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再下罪己詔,朝臣們嗚咽的說:“是奴才的錯,是奴才的錯。”
志遠叩首說:“萬歲爺聖明。”
刑部大牢以二百多顆人頭落地,幾百官員被發配而結束,大清吏治為之一清,百姓稱頌康熙為明君,雖然有些地方趁著官員貪污的行徑被揭穿,
官員不齊,有人/ mou/ fan ,但 少 了 百/ 姓 的 mang/ cong / 支 持,很 快 被康熙指派的兵勇鎮壓下去,
看似官場清洗簡單,但康熙廢了很多的jīng力,這場大風波直到三個月後才有了些許平靜,等到科舉應試後,填補齊了官員的位置,才有可能徹底的平靜。
在這三個月中,康熙都帶著太子處理政務,他們父子仿佛恢復了從前的信任親近,胤礽的表現也頗得康熙的讚賞,曾經的有些傾斜的儲位穩定了許多,胤礽處理事qíng更有自信了一些,幾位皇子的實力在這場風bào中大受影響。
康熙看著胤禛呈上來的摺子,“留下吧。”
“朕要出去走走,看看雪景。”
康熙在雪地上漫步,時而抬頭看著樓閣瓦片上的積雪,雪地上留下一行孤單的腳印,“老四…”
ps雙更求粉紅,最後一天了,大神好兇猛,小醉怕怕,既然衝到這份上了,拼到底吧。這兩張涉及奪嫡有些沉重,下一章保證歡快。
第四百六十章 棄嫡
經歷過波瀾壯闊康熙大肆清洗整頓官場的康熙四十六年,七年過大年酬神時,家家戶戶都認真了許多,農民祈禱有個豐收年,商人期望發大財,做官的祈禱…祈禱皇上少看著他們一些,實在是怕萬歲爺不知怎麼想不開,再來一次清洗整頓,嚴打風下,大清上上下下的官員謹慎了許多,銀子再多也沒xing命要緊。
忠勇公爵府過年時張燈結彩,處處彰顯著富貴,志遠的好人緣再次得到了印證,過年給公爵府送禮的人非常之多,可以說遍布天下,年禮是康熙准許你收的,志遠也不會清高的把年禮往外扔,雖然他同旁人不太一樣,但志遠確信一點,太過清高的頂頭上司,下屬不會喜歡肯賣力氣,而志遠的脾氣喜好也可以說得上天下皆知,沒什麼人不開眼,大過年的給志遠送些犯忌諱的東西,不怕被他拽著教育一頓?
自從他兩本奏摺,使得二百多顆人頭落地後,滿朝文武對志遠是親不得,恨不得,但統一的認識是,刑部尚書舒穆祿志遠不能得罪,早在康熙封筆時,就給了志遠極若優厚的賞賜,把他用得慣得御廚賞給了志遠,並給公爵府賞賜了一幅康熙親筆寫的chūn聯,並且告訴志遠,必須貼在門上以示榮寵。
就算是皇子阿哥也不會都有康熙賞賜的chūn聯,如此志遠集中了各種的羨慕嫉妒恨,但再不qíng願的人,面對志遠都是笑眯眯的,誰讓人家得寵呢,不怕死的才想著同志遠作對。
尤其是最近很爭氣被康熙屢屢嘉賞的太子爺,對志遠也是如chūn風般溫暖,太子的熱qíng仿佛能融化外面的冰雪,當今寵信他,儲君重視他,志遠只要不犯大錯,忠勇公爵府足以榮耀幾十年。
公爵府的應酬瓜爾佳氏完全jiāo給兩個兒媳婦,她除了必須見的命婦之外,大多在新修建的觀雪閣拜佛。
“額娘,快嘗嘗看,嘗嘗我的手藝。”
舒瑤端著一盅羹湯推開觀雪閣的門,瓜爾佳氏見到是她,搖頭道:“當心燙到。”
“燙不到。”舒瑤向瓜爾佳氏一笑,將白瓷盅放在桌上,揭開盅蓋子,香氣溢滿屋子,瓜爾佳氏欣慰的笑道:“手藝見長。”
“過獎,過獎。”還沒等著舒瑤臭美完,瓜爾佳氏接著說:“我喝了整整十五日的羹湯,瑤兒同我說,等你手藝大成的時候,我還得喝多久?”
瓜爾佳氏斜睨了一眼,舒瑤臉皮從來都是厚的,這點打擊對她根本算不上什麼,“額娘,您消氣了就不用喝了,不必等到我手藝大成。”
“消氣,我再大脾氣被你們父女兩人也攪和了,如何不消氣?”
“聽您話語的意思,還是生氣啊。”舒瑤小心的端著敗火順氣的羹湯,“要不我餵您?額娘,別生氣了,我不知道嘛。”
瓜爾佳氏嘆息一聲:“知道你進宮,我恨不得將你捆起來,我一番心血,幾番安排,被你同你阿瑪聯手給攪和了,再想找如此好的機會,怕是極難的。”
“額娘,張口,喝湯,當心燙。”
qiáng悍如瓜爾佳氏在舒瑤的目光下張嘴喝湯,舒瑤餵得小心,“食材都是我jīng心挑的,雖然手藝比不上御廚,但比他們用心得多。”
“瑤兒。”
舒瑤眨了眨眼睛,濃密捲曲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扇動著,“四爺同我說過,太子爺是個有才華的,四爺如今沒別的念頭,萬歲爺看面相是萬壽無疆的,太子位置不好做。”
“萬壽無疆不一定坐在皇位上。”
“四爺是不會做的,他下不了狠心,何況我們如今的日子過得很好,非要去坐火山口的位置?”
瓜爾佳氏眉頭皺了皺,目光落在窗外的梅花上,“只要皇上沒放棄四爺,不爭便是將刀子jiāo到旁人手上,瑤兒你得記住,古往今來不是最有才學的人才能登上皇位。”
“四爺都成了光頭阿哥了,皇上還沒放棄?”只怕是此事過後,皇上對四爺看得更重,皇子全是人jīng兒,皇上的心思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住一世,一旦旁人知道了,四爺再老實都沒用,即便是太子爺也會動手除去他,如果四爺沒有丁點的準備,到時人為刀俎,我為魚ròu。”
“我如何能看著你受罪?何況皇上總會弄出點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