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嬪不僅想讓兒子當皇帝,還想著胤礽健康快活,擺在她面前最大的難題是,琅福地產得藥材到底有沒有別的影響?還是只能她用別人不行?還有點是胤礽根本不相信她,根本不會用她給的藥材。
“難道要我告訴胤礽我是他親生額娘?會不會把他嚇到?”
還有幾分理智的嫻嬪知曉凡是遇見鬼神之說的事兒,即便是至親之人也不會相信,上次太子就曾經向康熙建議燒死嫻嬪,可就算如此′嫻嬪還是不恨太子,他只是不知道她是誰。
“世上哪有怪罪兒女的額娘?”
嫻嬪仔細想著藥材怎麼送到胤礽身邊,如今得胤礽信任的人不多,四阿哥是一個。要不借著四福晉的手?嫻嬪從琅福地將藥材取回來後,腦袋嗡了一聲,她跪在了地上,頭疼yù裂,刺殺康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她手中拿著藥材,qiáng忍著疼痛,喚道:“來人·來人。”
“娘娘,你是怎麼了?”宮女跑進來,攙扶起嫻嬪·“您別嚇奴婢,奴婢去給您請太醫來。”
“你先聽本宮說。”嫻嬪不知道她還能忍耐多久,將藥材塞給宮女,“這是本宮賞賜給四福晉的,讓她……讓她將藥材送去給太子……太子爺。”
嫻嬪仿佛完成了重大齤事後,又jiāo代了一句:“不許找太醫,不許告訴任何人。”
她晃晃悠悠的起身,倒在了chuáng榻上·將幔帳放下·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疼得她想撞牆·這是比死亡還疼,疼到極致她寧可死了。康熙死了嗎?嫻嬪眼角隱隱有淚珠·她怎麼還為康熙流淚?腦子裡模糊的記憶清晰了幾分,那時她們大婚時的甜蜜,嫻嬪腦子麻木了,她恨康熙,恨他。
領侍衛內大臣很快將‘ròu餅,的身世背景徹查清楚,也許是老天幫舒瑤,他還真是西北人,娘是蒙古女齤奴,父親是漢人,漢人的父親,內大臣自然而然的加上一條,父親曾為反賊,反正也不知道他爹是誰,能進宮當太監的,家裡也別指望著條件有多好,他又加上了很多零七八碎的‘資料,總之一句話,康熙如果找開戰理由的話,這些資料足夠了。
“明日大朝,朕親自同百官說。”
“喳。”
康熙需要養jīng蓄銳,同時他會用一晚上的時辰考慮清楚,是戰?還是和?國庫雖然充盈,但戰事起的話,國庫就沒錢了,那可是志遠幫著他好不容易積攢下的銀子,康熙準備留給兒子一個豐盈的國庫,用實際行動表明他是個好阿瑪。
還有一點最讓康熙揪心的是,八旗的戰鬥力,八旗糜爛康熙不是不知道,曾經橫行天下的八旗jīng銳還有幾分勝算?
想到此處,康熙對馬其賴上了,當時彭chūn打贏羅剎國容易嗎?卻被一個翻譯出賣。康熙混然忘了談判的底線是他指定的,那時八旗jīng銳比現在好一點吧,康熙最擔心的是大戰一起,讓天下人知曉八旗鐵騎不復當年之勇,國內的反賊可沒消停,一直想著反清復明。
同羅剎國戰爭是小事,但大清江山是根本,康熙知曉來他們打不進來,但是反賊一旦對八旗鐵騎失去畏懼之心,會危及江山根本。康熙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此時他有著從來就沒有的猶豫。
“萬歲爺,太醫回稟,太子爺的傷勢……”李德全額頭冒出冷汗,“太子爺的腿傷很重,得休養許久,不可輕易移動,將來走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康熙不是不關心太子,是有意的忽略太子的傷qíng,畢竟他是當事人,康熙心中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朕知曉了,讓太子安心調養,如果用什麼藥材,讓太醫同朕說,朕尋遍天下也會給胤礽找來。”
“喳。”
“下去。”
李德全快步離開,有撿回一條命的幸運。太子爺怕是……李德全暗自嘆息,也不知曉太子爺撞了什麼邪氣,不管什麼事倒霉得總是牽扯上太子爺,帝王家的事qíng那是他一個奴才能關心的?不過看萬歲爺的意思,不會這麼快就廢了太子爺。
胤礽的傷qíng是瞞不住的,只需要一晚上的功夫就傳遍京城,外頭開始也只是說太子將來子走路會不穩,傳到後來直接說胤礽走不了路,腿都被截掉了,凡是準備將胤礽從太子寶座上拽下來人心中有喜悅,但也失落,胤礽這樣下台是不是太詭異了?
但不管怎麼說,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認識,胤礽的太子位置是到頭了,康熙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帝王,絕不會護在准許他的繼承人有瑕疵,太子的位置一旦空出來,到底誰上去?八爺黨等人更為忙碌了。
四爺府邸,胤禛坐著,舒瑤乖巧的站著,胤禛喝茶,舒瑤看著腳尖,他們兩個仿佛是家長等著不聽話的孩子反省承認錯誤,見胤禛將茶盞放到了桌上,舒瑤問道:“爺您很渴嗎?都喝了三杯了啊,再多喝的話肚子裝不下。
胤禛面色一凝,不確定的問:“你在數爺喝了幾杯茶?”
舒瑤很認真的點頭,“我還曾估算過您幾分鐘喝一口,最後我發現爺喝茶沒明顯的規律。”
胤禛實在是不知道他是該哭還是該笑,喃喃的問道:“你不是應該反省?反省你在皇宮的所作所為?”
“反省?我為什麼要反省?”
舒瑤坐在炕上,垂著腿說:“不是腿有點抽筋需要多站一會,我早就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