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熟悉…省得把爺摔到地上去”胤禛把她摟得更緊,靠近她。輕吻她臉頰上的酒窩,“成親這麼多年,你還不熟悉爺,是爺的失誤。”
今晚的胤禛好兇殘…舒瑤柔柔的說:“四爺,這是書房…書房…”
她想掙扎,但被胤禛深幽的眸子定住,她不敢動也動不了,身為妻子的責任,她享受了不可能不履行義務,“四爺…”
他從未弄疼她她。也從不會粗bào,每一次她也都享受到了,但今日他反常了,面前這位打算噴火的男人,真的是胤禛嗎?舒瑤不明白他的吻炙熱的仿佛能融化她,“為什麼”
胤禛一顆一顆的緩慢解開她的衣扣,那麼慢。卻那麼的折磨人…舒瑤不安的扭動,當然會碰到他的…胤禛舒服的呻吟,將舒瑤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身,明亮漆黑眸子鎖緊了她,好像這世上只有他們。也只有她一個女人,舒瑤順從自己的心意,輕輕撫摸著它…彼此目光jiāo錯,胤禛算不算控制在她手中…
胤禛聲音暗啞,臉買入她胸口,“瑤兒。”
陣陣蘇麻湧起,舒瑤微微仰頭,他含得更深,“為什麼。”她還是不明白,胤禛從不是失控的人,胤禛輕咬了一下,舒瑤悶哼,“疼。”
如果不說清楚,她不會放開,每一次她都會弄明白了才會隨自己擺布,胤禛嘴角在舒瑤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詭笑:聲音卻沉重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許問。”
胸口的cháo濕,是他的口水呢,還是淚水呢,舒瑤低聲說:“那去chuáng上好嗎?這樣很奇怪啊。”
胤禛笑容僵硬在唇邊,她還是清醒的?該死的,她怎麼就不能迷糊一點,這是對他能力的侮rǔ,施展手段,雖然胤禛沒什麼經驗,但在宮裡…嗯…chūn宮圖是不缺的,偶爾聽宗室子弟飲酒時說起風流韻事,雖然胤禛很正值,但身為男子他還是記住了一些,如今都用在舒瑤身上——他最看重的福晉身上,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舒瑤軟在他懷裡,輕聲說:“chuáng我要chuáng…”
胤禛被她徹底打敗了,這個時候她還知道要chuáng?不是應該要他嗎?舒瑤低聲呻吟:“難受,難受。”
胤禛看她水亮迷濛的眸子,慢慢的站起身,繞過屏風,將她仿佛珍寶一樣放在chuáng上,隨後壓上去,繼續吻著她,慢慢的將自己推進炙熱讓他眷戀瘋狂的溫暖緊緻之地,“兒子,給爺再生個兒子,今天…今日被老八嘲笑…”
舒瑤勾住了胤禛的脖子,將自己完全jiāo給他,聲音破碎:“好,生兒子…不過…四爺,我同你說,即便我同皇阿瑪的血是相容的,我們也不是…親兄妹,我保證,如果你不信的話…我能讓我們的血液相溶,我們總不可能是父女…”
胤禛雙目赤紅盯著舒瑤,手按住了舒瑤的下顎,堅挺還停留在她體內,舒瑤知錯的縮了縮身子,“四爺,滴血認親是不準的”
隨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是被累暈的,這樣都沒讓他軟下來嗎?胤禛果然夠qiáng悍。
ps悲催的四爺啊,誰讓你看上了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明天雙更, 求粉紅,謝謝。
第四百七十八章 新路
臉上仿佛有羽毛一樣的東西划過,痒痒的,很是不舒服,舒瑤眼睛都沒睜開,抬手將繞他清夢的東西拍掉,耳邊有低沉的笑聲,身底下也不是很舒服…漲得難受,而且隱隱有抬頭的趨勢,舒瑤不甘心的睜開眼睛,身上是清慡的,身下的chuáng單應該重新換過,在她半夢半醒間,胤禛幫她清理了,可…
“你為什麼還不離開…”舒瑤身體裡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氣了,胤禛按住她的小蠻腰,不讓她在動彈,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不是累了?”
“離開。”
“不,爺想在裡面多停留一會。”
胤禛還過分的向裡面探了探,舒瑤揚起手,仿佛被惹惱的小貓兒抓撓胤禛的胸口,“出去。”
胤禛黑亮的眸子dàng起一抹暖然的笑意,低沉的聲音沙啞又有幾分惑人,“不行呢,它不讓,看…咬得多緊…”
哭了,舒瑤的淚珠滾落滴在他的胸口,胤禛摟緊她嘆息:“傻丫頭。”
旁人讓他碰,他還不樂意呢,因為是她,他才願意為她清理,摟著她,眷戀著她,胤禛不懂得qíng愛,只知道舒瑤是他的福晉,同他攜手到老的福晉,埋入她身體裡,他們能成為一個人。
“嗚嗚…嗚嗚…你欺負我。”舒瑤略覺得受傷的小自尊想到他們彼此的身份,立刻痊癒了,額娘說至親至疏是夫妻。在chuáng榻上他眷戀著自己,總比冷清冷語,只是例行公事好得多。
舒瑤將臉埋入胤禛的胸口,她的空間裡也有泉水,但舒瑤從未在泉水裡泡過澡,就算是明明知道空間裡有一人。但總會想到野外,赤身**…她會很不舒服,舒瑤沒覺得她比別人多什麼吸引男人的特質,雖然老得慢一點,但正值花期的秀女比比皆是。她比不過的。
而胤禛的病,怕是早好了,舒瑤岑經秉承著科學認真的態度研究了一番,他見女人噁心,八成是面對清穿女,一成是面對對他不誠信的女子,另外一成隨機。雖然這個時空已經傳承塞子了。但清穿女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胤禛也許不會再碰到了。本土女子同樣也有風華絕代的人,舒瑤沒有優勢的,她矜持還矜持什麼?如果成了嫌妻涼母,雖然日子也能過,但沒有暖爐,睡覺也不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