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吩咐,伺候舒瑤的奴婢已經很習慣了,三十多年如一日,不習慣也難啊。
舒瑤聽見外面沒動靜,閃進了空間,“小弟弟說過今天吃糙莓派的?在哪裡?在哪裡?”
小正太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的說:“在烤箱裡呢,你等等,廚房的東西只有我能用。”
“嗯,再來杯果汁。”
“…好…”
小正太認命的去廚房準備,他為什麼要設定廚具只有他能用?以舒瑤等級這輩子只能是個吃貨,將水果去皮,小正太瞄了一眼在外面塞太陽的舒瑤,哎,啪得一聲,將珍貴的水果拿出來,這些水果是舒瑤的空間種不出來的,誰讓她那麼懶不升級?打碎榨汁,這些水果對孕婦很有好處的,要不他才不會慣著舒瑤,一切等他生了孩子再說。
哼哼,倒是連本帶利的要回來,天真的小正太啊,你是忘記了你兜里長長的帳單了。
如果不是擔心她因為胤禛離去而傷心,小正太才不會做糙莓派給她呢,對於吃貨來說,吃永遠比傷心重要。
小正太將烤箱裡的糙莓派取出,在承裝果汁的杯子邊上,加上了可愛的裝飾,放到一個托盤裡,小心的端著走到舒瑤身邊,“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多謝你,小弟弟。”
舒瑤嗅了嗅的香味,“我不客氣了。”
小正太看著大快朵頤的舒瑤,悶悶的說:“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嗚嗚…沒有嗎?”
小正太拍著舒瑤的後背,“慢點吃啊。”
不得不說系統小弟弟是萬能的,做得東西堪比皇家御廚,舒瑤吃得很盡興,既然吃了東西,舒瑤也不會沒有回報。躺靠在舒服的躺椅上,合眼假寐,“鈕軲轆氏不管是真淡定,還是假裝淡定,她從入府後,一直很老實,雖然偶爾有些小心思,但大多是四爺別有目的接近她。尋常時候雖然她再冷清孤獨,也都安分的在院子裡住著。”
“你是說?”
小正太坐到舒瑤身邊,拿著扇子自動的給她扇風,眼前的人兒是jīng貴的,冷不得,熱不得,“你早就知道她衝著四爺去的。”
看舒瑤點頭,小正太鬱悶了,嬰兒肥可愛的小臉糾結成一團,他給舒瑤cao心什麼?真是的。白白被她使喚。
舒瑤動了棟身子,抬手撫摸小正太的下顎。“小弟弟,沒有我幫你看著,你可怎麼辦納。”
“…我在別人眼中是神…不會被騙的。”
正太咬牙切齒,但卻沒有打掉舒瑤的手掌,誰像她這麼無良啊。
舒瑤含笑,手下的肌膚好滑嫩,摸起來涼絲絲的很舒服。舒瑤調戲正太上癮了,小正太揮舞手臂,“喂喂。喂喂。”
舒瑤道:“好了,不逗你了。”
放下胳膊,舒瑤籠了一下頭髮,“她怕是看明白了,再淡定下去會枯萎孤寂一輩子,見不到四爺,我又是個不管事的福晉,她的一切美好無法向四爺展現。”
“小弟弟,你知道什麼最可怕嗎?”
“不知道。”
“無所事事,如同一潭死水,沒有一絲的波瀾。”
小正太揉著被舒瑤弄紅的臉頰,“你不也是無所事事?”
“錯了,我追求得是混吃等死,她不是…她想我嫉妒,我平衡,我惹事,然後她就能…就能有所表現了,她說得再好聽,真正無yù無求的淡定的人是活人嗎?每個人都有yù/望的,我的yù/望是做一隻悠然的米蟲。”
“她以為我們都是npc,她以為所有人都是她升級的怪物,她去了熱河行宮又能怎樣?她即便救了四爺,陪著他同生共死又能怎樣?我記得我阿瑪說過,報恩的方法有很多種,並非一定是因感激而生qíng。四爺身邊的女人都是為他生死的。四爺經常同我阿瑪在一起,不信他不明白,何況刻意的去做,同無意的做,四爺看得明白。”
“你…我想起來了…你經常給四爺的用的茶?”
小正太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你吃的飯食,你給四爺安排的作息,以及他身邊的人。”
“噓,說出來就沒意思了。”舒瑤眼睛彎成月牙兒,“我是防患於未然,最關鍵的一點是,四爺可不是小說中的四爺,先不說小說都是虛構的,大多是後人想像出來的,就說這麼多年跟我混,被我阿媽額娘調教的女婿,應該說他秉承一個戒條,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吃虧,他不會拿自己的身體賭氣或者達到什麼目的,身體累垮了,怎麼陪我到最後呢。”
“…”
系統小正太手中的扇子掉到了地上,他終於明白了幾分,為什麼舒瑤過得這麼悠閒,金手指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改變了胤禛,難怪是菟絲花的變異品種…
舒瑤半夢半醒間喃嚀一句,“真想看看熱河行宮的qíng景,最近都好無聊的。”
系統正太將薄被蓋到她身上,悄悄的收拾碗筷杯子,她真的想看嗎?其實還是辦法可想的,大屏幕…哼,她不誠心誠意的懇求,絕對不幫忙,午膳是不是再做個水果蛋糕?水果派的話,她會吃膩的…小正太在廚房裡又忙碌起來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年糕
康熙皇帝出巡熱河是最近比較大的事qíng了,京城的百姓歡送康熙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