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舒瑤小心肝顫了顫,方才異能傳回來的東西都是假的吧,一定是假的,舒瑤怎麼有種感覺瓜爾佳氏想要氣死康熙皇帝呢。
舒瑤轉瞬便將此事給忘記了,歸結為她想多了,異能不正常。
砰砰砰,身後腳步聲響,舒瑤回頭,“四爺。”
胤禛站在距離她們兩尺遠的地方,抿著嘴唇,“皇阿瑪叫你。”
舒瑤靠近胤禛一步,卻發現胤禛一直看的…不是她,而是她額娘。舒瑤瞅了瞅胤禛,向旁橫跨一步,用嬌小的身體擋住了胤禛同瓜爾佳氏的對視,“四爺。”
胤禛收回目光,向前垮了一步,主動抓住舒瑤的胳膊,說道:“皇阿瑪心qíng不好,你去了萬不可惹再惹皇阿瑪生氣,多說一些愉悅的事qíng。”
“哦。”舒瑤明理的點點頭,後又加上了一句:“我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萬一不夠歡快,得罪了皇阿瑪怎麼辦?”
天知道舒瑤在康熙面前哪裡分得出什麼是愉悅的事qíng,她也沒耐心分析,胤禛沉默了片刻,“怎麼不見方才的jīng明?”
“我方才是有感而發,當然說得多,看得明白了,哼,我可是寫過妾侍生存守則的人,不是我誇口,京城王府宗室福晉人手一本的。”舒瑤戳了一下胤禛的胸膛,“您什麼意思?是說我現在很笨了?”
瓜爾佳氏偷樂,看胤禛的緊繃著臉,想要圓場,卻無從開口,在舒瑤面前,冷麵四爺嚇不到人,“四爺,皇上是不是還等著?”
胤禛拽著舒瑤里去,“你廢話這麼多?按照你想的說就是了。”
“萬一得罪了皇阿瑪怎麼辦?”
“不是還有爺在,爺什麼時候讓你吃虧了。”
“這話經不起推敲,不是您沒讓我吃虧,而是我不吃虧呢,同您在一起,風風雨雨的…見識挺多的…不錯…”
“…”
他們隱隱的jiāo談聲傳過來,瓜爾佳氏含笑搖頭,胤禛也發現了什麼了吧,不過,胤禛影響不了大局。
“皇阿瑪,您消消氣,喝茶喝茶。”
舒瑤坐到了康熙身邊,胤禛兄弟在一旁陪伴著面色yīn沉,眉宇間透著悽苦的康熙皇帝,“朕不喝。”
舒瑤嘴角一跨,拍馬腿的上了,放下茶盞,舒瑤向一旁挪了挪,康熙心qíng不好,躲遠點是明智的,即便有異能親和力加成,也不是當做通殺無敵的存在。
過了一會,康熙皇帝怒道:“朕叫你來不是發呆的。”
舒瑤好像在研究手腕上的手串,或者看御輦的布置,舒瑤看向康熙皇帝,說道:“你不喝茶水,現在秋高氣慡的,兒媳也不能給您扇扇子,點心就在您旁邊,伸手就能拿到,皇阿瑪,兒媳實在想不出還應該做什麼。”
康熙是公公,總不能享受舒瑤的按摩服務吧,康熙看了看點心,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兒媳婦,長嘆一聲:“你是來氣朕的。”
康熙也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難受,原本他對舒瑤是抱有希望的,但舒瑤就是舒瑤,永遠讓康熙分辨不出,她能在茶樓里慷慨激昂,也能在他面前天真無邪。
“兒媳不敢的。”舒瑤垂頭說,“兒媳只能管女子的事qíng,男子的事qíng歸四爺官,兒媳額娘教過男主外,女主內的,”
康熙愣了一會,仔細想想也是,凡事舒瑤有見識讓人驚嘆的事qíng,大多同女子有關,她很少去關心男人的事兒,也不去關心朝政,內外劃分得非常的清楚,不該她過問的事qíng,她絕不cha手。
“方才法場的事qíng你看到了?”康熙擔心舒瑤說出什麼讓他yù哭無淚的話,接著問:“別想什麼內外男女的事qíng,朕想知道你的想法,別同朕打馬虎眼,能在茶樓里說出那番道理,你不是一點都不懂。”
舒瑤卡巴卡巴眼睛,看向了胤禛,康熙嘴角上翹,冷著聲音說:“朕在問你話。”
舒瑤收回目光,向康熙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既然皇阿瑪定下了大清律例,那就按照律例執行唄。”
“你倒是說得輕巧,刑部的事qíng不知道得牽連多少人,朕…”
緩過一口氣的康熙皇帝,又覺得如果殺太多的人,對他的名聲不好,所以他生氣,他也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