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知道幾首歌詞,幾首詩詞,幾句鳥語或者平等的觀念,這些已經過去了,我以為我清楚的明白我想要什麼,但最終還是小看了她們,男人的喜好怎麼可能一樣?”
“額娘?”
“別怕,額娘沒事,沒事的。”
李芷卿擦拭掉眼角的眼淚,摩挲著女兒的額頭,她即便將來不是公主,也會是一位郡主,身上有愛新覺羅的血脈,她總不會像她,做個沒名沒分的妾侍格格,李芷卿不想女兒再像她,她想著是不是找個好的教養嬤嬤來,她雖然明白了一些,但學識是現代的,思路還是禁錮在現代,這些是屬於她靈魂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就拋掉?
成為正統的古代閨秀,她就不是李芷卿了,“來人,收拾東西。”
“主子。”
守在門外的嬤嬤進來,誰都看明白李芷卿搬去側福晉那裡只能有痛苦,但側福晉的小跨院是可以安排妾侍格格的,太子爺的毓慶宮可以說是小型的後宮,太子妃如此安排誰也說不出什麼,沒準還會有人稱讚她賢惠,也只有李芷卿知道其中的苦澀於甘甜。
“不用說了,明知道是裹著蜜糖外衣的毒藥,我也得吞進去,沒有人會給我選擇的餘地,何況,何況弘晝是我身上掉下來的ròu,我如何不疼惜他?”
李芷卿搬進側福晉的院落里,雖然被刁難,被嘲諷,但她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能看到兒子弘晝,她也是歡喜的,何況太子妃也暗示了側福晉不許虧待了她,側福晉不敢太過分。
李芷卿的居住環境,擺設鋪陳,身邊奴婢的數量,都比以前好很多,但qíng敵,可以說是小三小四同處一個院落里,李芷卿在意無法催眠自己,她想要領著女兒逃開,但一是捨不得弘晝,二是她能往哪裡逃?
誰又肯聽她的,給她選擇的機會?求助胤礽?他早就說過後院的事qíng他不會管,也別想恃寵而驕提這些要求。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忘記現代的一切,專心做個古代的女人,也許不會再那般痛苦,穿越不是電視劇,李芷卿真切的感受到了格格不入的痛苦,有時她自己都想著太子爺能不能像電視劇中小說中的腦殘,太子妃能不能白痴一點也許她的日子會好過不少。
夜裡正在熟睡的李芷卿被推醒,放開懷裡的女兒,李芷卿低聲問道:“怎麼?”
點著蠟燭照亮的嬤嬤湊到她耳邊,“太子爺在側福晉屋子裡,側福晉身上不便不能侍寢,太子爺懶得在折騰了,叫您過去伺候。”
李芷卿臉煞白,身上不便?是受不住胤礽吧,“我,我能不去嗎?”
“主子,這是太子爺的寵愛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李芷卿痛苦的闔眼,再多的尊嚴都失去了,她還在乎什麼?她的想法她們不懂,在她們眼裡這是寵愛,是看重,只可惜這些非她所求,李芷卿緩緩的起身,凝視著熟睡的女兒沉默了一會,“幫我梳洗吧。”
ps咳咳,繼續求粉紅。文中就是小醉想說的,懂男人?古代男人?誰敢這麼說?本土女人也不是都是白痴,她們研究把婚姻當成終生的職業。小醉想說一句,李芷卿成熟了,夢醒了,但她做的事qíng必須由她自己承擔,其實她做夢的時候比較幸福,雖然各種悲催,但她還是那時比較幸福。
第四百六十六章 琴聲
鈕鈷祿氏做足了準備,本打算用常用的手段樂曲將胤禛吸引過來,但是古琴她沒學過幾日,技法很是生疏,她倒是知道世界名曲,一些比較有意境的曲子,但宮商角徵羽同五線譜根本配合不到一起去,鈕鈷祿氏看著面前的古琴,她實在是有些喪氣。
“四福晉,四福晉。”鈕鈷祿氏喃喃自語,為什麼四福晉就不能找她點麻煩,莫非四福晉一直相信四阿哥只會寵著她一人?她憑什麼有如此的信心?胤禛即便將來不做皇帝,也是親王,“她怎麼就不動彈呢?吃醋,鬱悶,委屈,害怕她沒有嗎?她還是女人嗎?”
鈕鈷祿氏雖然見舒瑤的機會不多,但舒瑤是那種一見面就能讓人看個透徹的人,她的喜怒哀樂大多表現的很明顯,鈕鈷祿氏實在是看不出她有什麼可深沉的,突然一個念頭在她腦子裡閃現,舒瑤是不是也是穿越女?她是不是不在意胤禛?所以才不會吃醋?仔細想著舒瑤定的規矩,有這樣的表現穿越女嗎?
鈕鈷祿氏納悶了,難道說她不是主角?經驗告訴她凡是穿越到一個時代的穿越女,就沒有相助相幫的時候,各種的互相捅刀子,只是四福晉實在是不像穿越女,還是她是被穿越女教導出來的?
不想明白這種事,鈕鈷祿氏不會安心,“有這樣的清穿女嗎?”
四阿哥府主院,胤禛今日被人拽出去喝酒,回來得有些遲,一進門不意外地瞧見舒瑤抱著被子在chuáng上睡覺,胤禛腦袋有些暈,站在chuáng邊上看了一會,仲手推了推舒瑤:“福晉。”
“嗚。”
舒瑤向旁邊側了側身,習慣的將地方讓給胤禛,不知為什麼胤禛今晚不想就這麼睡了,推醒她說話?舒瑤睡不醒的時候脾氣還是挺大的,胤禛將斗篷蓋在舒瑤身上,不像是對妻子,反倒是摟著一隻只顧著貪睡耍賴,不想著同主人jiāo流的小貓,如果舒瑤有尾巴的話,她沒準會提著尾巴。
院落里放置了舒服的鞦韆架,胤禛很自然的坐上去,同別人家的鞦韆架不一樣,旁人的都是給小孩子玩的,而四爺府鞦韆架很大,坐上一家人都不會顯得擁擠,胤禛曾經納悶過舒瑤是怎麼利用幾根不粗的杆子弄成的鞦韆架子,看上去隨時有可能倒掉,但又感覺堅固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