懶和不在意,往日總是含笑的小臉繃著,漆黑的瞳孔在不見安逸偷懶,她是認真的,胤禛欠了欠身子,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康熙眯了眯眼睛,眼角的皺紋深上一些,雖然舒瑤在盛京,在蒙古糙原上傑出的表現,但每次康熙都只是聽說,轉眼見到舒瑤又成了有些甜軟,有些胡鬧,有些迷糊的兒媳婦。
這也是康熙遲遲無法把胤禛當做後選人的原因所在,康熙不會在意胤禛到底有多少的侍妾格格,或者有沒有側福晉,那些不過是玩物罷了,多一個少一個無關緊要。
但嫡福晉是不是能鎮住場面至關重要,大清的皇后絕不能沒有氣度胸襟,康熙是疼寵舒瑤,但也認為她不是很適合做大清皇后。後宮gān政,康熙得防著,但皇后太懶,太天真,同樣不可行。
今日微服出宮,康熙走對了,親眼看見了舒瑤的行事,康熙眉宇間的鬆緩了一些,也想聽聽舒瑤是不是還有驚人的言論。
打官司原告會寫狀紙,也會請訴師,雖然請得很少,但舒瑤也不算是行事孟làng,此處是茶樓,也不是刑部大堂上,給她提供了相對寬鬆的環境,志遠點頭道:“本官准了。”
老者不屑的看著舒瑤,“一介女子不思在家相夫教子,cha手審案,有違婦德。”
他並不知道舒瑤身份,只當做是跟在大人身邊的命婦,舒瑤說:“料想尊夫人是早喪吧,要不你怎麼養出個yín賊?”
老者惱怒道:“我兒子不是yín賊,他是護花愛花之人。”
“老人家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你有空在這為你兒子申冤,為什麼不去反省你是如何的教導兒子的?三字經我知己住兩句,人之初,xing本善,養不教,父之過。”
“世上我有很多想要的東西,好吃的,好玩的,有很多,但我知道買不來的都是別人的東西,qiáng取豪奪謂之賊。”舒瑤撫平了袖口上的褶皺,輕輕彈了彈手指,“你兒子夜入說深閨,竊取是旁人的女子,毀人清白,甚至你兒子毀了一個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