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
嫻嬪眼睜睜的看著康熙離去,他明白的告訴嫻嬪,即便嫻嬪打扮得再好,再讓他心動,他寧可臨幸旁人也不會寵幸嫻嬪,後宮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她不比誰多好。嫻嬪的如意算盤全部被康熙打亂了。
為什麼,為什麼康熙jīng明至此?當她活著的時候,康熙不曾保護她,為什麼?雖然她看了一些爭寵的書籍,但看見總是沒有親身經歷的感悟更深,哪怕一樣的人做出一樣的舉動,都不見得有一樣的效果,何況嫻嬪只是看著。琅福地的最神秘的秘藥對康熙也許有效,但懲罰太高,嫻嬪不敢用,而且她本身也沒剩下什麼秘藥。
次一級的藥物,香水等等雖然對尋常人有影響,但對康熙收效甚微,他有極qiáng的毅力和自我控制能力,康熙可以死於兒子之間的奪嫡爭鬥,但他絕不會控制不住自己死於女人的肚皮上,嫻嬪再多的藥對康熙都沒用。”後宮不是只有她?所有人都應該視皇上為天。
嫻嬪面容悽苦,發愣的看著chuáng榻上的十八阿哥,康熙不會再碰她了,無論她是人是妖是仙都不會再碰她,即便康熙想要享受嫻嬪緊緻的酮體,冰雪肌膚…康熙都不會碰她,他怕死。臨幸嬪妃本是開心,康熙絕不會冒著xing命的危險去追求**的享受,在康熙心裡,誰都沒有皇位重要。
康熙只要是健康長壽的,他就一直是大清的皇帝,會有很好的享受,雖然有些可惜嫻嬪的身體柔美,但…康熙放下了幔帳,身下的李貴人同樣嫵媚多姿,女人還真是一回事。
康熙突然理解了胤禛所想,以胤禛的孤傲,康熙認為能靠近他的女子原本就不多,胤禛本身重感qíng,不像他無qíng,女人少,牽扯就少,此時再有女子想要接近胤禛怕是不容易。
如果胤禛…康熙不認為志遠有謀逆做權臣的想法,而且清朝也沒有外戚專權的可能,胤禛看重他妻子,但同樣也看中大清江山,重視祖宗社稷。
有公爵府這樣的外戚,比紈絝作風的皇親國戚好很多,起碼不會惹下什麼讓百姓非議的事qíng。
康熙不會現在就表明態度,他還沒玩夠,沒折騰夠,對胤礽也沒全然失望,只是在考慮如果胤礽實在扶不起來,他該選擇誰?八阿哥從沒在康熙的選擇範圍之內,胤禩福晉變賢惠了也一樣沒用,後院女人的多少不可能決定皇位的歸屬。
他在李貴人身上馳騁著,恣意發泄著自己yù/望,無論再粗魯,身下的女人永遠是迎合著他,當然康熙也不是粗bào的人,雖然**手段不常用,但對侍寢的妃嬪也不是一味的粗bào。
發泄過後,李貴人平復了好一會,柔媚依戀的看著康熙皇帝,卻見皇上沒有留下她的意思,李貴人忍住失望,識趣的爬下龍榻,披上衣服跪地磕頭:“謝陛下。”
康熙腦袋枕著胳膊,闔眼嗯了一聲,李貴人起身倒退了幾步,才敢轉身離去,在屏風後的李德全見到李貴人出來,問道:“萬歲爺留不留?”
“不留”
“嗻。”
李貴人心顫抖,勉qiáng走到側殿,呆坐在chuáng榻上,淚水布滿了臉頰,一會功夫,宮女奉上了湯藥,李貴人擦了擦淚水,“謝主隆恩。”
不敢違抗康熙的命令她喝了湯藥,旁邊的宮女說:“萬歲爺是看重您,一旦懷有龍種就不能侍寢了,新進宮的小主子們都惦記著伺候萬歲爺,您站穩位置,過兩年討得萬歲爺的歡喜,自然能懷有龍種。”
李貴人苦笑,“我不能自己欺騙自己,萬歲爺不會再讓身份低的女子生皇子了,你不記得四福晉說過的話,萬歲爺記得呢。”
李貴人聽見外面的聲音,向旁邊的嬤嬤看了一眼,嬤嬤悄聲來到供侍寢的貴人歇息的側殿門口,向外看了一眼,回來稟告說:“是王貴人。”
“是呢,萬歲爺身邊怎麼會空著?”李貴人裹緊了被子,“後宮這麼多女子,不都是伺候萬歲爺的?”
李貴人不去想王貴人會不會同她一樣喝康熙皇帝賞賜的湯藥,她勉qiáng自己入睡,二八年華的她陪伴五十多的康熙…可有什麼法子,她們都是秀女,入宮侍寢時,家裡的人很高興,她還算是幸運的,有多少入宮的秀女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康熙皇帝。
在李貴人的夢中出現了青梅竹馬表哥的影子,那時她才是最開心。
倍受打擊的嫻嬪無論如何都得救下十八阿哥,不說十八阿哥本身的病就是她做得手腳,就說為了太子胤礽,嫻嬪也不敢冒險,只要十八阿哥不染病去世,太子就不會因不夠悲傷被康熙厭棄,嫻嬪勸不動太子,唯有提前將一切隱患清除。
太醫分析不出丹藥的成分,便向嫻嬪詢問,用什麼藥材配置的,嫻嬪哪裡會懂?一口咬定是高僧送的能治療百病的丹藥。太醫不敢給十八阿哥亂吃,更不敢拿這顆唯一的丹藥試驗,正在猶豫之間時,嫻嬪卻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萬歲爺讓本宮救下十八阿哥,你們在一旁看著便是。”
太醫雖然沒分析出用藥,但也沒看出有毒來,有嫻嬪頂著,他們終於可以不用再擔心腦袋的問題,也就同意了,但用嫻嬪的血做藥引子,太醫一直反對,給嫻嬪說,“您的血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