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太監探頭探腦的。李德全打了他一巴掌,“猴崽子,萬歲爺說話你也該偷聽?”
“我是想志遠大人如何開解萬歲爺。”
“如何開解,都是咱們管不了的,安心當差,再探頭探腦得仔細你的猴皮。”
李德全清楚這些小太監只是好奇,並非哪位皇子派來的眼線,說實話,他也好奇,但卻不敢湊上前去聽。
“老四說朕的話。你沒聽見?朕對不住兒子,對不住妃嬪…他在指責朕。”
“他憑什麼指責朕?朕有錯嗎?”
“該死的老四。朕為難是胤祀,說得也是胤祀出神低微,他跟著湊什麼熱鬧?”
“朕怎麼沒看出他同胤祀如此要好?他們還真是兄友弟恭啊。”
“他們都忘了上次弘曜弘曆打架的事兒了?還是朕幫著判定勝負的,早知道他們兩個合起來氣朕,朕就不徇私了。”
志遠沒說完一句話,準確的說,志遠見到康熙只說了一句。皇上,您消消氣,四爺…然後迎向志遠得是康熙皇帝鋪天蓋地的怒罵。當然讓康熙抱怨的主角只有一個,那就是當庭差一點被康熙宰了的愛新覺羅胤禛。
被康熙噴了一臉的口水,志遠看著jīng神煥發的康熙皇帝,誰在說皇上jīng力不濟,他跟誰急,從哪塊看出康熙jīng力不成的?
康熙抱怨了整整一個時辰,在他的話語裡胤禛怎麼怎麼不好,怎麼怎麼讓他失望,怎麼怎麼狡猾,怎麼怎麼氣他…胤禛離十惡不赦已經不遠了。
見康熙說得嗓子冒煙,志遠很有眼裡的將茶杯遞上去,“萬歲爺請用。”
康熙重重的嘆息,“不孝子。”接過茶盞喝了一大口,嗓子舒服了,淤積在胸口的鬱悶之氣也少了很多,志遠緊跟著來了一句話:“萬歲爺,您想一想,即便四爺有千般不是也是您的皇子,依奴才看四爺怕是您挺喜歡的皇子。”
“…”
康熙剛剛散去的火氣,被志遠這句話再次激起,怒道:“你從哪裡看到朕中意胤禛?朕…如果朕不是剛下旨恢復他親王爵位,朕…他就再給朕做光頭阿哥去。”
“萬歲爺聖旨…咳咳咳…”
志遠yù言又止,但奇蹟得是康熙懂了,康熙鬱悶啊,他不就是在公推太子的事qíng上變卦了嗎?平時還是一言九鼎的啊。
“奴才可沒說您的中意四爺,奴才用得是挺喜歡。”
“…”
康熙咬牙切齒,想將茶杯扔到志遠身上。
志遠正色道:“實話同您說,奴才有時也被兒女氣得難受,比如書軒,從他十歲起奴才考校他功課就很慎重了,比如說書逸,奴才就沒弄明白他的想法,怎麼很多的人都認為他仗義?他八歲起就知道拿禮物回家,四福晉的懷表,玩具,頭釵奴才都不用準備的,都是書逸朋友送的,咳咳…再比如四福晉,奴才從沒見過比她還懶的。”
“皇上,兒女是前生的債。”
康熙嘴角抽搐,好像…也許…他的兒子們不是最愁人的,“志遠,你真堅qiáng。”
“理解萬歲。”志遠滿含著熱淚。
“…”康熙無語問蒼天,好像志遠也挺愁人的,這一家子都怎麼聚在一起呢。
ps下一張一直隱藏很久的嫻嬪,鈕鈷祿氏就會出現了,她們帶來的笑料絕對有趣,也是小醉早就想寫的一個橋
第五百二十一章 爆笑
理解萬歲雖然聽著奇怪,但不用想也就是舒瑤那古怪的小腦袋能想得出。康熙看著還擦拭眼淚的六部之首吏部尚書,胸口悶得很疼,他怎麼就想不開將舒瑤指給胤禛了呢?
“你將你女兒藏得也太好了。”
“不敢,回萬歲爺的話,不是奴才藏得,是她太慵懶了,想讓她出門很難很難。”
志遠誠心實意的仰望著康熙皇帝,把康熙弄得額頭繃緊,實在不想志遠的下一句話,他實在是怕被氣死啊,受兒子的氣也就算了,還被個奴才氣到算是怎麼回事?
“朕知曉你要說的話,朕不會再自怨自憐下去,志遠,你開解了朕,既然兒女是債,朕來還。”
康熙想著用幾句好話安撫了志遠,起碼不會再被他說得話憋屈了,但他顯然是低估了志遠的誠實,不想聽志遠說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趕他出宮,康熙犯了錯誤,所以…
“奴才不敢居功,您說得雖然是奴才希望的,但方才奴才沒想您他那麼多,奴才…”志遠臉上帶著幾分慶幸,“不瞞皇上,奴才想要仕途得意,一是向阿瑪證明不懂得騎she一樣可以jīng忠報國,二是想要過得好些,奴才兒時正經受了不少的苦,不想將來的子女也像奴才一般仰人鼻息過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