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柱子燃燒的主子倒塌,胤禛顧不得多想,抱著胤禛向一旁滾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火稍微小一點的地方,柱子倒下了,胤礽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胤禛,他會被砸死的。
但現在比砸死也好不到哪去,因滾的地方不對,他們面前堵上了燃燒的殘骸,前面的路被擋住了,旁邊的火越來越大,胤礽苦笑:“四弟,是我連累了你。”
胤禛胳膊抬不起,在救胤礽的時候脫臼了,胤禛說道:“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咱們得出去…不能死在這。”
掙扎的起身,胤禛有沒脫臼的胳膊,抓起胤礽背在身上,面前的擋路的東西仿佛是口大缸,胤禛的力氣弄不開,而周圍的火也向他們這裡蔓延,胤礽悲涼的說:“出不去了,該死的嫻嬪他是我上輩子的仇人。”
胤礽心裡別提多後悔了,原先不相信火災,但看到起火,胤礽第一反應是救駕,有了救駕之功,他位置就穩固了,嫻嬪能cao縱起火,必然也能控制火勢,一瞬間的念頭讓胤礽選擇相信嫻嬪,他確實是救駕了,但火太大了,嫻嬪根本控制不住,太子背著康熙沒衝出去不說,還被康熙壓壞了腿,眼看著志遠救駕離去,太子不恨是不可能的,但那個時候只能救一個,志遠理所當然的會救康熙,因為他是皇帝。
太子其實想跟志遠說,扔掉康熙救下他,他也是皇帝了。但在康熙面前,胤礽是不好說的,志遠雖然留下了向哪個方向沖的提示,但必須得說人無完人,胤礽有稍許的路痴,平時他身邊一堆人伺候,不用他辨別方向,胤礽分不清東南西北,志遠又跑得太快,場面太亂,胤礽爬著爬著迷路了,好不容易見到胤禛,但如今太子後悔啊,他應該掐死嫻嬪的,每一次倒霉都是她害的。
雖然嫻嬪總說是支持他,太子困惑了,她最終的目標不是搞掉他?他會死在此地嗎?太子想說能不能掐死嫻嬪再死?胤礽心裡詛咒嫻嬪,一樣沖不出去。
嫻嬪眼看著太子救駕後,嫻嬪抄起皇太后倉皇出逃,她將救駕的功勞留給胤礽,但在火場她總不能什麼都撈不到。
救皇太后是嫻嬪的選擇,有皇太后做靠山,太皇太后挺不了多久,以康熙對皇太后的孝順,她在宮裡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嫻嬪都想好了如果太皇太后還不死的話,她就用藥,反正嫻嬪對太皇太后沒什麼好印象,沒準康熙心裡埋怨太皇太后活得太久了,她幫忙康熙除去太皇太后,料想康熙會裝作不知道。
嫻嬪倒是衝出去了,她早就記好了路線,遂她是平安的,但她一心幫忙的太子胤礽卻沒有出來,尤其是見到康熙之後,嫻嬪腳底下一軟,喃嚀道:“太子呢,太子呢。”
皇太后堵住了嫻嬪的嘴,不是嫻嬪救的她xing命,她實在是懶得管嫻嬪,你衝出來不去看康熙,反而念叨著太子,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見嫻嬪還想往火海里沖,那樣子不像是去救太子,倒像是殉qíng的,皇太后果斷的敲暈了嫻嬪,面對康熙投過來的詢問目光,皇太后手攏在袖口裡,“可憐見的,她救了哀家,沒力氣暈了。”
不是有人衝出來,康熙還得安慰志遠,又得考慮如何將天降火焰給掩飾過去,到底誰做替罪羊的問題,對皇太后說:“皇額娘受了驚嚇,您歇一會。”
皇太后被人攙扶著迴轉坤羽宮,順便帶走了嫻嬪,省得她再惹事,皇太后向宮女打聽,誰出來了?誰沒出來?
“幾位皇子都出來了,朝臣活命的也很多,太子爺,四爺,十八爺,十七爺還沒出來,皇子福晉中沒見四福晉,後宮妃嬪中,也沒見到德嬪娘娘,十四爺想要往火海里沖,被皇上敲暈了。”
康熙和太后果然是母子,很有默契,手段簡單粗bào,但著實好用。皇太后聽見四福晉還沒脫險,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可憐見的,希望他們能平安。”
志遠只是傷心一時,他知道衝進火海也於事無補,看著盲目救火的人,跪在康熙身邊,“懇求萬歲爺將救活的事兒jiāo給奴才,只有火撲滅了,裡面的人才有可能生還。”
“朕准了,所有人都聽你的號令。”
“謝萬歲爺。”
志遠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起身那排救火,在他的調控下,救火的效率高了很多,志遠揪出消極救火的人,“我告訴你,他們還活著,消極代工,你是謀害人命的大罪,都給了本官動起來,不許停下,動。”
皇宮最不缺的就是人,志遠弄了十條人力傳送帶,他們只需要站著,將捅傳過去,友最邊上的人扔向火中,還有走水的水槍等等,場面有序,火也不是沒有撲滅的可能,
劫後餘生的官員在喘息著,尋思從火中得到什麼,唯有志遠一心救火,康熙的目光一直落在站在眾人之前的志遠身上,他勾起了嘴角,國難之時顯忠臣,志遠果然非尋常人可比,有如此忠臣在,康熙心安定了許多。
“四爺,咳咳,四爺。”
舒瑤決定再叫最後一遍,如果實在找不到,她就逃出去,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希望聽見胤禛的聲音,這個時候還有回音的話胤禛一定是受傷了,舒瑤自我安慰也許他已經出去了,她也趕快逃命去了吧。
“福晉,爺在這。”
舒瑤身子頓住了,快跑幾步來到胤禛身邊,躲開了火苗,不僅看到了胤禛,還有太子,額,“我只能救一個。”
“能不能算上我。”
雖然是一句話,但聽聲音絕不是一個人,舒瑤一眨眼的功夫,在胤禛身邊出現了德嬪,十七阿哥,十八阿哥,好吧,五個人,她救誰?這地方是貨物集散地嗎?她能不能取走胤禛後,當做沒來過?
胤禛走到書瑤跟前,完好的手裡舀了一壺酒,“喝了。”
“額,我不渴。”
“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