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英明,這都猜得到,您真是高深莫測。”
康熙揉了揉額頭,無奈的問:“你最近是不是讀書了?”
“看了幾本閒書,兒媳謹遵聖人教誨——女子無才便是德,如果兒媳說錯什麼話,請皇阿瑪體諒,兒媳沒什麼才學的,只讀過女戒女則什麼的。”
能將女子無才便是德用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也就是舒瑤了。別的女人會覺得恥rǔ,舒瑤不會,她在讀書是沒有才能,這句話是她不學無術,悠閒度日多好的擋箭牌,除了三從之外,舒瑤最喜歡這句話了,給她的米蟲人生提供了優良的理論依據支持,她再也不用怕說錯話,或者不懂得古文詩詞。
“皇阿瑪?”
“朕想一件事,朕指婚把你指婚給胤禛,老四他有福氣。”
“謝皇阿瑪。”
康熙咬牙道:“朕沒誇你。”
“哦,但兒媳還是叩謝您讓兒媳成了四福晉,這是恩典,需要叩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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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滴血
康熙皇帝再次確認一點,饒是他學富五車,博古通今在面對舒瑤的時候,他只能認輸,都是讀一樣的書,舒瑤能有一番與眾不同的感悟,哪怕康熙再會辨識人心,舒瑤說出的話康熙也猜不到。
坤羽宮的人都是寂靜無聲的,不是沒人想救康熙於尷尬中,實在是上至皇太后,下至太子妃,德嬪從心裡說都挺願意看見康熙憋屈吃癟的,舒瑤做到了她們想做沒做的事qíng,況且沒有十足的把握,她們也不敢貿然開口,她們可沒舒瑤的qiáng悍的神經,弄不好沒救下康熙,自己反而因說錯話被康熙懷恨在心。
都說胤禛小心眼兒,其實他是隨了康熙,康熙的心眼不大,嘴也挺…厲害的,罵人一頓不死也殘,唯有舒瑤不怕他,太子妃暗道,難怪敢鼓勵兒子打群架,膽子,口才都很qiáng。
嫻嬪倒是想在康熙面前表現一番,但她震驚於眼前的qíng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無奈憋屈的是康熙?護著胤禛福晉的是德嬪?同她看見的大不一樣啊,德嬪什麼時候成了慈愛的婆婆,她為什麼不偏心了?雖然剛才被德嬪和舒瑤聯手坑害了一把,但德嬪面對康熙敢於保護舒瑤,天上是不是要下紅雨了?太陽是從東邊升起的嗎?
康熙皇帝決定自救,總是陷入尷尬,他面子上無光,“朕算是明白老四整日樂呵什麼,有你在一旁解悶。老四是應該開心。”
“皇阿瑪,這是稱讚的話嗎?”舒瑤乖巧求知文問道,“如果是的話,兒媳謝恩,四爺對兒媳挺好的,所以兒媳也對他很好。如果不是的話,兒媳做錯了什麼呢,那幾句話說得不對,請皇阿瑪指正。”
“皇額娘的壽日籌備,朕jiāo給了胤祀。他心細定能讓皇額娘滿意,您又吩咐大可告訴胤祀。”
康熙轉頭對皇太后說道,舒瑤被康熙徹底的放棄了,不在同一頻道,跟她說話真是太傷了。舒瑤瞅了瞅康熙,還是很有眼力的退回德嬪身邊,軟軟的喚了一聲:“額娘。”
德嬪的女兒早亡。見舒瑤這幅樣子,實在是…忘記了往日頭疼,拍了拍舒瑤的手臂,總不能當著康熙的面說你做得對,皇上是被你憋屈跑的,頷首道:“本宮疼你,乖。”
“嗯。”舒瑤又靠近德嬪一些,以前有額娘做依靠,現在多了個護短的婆婆,原來人生是如此的美妙。
康熙雖然同太后說這話。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瞄著上舒瑤,四兒媳婦容貌是中上之姿,說不上有多驚艷,但卻能讓人疼惜,康熙唇邊勾出一抹笑意,方才舒瑤說得話…康熙一心二用了,如何調教皇孫?他看重的弘皙。弘曆…皇孫一個個…康熙斜睨了一眼弘曜,也許他教育錯了?
只是一向謀而後動的康熙實在是很難喜歡熱血衝動,打群架的領頭人物,想當初弘曜明明不是這樣的,康熙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同舒瑤身上。明明知道用心計,現在卻只知道動拳頭,都是舒瑤教導出來的,是天真了,但將來…不對啊,將來他會長大,會明白事理,康熙回想自己的小時,如何向先帝爭寵,如何在太皇太后身邊穩固位置,如何防著旁人的暗算,如何…康熙對弘曜有了幾分的羨慕,弘曜有個不錯的額娘。
況且弘曜的成長會比弘曆,弘皙會快得多,康熙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太子妃,她是康熙jīng挑細選的兒媳婦,將來母儀天下的皇后,康熙對她是滿意的,但太子的身體…康熙有了幾分的頭疼,舒瑤能做皇后嗎?會不會將所有人都趕出自己躲清閒?不管事的皇后…
康熙突然想到也許他得準備給弘曜選妻子了,有個能gān的太子妃,舒瑤不管也好,省得忠勇公爵府實力再漲。
嫻嬪見康熙打算離去,跪倒在地,嗚咽道:“求萬歲爺給臣妾做主。”
舒瑤同德嬪敏感的對視一眼,嫻嬪是發什麼風?這個時候跳出來,一準是衝著她們來的,舒瑤做好了戰鬥準備,德嬪凝眉尋思嫻嬪的此舉的用意。
嫻嬪看出康熙有幾分不耐煩,悲悲戚戚的說:“臣妾原想著忍一忍便過去,但方才看四福晉為了弘曜阿哥同萬歲爺爭辯,臣妾想到小格格…想到了…請萬歲爺還臣妾清白,德嬪姐姐方才說得臣妾遇見高人的話,臣妾實在是…皇上,臣妾是gān淨清白,不想女兒受人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