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疼寵舒瑤,康熙有時也看不過眼兒,但漢人規矩敬重嫡妻,康熙也說不出胤禛做得不對,放著嫡妻不寵,去寵小妾,那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康熙可說不出胤禛得去關照小妾的話,他可不想舒瑤捧著書本進宮來砸他的臉面,作為正統的公公怎麼能總是關心兒子的後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惦記著兒媳婦
康熙順了順氣,抬眸看去一定小轎子慢悠悠的行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垂下的帘子,四兒媳婦一定是儘量端莊,但眼眸里盛滿了疏懶,她甚至不會好奇,這樣的舒瑤,如果會恃寵而驕,或者有什麼歪門邪道的心思,康熙第一個不信。
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康熙對舒瑤還是有點把握的,麻煩的事qíng千萬別找她,聽下面的人說,四爺府上的大格格從六歲就開始算帳記帳本了,如今二格格,大阿哥也被舒瑤委以重任,說好聽的四福晉只是在大局上看著點,鍛鍊兒女的能力,說難聽的就是偷懶耍滑。聽說每年年節的禮單都是別人在忙,四福晉只管蓋章。尋常不出門應酬,就是有宴會,也在一旁坐著,從不出風頭或者結jiāo命婦,有人登門拜訪,坐得久了,舒瑤就差拿掃帚敢。
舒瑤曾經有句名言楊名揚京城:“四爺外面的事我管不了,你們有事可去找四爺,四爺府里後宅的事qíng,你們管不了,我有必要同你們說嗎?至於你們府上後宅的事qíng,我不關心,免開尊口,如果真是有什麼問題,宗室福晉可以進宮找太皇太后,找皇太后,找皇貴妃娘娘,朝臣的夫人去找各自的宗族宗婦,實在不行也可以去衙門,內外的事qíng我同你們都前連不上,敢問你們登門難道只是想吃喝?可王府也不是茶館酒樓了啊。”
當時求到舒瑤面前的夫人據說臉色相當的好看,用袖子遮了臉面跑掉了,她成為京城的笑柄,內事外事,家事別人家的事分得清楚的四福晉倒是人緣不壞,在京城也是一件稀奇事,康熙在皇貴妃宮中聽過,皇貴妃說,同四福晉說話不用拐彎抹角,也不必前思後想擔心什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同她說話極為的放鬆,有時還有意外的樂。
她康熙真想說一句,這麼多年沒懶死,真真是不容易啊。志遠五十大壽,據說他終於等到了舒瑤小時候答應過他的小炕屏,據說繡得還不錯,花樣聽別致,但康熙也聽說了,那是二格格曦容繡的,舒瑤只是畫了個圖樣罷了,康熙真是心疼孫女,都給狠心的額娘虧待成什麼樣了?
“皇阿瑪安。”
舒瑤盈盈的福身,腦袋恭謹的低下,康熙掃了一眼,只見她頭上的釵環首飾不多,旗裝也寬鬆,眉間永遠帶著舒適,杏眼桃腮,肌膚白嫩,十年如一日的身高身材,康熙絕不會錯認,在她眉眼間還如同過去一般的,讓人感覺舒服。美人見多了也就不氣稀奇了,姿容中上的舒瑤。康熙多幾不見還有點想著她。
舒瑤腦子裡的系統抱著頭,康熙皇帝其實是個m是吧?親和力不是就舒瑤有的,正經說起來每個人都有,除了舒瑤的親和力多了一些外,比別人也沒什麼區別,可就是他讓一向是jī肋殘次品的親和力成了通殺的殺手鐧,系統認為他升級進化的道路同樣漫長。
她不懂歷史,異能空間都是最差的,但是她卻越過越自在,舒瑤驕傲的一笑,‘我有額娘啊,其實有句話不中聽,父母的教養決定一切,重生的也好,穿越的也罷,她們嘴上說得再好聽,心裡眼裡也會帶著幾分的高高在上,dòng察事事的傲慢,對身邊的人她們就跟個上帝佛祖似的,讓她們算命都不一定能掙到錢兒。’
有那麼可愛的親人,舒瑤成長到現在,有如今的彪悍,認真分析起來一點都不意外,‘誰讓你總是將系統漏dòng放在我身邊,其實我才是你穿越大神的gān女兒是吧,系統小弟弟。’
‘…是’系統繼續畫圈圈去了,那些漏dòng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好吧,換個神經細膩的,不知想到哪去了,也只有舒瑤才能融合那些漏dòng。
康熙板著臉,明明看著她很不慡,但只是冷哼:“你進宮做什麼?”
舒瑤眉眼彎彎的,雖然不是喜悅,但也同尋常時沒多大改變,指了指手中的熊皮披風,“皇阿瑪,四爺是知錯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說什麼知錯?”康熙臉上能刮下寒冰,他看中胤禛就是因為他耿直剛烈的xing子,寧折不彎,死不回頭,再多的人說他,最多的人反對,他都會堅持下去,大不了將反對的人都宰了,康熙這輩子聽了多少的知錯,他想要尋找個堅持己見的人。
舒瑤抬眸,疑惑的看著康熙,說道:“您讓四爺罰跪,削了四爺的親王爵位,不就是因他錯了?”
康熙像是被寒冷凍住的冰雕,李德全悄悄的向後挪了挪,舒瑤眨巴眨巴眼睛,“我額娘說了,做錯了就應當認錯,皇阿瑪息怒,饒了四爺吧。”
“你去把披風給他,一會朕在同你說話。”
康熙很有氣勢的拂袖而去,李德全跟在其後,為什麼有種萬歲爺落荒而逃的感覺?舒瑤走到了胤禛身邊,將熊皮披風蓋在他身上,拍掉他頭上的青雪,滿是抱怨的說:“你讓我在府里睡覺等你。”
胤禛跪著,舒瑤總不能站著,可跪下太傷膝蓋,舒瑤一屁股坐在胤禛面前,胤禛比她略高一頭,舒瑤撅嘴說:“說話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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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算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