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散宗室子弟當妾侍大多是萬物,很少會尊重她們,雖然不見得拿妾侍格格送人,但往日的花樣並不少,胤禛經常訓斥宗室子弟,當然也會走到一起喝酒聯絡感qíng,簡親王雅爾江阿是有名的葷素不羈,最近幾年才改好了,起碼不會再去捧戲子,但在對待妾侍上,他經常在酒醉後大談經驗之道,簡親王府上養著好幾位江南瘦馬。
好在鈕鈷祿氏是妾侍格格,要是傳成通房丫頭一流的人,日子比現在難過很多。胤禛眸子裡泛起冷意,“你還愣著?”
鈕鈷祿氏手臂顫抖,手指解不開衣扣,再不把自己當回事,再把妾侍格格當一份工作,但哪位老闆會如此者如她?辦公室稍微接近一點,可以說xing騷擾的,可現在…她想過侍寢胤禛,但從未想過侍寢的過程會如此的傷自尊,難道傳到古代,自尊就不值錢了?
現代人臉跪地祈求都感覺得屈rǔ,何況對女子而言主動寬衣解帶是何等的難堪。鈕鈷祿氏前生有體面的工作,有幸福的家庭,有疼愛她的父母,可睜開眼睛成為鈕鈷祿氏的那一日,前生的一切成了鏡花水月,她不是jì女,也不是恬不知恥的小三,“爺,婢妾做不到,我…我做不到…”
預期受這樣的侮rǔ,她寧可死了,胤禛冷笑:“想死?”
“您何必如此侮rǔ婢妾?您想讓婢妾侍寢,婢妾聽命便是,光天化日讓婢妾自薦枕席,婢妾也是四品官員的女兒,是選秀之後的秀女,並非青樓女子。”
胤禛緩緩的起身,”爺就沒想過讓你侍寢,你識趣的話,少想些沒用的,爺不是你能耍的,想迷住爺,你還不夠本事。”
鈕鈷祿氏在胤禛走後,癱軟在地上,耳邊留著胤禛的冷笑:“你方才的溫暖淡然,爺不喜歡,下一次換個爺能入眼的樣子,賢惠大度可不是妾侍能有的特質,爺最厭煩在妾侍身看見賢惠。”
ps老媽在看甄嬛傳,瑪尼,小醉絕不承認那貨是四爺,絕聽不見老媽說劇本寫的不錯,小醉的文定義是小白文,雷文狗血文,在這一刻,小醉深深的自豪了,原來還有比小醉更狗血的文啊,平衡了。求兩張粉紅,月底小醉會加更,加更。原本沒什麼激qíng了,結果掃了一眼甄嬛傳,瑪尼,感覺找到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盛宴
鈕鈷祿氏淚珠滾落,胤禛是說她妝模作樣?是說她表現的出來的儀態,胤禛不喜歡。換一個?溫暖淡然不行,賢惠不行,難道天真無邪的?她學不來舒瑤的慵懶,福晉可以慵懶,一堆人伺候,可她呢?
“那我是誰?”鈕鈷祿氏總算是明白了,胤禛毀了她的人格,在他面前擺出得他喜歡的樣子,演戲一輩子嗎?到最後她也不存在了。
就因為她是妾侍格格,鈕鈷祿氏發覺前途一片灰暗,胤禛是在玩娃娃,如果是嫡福晉也許還好一些,起碼胤禛會給一些必要的尊重,也不對,嫡福晉也有很多演戲的,“原來一直占上風是男人。”
耍心計,做戲的爭寵女子,哪一個有是她們的本xing,男尊女卑決定了女子得依靠男人,到底是誰耍誰?
鈕鈷祿氏有了同舒瑤一樣的疑問,她拂去眼淚,不想這輩子圈養在方寸之地,她唯只能改變策略,聰慧的女子呢?能幫助胤禛的女子是不是會在他的心裡占一定的位置?一想到那雙漆黑無qíng充滿嘲弄的眸子,鈕鈷祿氏便覺得心底冰涼,她才是需要溫暖的一位。
舒瑤從宮裡回到府邸,口gān得不行,進門什麼也沒做先端起茶杯喝了起來,感冒的德嬪非得同她說話,今天說的話比她一個月說得都多,舒瑤將手中茶杯轉動半圈,德嬪其實是寂寞吧,深宮中康熙是大家的。她一輩子陪伴康熙的日子積累起來有一年不?
康熙不僅在後宮雨露均沾,早起還是很勤勉的皇帝,去後宮大多是晚上,辦事後睡覺,宮裡的妃嬪也沒有親如姐妹的一說,德嬪今日同樣說了很多。有她如何同宮女爬到如今的位置,可以說步步驚心,“哎。”
從舒瑤進門起,胤禛一直看著,直到她發呆也沒見到他。胤禛咳嗽了兩聲,舒瑤道:“哦,四爺。”
在胤禛臉色越變越難看的時候,舒瑤放下茶杯,坐到了他身邊,“我不舒服。”
胤禛習慣xing的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舒服?”
“嗯。難受。”
面對小臉皺成包子狀態的舒瑤,胤禛問道:“是額娘?”
“額娘沒欺負我。”
胤禛琢磨這世上只有舒瑤欺負別人的份,以德嬪的能力確實無法欺負她,胤禛板著她的肩膀:“你到底是怎麼了?說清楚。”
看著不像是身體不舒服,舒瑤的qíng緒不對勁。
“沒什麼,就是難受。”舒瑤擠到胤禛懷裡,闔上眼睛那喃喃的說:“好像我想你了。”
一切都不用說了,胤禛抱著舒瑤上炕睡覺,在胤禛懷裡,懵懂的舒瑤有了好睡眠。她不知道胤禛再糾結什麼,書房的事qíng,她早就望到腦後去了,她單純的喜歡著現在的生活,不想做出改變。
太子胤礽再次給胤禛送了很多的好東西,舒瑤收到禮物的時候眼睛笑眯成一條fèng隙,如果揭不開鍋了。是不是可以將四爺擺出去換銀子?
跪太廟的事qíng,舒瑤將怨氣都放在康熙身上,用她的話說,不知道康熙腦子是不是有抽了,太子的歉意。她收下了。
胤禛看了她很久,轉身去了書房,他對舒瑤無話可說。
太后壽誕,宮中宴會,鈕鈷祿氏一早收拾齊整,當舒瑤見到溫婉賢淑的鈕鈷祿氏的時候,說了一句:“我還以為見不到你呢,宮中太熱鬧了啊,我不三催四請你怎麼會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