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嫻嬪看了幾本農書,將種子播撒在地里。澆水。合成藥顧名思義是直接用的,如果用藥材配,不說嫻嬪即便最好的大夫都配不出來。琅嬛福地就這點好處,直接給你合成好了,省去了最困難的步驟。
出品的合成藥,大多是無色無味,如果下毒的東西有顏色或者氣味不好,誰肯吃?其實有神奇空間或者叫做琅嬛福地的人都是上天的寵兒,省略了很多最困難的步驟。
嫻嬪辛勤的勞作,收穫,伺候她的奴才們一個個都被她餵了秘藥,要不嫻嬪時不時的失蹤,總是不讓他們在跟前伺候,任誰都會起疑心。
東去chūn來,轉眼進入康熙四十九年五月,康熙也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將他心裡的不痛快憋屈都發泄到朝臣兒子們身上。大阿哥等人被康熙指使得團團轉,累得像是死狗一樣,但胤褆,胤祉等心裡是高興的,這說明康熙重視他們,他們很願意為康熙排憂解難。
康熙當然不會放過胤禛,說不過兒子,康熙認了,還指使不動他?康熙jiāo給胤禛的差使是最繁瑣沉重的,康熙心說,小樣兒的,還整治不住你老四?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凡是屬於戶部和內務府的差使,胤禛都保質保量的完成,誰讓胤禛現在兼管著內務府呢,但是超出著兩項的差使,胤禛一本正經的說:“皇阿瑪,兒臣無能承擔不起如此重任,您不是最為看重大哥?”
康熙差一點一口氣被胤禛憋死,的確這兩年他就沒給過胤禛好臉色,動不動就罰他跪太廟,康熙氣不順的時候張口就訓斥胤禛,外面的風聲是雍親王就是康熙皇帝的出氣筒,朝臣們怎麼看康熙都不像是看重雍親王的樣子。
可實際上,康熙仰天長嘆,他的演技太高深了?怎麼就沒有人看明白,他有多重視胤禛?訓斥才能讓胤禛進步,康熙又不能手把手的教導胤禛如何治國,他還得注意影響的,又怕把胤禛bī急了,做出什麼荒唐的舉動,康熙好不容易看重一個皇子,打算以江山相託付,但胤禛…
“氣死朕了。”康熙將胤禛噴了一頓,趕出紫禁城,這年頭想要傳位給兒子,怎麼這麼難?胤禛這小子滑不留手,一堆的後招,如果表現得太明顯了,他真有可能跑得遠遠的。
康熙看著盡力表現才華的胤褆等人,不由的失望。胤禛怎麼就不能同他們學學?稍不注意胤禛是真跑啊,康熙如今計劃著一件事,怎麼讓胤禛心甘qíng願得承接帝位。
康熙深刻的認識到再沒有比他更痛苦更鬱悶的皇帝了,縱觀歷朝歷代哪個皇子不想著繼承皇位,哪個皇子對皇位不是爭奪的?偏就到康熙皇帝這裡,胤禛總是有法子擺脫他。
“別以為朕沒你就不行?”
康熙這回是真怒了,這麼多兒子,哪個都不差,胤禛也沒好到哪去…當康熙看到胤褆,胤祉的奏摺後,眼裡露出一抹失望,不是兒子不爭氣,也不是兒子不成材,而是不合適,
有才華有本事的兒子不缺,但他缺少合適的,就如同即將決口的堤壩,只要將胤禛堵到暗涌處,危險就排出了,當然康熙絕不承認大清江山是即將潰堤的堤壩,他治理之下可是康熙盛世。
既然胤禛除了戶部,內務府的差事之外不接下,康熙一發狠,將戶部更為繁重的清算人口的差事jiāo給胤禛,順便又扔了幾個會累得胤禛吐血的差事。
康熙皇帝得意了,讓你狂,看你這回還有什麼話說的。
胤禛是沒說話,過了幾日照常下班回府,康熙更是聽說了,胤禛還有工夫同簡親王小聚了一把,小酌幾杯,很少有人敢當著舒瑤的面喝酒,胤禛自從知道舒瑤的酒品之後,雍親王管得最嚴的,不是金銀,而是酒窖的美酒。
“他怎麼做到的?”康熙眼裡冒著凶光。
“回萬歲爺的話,四爺將差事分攤給戶部的堂官,他只需要總結再呈報給您就成了。四爺說了,堂官努力認真的將差事辦好,升遷賞銀不會缺的。”
康熙皇帝咬牙切齒,哼哼道:“他倒是會省事,這還是朕最細緻最認真的雍親王?他跟誰學的?啊,朕的老四不應該是偷懶耍滑的人。”
“回萬歲爺的話,奴才以為許是看四福晉,四福晉管家從來只是掌控大局的,四爺主持戶部,將志遠大人定下的制度貫徹的徹底,很多條目比志遠大人弄得還要細緻,只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您jiāo給他的差事,即便戶部堂官再平庸也能做得很好的。”
“皇上慧眼識珠,委任的官員都是大才,就沒有庸才,四爺到戶部後,有重新梳理了一遍,額…”
馬齊翻了眼睛看了康熙皇帝,輕聲說:“以奴才看,除了舒穆祿大人坐鎮的吏部之外,四爺統領的戶部也是清廉的,辦理差事很快,能保質保量的完成您給四爺安排的任務,奴才恭喜萬歲爺。”
“…”
康熙牙齒fèng隙里蹦出幾個字,“你是故意氣朕,馬齊,你也跟志遠學壞了,故意氣朕。”
“萬歲爺,奴才冤枉。雍親王是很…”馬齊想到他回府讀書時的原因,連忙跪地磕頭:“奴才再不敢議論皇子,陛下您的每一位皇子都是出色的,奴才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康熙這口氣堵在嗓子裡,咽不下,吐不出來,康熙皇帝道:“朕在紫禁城呆煩了,朕要出門,朕…”
只要康熙出巡,志遠一定會發表意見,弄得康熙少出去溜達了很多次,“朕不往遠了去,朕去熱河靜靜心。”
馬齊道:“遵旨。”
“娘娘,皇上去熱河行宮的事定了。”
嫻嬪將酒杯的酒飲盡,詭異的笑道:“本宮一定會給萬歲爺一個最美美妙的回憶,他能看明白很多的東西呢。”
嫻嬪將早就寫好的書信取過來,“你把這封書信送去給皇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