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朕說你兩句,”康熙yīn沉的聲音響徹乾清宮,那些擦眼淚的人心裡存了幾分的期望,是不是皇皇上知曉志遠太兇殘給他們做主了?
“朕相信你,看重你,對你委以重任,你卻聽某些人的閒言碎語懷疑朕,朕甚是失望。
“回萬歲爺,奴才從未懷疑過您,是他們的榆木腦袋不敲不懂事。”
他們這邊表演君臣相得,那邊做背景板的大臣委屈得眼淚都流出了,猛然發覺靠近康熙皇帝的大臣,如張廷玉,馬齊從上朝就沒言語過,想到昨日他們就在康熙身邊,定是早就明白康熙意圖了,可一向隨和嘴松的馬齊怎麼就沒透漏確定的消息,還隱隱有種皇上不想勞民傷財的意思,這也是他們一力主和的原因。他們哪裡知曉,馬齊已經被四福晉說怕了,再多嘴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今日看了四福晉的阿瑪大發雄威,他哪裡敢再說話?不怕簽訂條約的事qíng再被揭穿?皇上沒錯,馬齊也不想給康熙頂缸,在康熙同志遠表演完心心相惜之後,他說了上朝後的第一句話,“回萬歲爺,奴才贊同志遠大人的意思,二十年前大清能打贏他們,今日大清國富民前,收拾他們不在話下,到時以前提過的領土都可划進大清,萬歲爺開疆拓土是礦石之主,奴才複議。”
尼瑪,主和反戰的大臣恨死馬齊了,被他擺了一道,做了pào灰啊。馬齊心知死道友不死貧道,如何也得主站,他也怕四福晉隨便扔香爐啊,昨晚他做了一夜的噩夢,是個人看著ròu餅都會心qíng沉重。
張廷玉是漢臣,此事不能發表意見,但有人提出異議:“一旦開戰,軍需糧餉如何供應?”
志遠朗聲說:“我在戶部做過尚書,同僚們少虧空銀子,別說一場戰爭,十場八場也打得起,你們少養幾個小老婆就是忠君了。”
說話之人倒地不起,眾人沉默,尼瑪,為什麼放在一起說,我們已經很久沒從戶部借銀子了,哪都是以前你沒做戶部尚書的事qíng啊,有你留下的規章制度,誰能從戶部借銀子出來?大臣們的公敵舒穆祿志遠閃亮的誕生了。
等萬歲爺百年之後,新帝登基,看你還如何囂張得起來,無論是八阿哥,還是三阿阿哥,或者大阿哥上位,不管是哪位阿哥,都不可能再繼續縱容志遠,他們有多少的事qíng被志遠破壞了?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四爺上位。
“奴才以為,打仗也是一筆買賣嘞,只要打贏了咱們可以大賺一筆。”志遠眼裡閃過眾所皆知的算計,每當這個時候,志遠周圍一尺之內是不會再有人的,“領土之外,也可以有戰爭賠款。”
老祖宗的書里可是寫得很清楚的,志遠研究十幾年,有了一套特殊的說辭。
第四百九十七章 忽悠
當志遠將老祖宗留下的心得弄成若gān關於戰勝國賠款的事項後,舒瑤樂不可支,拍案叫絕,風流種馬男,是我誤會你了,你除了種馬女人裝叉裝qíng聖之外,還是有點用處的。也多虧著阿瑪不迂腐,將這些完美的繼承並且發揚光大了。
現在誰再說古人都是腦子僵化的人,舒瑤會咬人,現代人穿越過去了,賣弄的東西有哪一項是他們自己總結出來的?盜版永遠比自己的發明創造容易,是沒有人同他們講究版權,但那些千古傳誦的東西也是古人一點一點的總結出來的,土著人並非是永遠的陪襯。
舒瑤曾經想過,即便有穿越者穿越到額娘那個時代,無論男女做得也給不一定有額娘好,她們可能沒有後世人的經驗總結,但她們也是在認真的活著,認真的反思,想要更好的心才會促使社會進步。
當朝堂上有大臣對志遠的兇殘提出異議的時候,但他們認為志遠沒有天朝上邦的氣度的時候,志遠正了正衣帽,
“奴才只認萬歲爺,只安撫大清百姓,番邦百姓死活同大清有何gān系?至於你們說得氣度,巍峨上邦乃是大國氣度,被人欺負到門口不敢出聲,這是上邦?聖人明訓禮教教化百姓,別國之人,焉是大清百姓?善意是對臣服於大清之人,並非心懷láng子野心打算犯境的惡徒。”
“在太宗皇帝時,朝鮮每年上貢·歲歲稱臣,如今呢?你見到使臣了?國王更換來個摺子,別的什麼都沒見到,這是為什麼?不就是大清許久沒打仗了?再等下去,沒準哪天他們會忘了以前的教訓主動犯境。防患於未然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跟我提聖人之言,你們的孔孟之道讀通了?”
“書軒,給他們背誦禮樂諸書。”
志遠的長公子書軒開始背書,不是光背誦就行的,他還會做一些批註·有不服氣的,全都被他辯駁倒了人,志遠嘴角上揚,若論吊書袋,就是他都說不過書軒,書破萬卷,神威初成這話仿佛是女兒說過
“萬歲爺,奴才以為時不時的應該讓他們集中起來重新學一學儒學,同僚大多為官多年,所學所知所見同讀書時已經有所偏差·jiāo流一番心得,也可以使得大臣們更有收穫。”
“准卿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