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猶豫了一會,雖然她想親近嫻嬪,但身份上…嫻嬪笑道:“怎麼?害怕本宮吃了你?就是去後面的亭子裡,那處有假山有清泉,風景不錯。”
年氏遙遙的望了亭子一眼,雖然幽靜一些,但只要她高聲喊叫,嫻嬪害不了她,況且年氏始終不相信嫻嬪這樣人是壞人,彎了膝蓋:”請嫻嬪娘娘指點。”
重生女之間也不都是相遇相殺的,只要是目標不同,彼此也會有利用,彼此也會親近,年氏借著閒嬪的口想知曉確定的消息,京城關於四福晉的傳說太多了,有好有壞,她都不知該聽信誰,同時她還想知曉康熙的動向,後宮的消息總比她在外面靈通一些。
年氏有意打聽四爺的動向,四福晉到底是不是好人,嫻嬪呢,她也想著借用年氏坑胤禛一把,兩人湊在一起自然是一拍即合,慢慢的話題的重點移動到胤禛身上去了。
“雍親王…真真是委屈了,攤上那麼一個慵懶難纏的福晉,雍親王福晉極為愛出風頭,你看看滿京的人誰不知雍親王福晉?”
“仗著萬歲爺那一丁點的喜歡,仗著出身好,在雍親王府里作威作福,bī迫侍妾格格…你沒聽說前兩日行宮的事兒?那個不能會提的鈕鈷祿氏…四爺怕是生氣傷心,一時激動才會頂撞了萬歲爺,這不就被萬歲爺罰回京城思過。”
嫻嬪見年氏若有所思,嘆息:“萬歲爺看四福晉是好,但旁人呢?不過是畏懼忠勇公才會捧著她,換個人定不會讓娘家如此顯赫,藏都藏不住,還敢四處顯擺?你聽聽四福晉說得什麼混帳話,張口額娘,閉口額娘,還弄出個額娘語錄隨身帶著,生怕不知她娘家背景似的,本宮看雍親王苦啊,受制於妻族…”
年氏訝然:“皇上說的?說四爺受制於妻?”
胤禛那般冷傲的xing子,被人如此說的話,他心裡得多痛苦啊,年氏滿眼的心疼,四爺,四爺,哦,我的四爺。
嫻嬪搖搖頭:“萬歲爺倒是沒當面說,怎麼說四福晉也是他親自稱讚過的,但背後對本宮說起過,皇上的意思不願意雍親王再頹廢下去,這次選秀一定得給雍親王挑選幾個好人家的秀女,總不能讓四福晉再囂張專橫下去。”
“話說回來,如果萬歲爺再護著四福晉,指不定外面傳成是什麼樣兒,皇上為了臉面著想,也得冷著一些四福晉。”
年氏輕聲說:“不知誰有福氣,被萬歲爺賜給四爺。”
嫻嬪勾了勾嘴角,看出年氏對胤禛的不同,她最怕得是年氏不去想著四爺,怕年氏因為四福晉遠遠的避開,那樣的話她也做不了什麼,可如今年氏既然對胤禛滿懷深qíng,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嫻嬪悠然的說:“許是不會指個滿八旗的貴女,皇上是最要臉的人,斷不會自打臉面,何況滿八旗的著姓極少有敢抗衡四福晉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是慫了,反倒是漢軍旗的秀女適合。”
年氏臉微紅,垂著腦袋說道:“萬歲爺的決定,不是奴婢能揣測的,嫻嬪娘娘還是別再提了,四福晉給四爺添了一對嫡子,料想四爺是看重四福晉的,四爺xing子堅韌,極少被旁人影響到了,如果他不喜歡的話,誰說都不會喜歡…他就是那樣的漢子,再艱難,即便千夫所指他也敢於闖過去。”
年氏星眸里滿滿是對胤禛的讚嘆,那樣的四爺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年氏越想越是覺得,她今生如何都不能錯過胤禛,哪怕前面有再多的艱險,她也要再次走到胤禛身邊,喚起他曾經的柔qíng,這次她會同胤禛並肩站在一起,一起迎接那些風風雨雨,她不會再退縮了,不會了。
嫻嬪說道:“你倒是看四爺看得挺清楚的。”
年氏臉頰更紅,“奴婢…奴婢也是聽人說的。”
那副少女懷chūn說起意中人的樣子,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嫻嬪握著年氏的手臂說:“我並非說客氣話,看到你…我真真是想到了以前,我當選秀得時候也是懷有一顆真心,可惜造化弄人,我偏偏得…入了後宮,同他永遠隔著這道厚厚的高高的宮牆接到聖旨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哎,你就是另一個我,如果有可心的人,我願意成全你,雖然我在後宮裡不如皇貴妃,但有些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年氏心動了,有個人在後宮裡幫忙,對她選秀很重的,年氏後退一步,“奴婢一切聽從命運的安排,奴婢是秀女唯皇上的命令是從,奴婢哪有心上人,嫻嬪娘娘誤會奴婢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熱鬧
彼此礙於禮教心照不宣,嫻嬪同年氏親近起來,雖然不再談論胤禛,但她們各自有了思量。
嫻嬪想著如何能讓年氏廢了胤禛,而年氏卻想著借用嫻嬪幫她達成所願。兩人說了許久的悄悄話,只等著入宮選秀的那一日,嫻嬪保證會關照她,年氏笑吟吟的謝過了。
兩人不能離開宴會太久,年氏重新回到了命婦小姐們中間,抬頭正好同德嬪的目光撞到一起,年氏微微低頭,率先移開了目光,記得胤禛同生母的關係不好,如今很好嗎?年氏想不明白隱藏得很深的胤禛,她只是聽說四福晉很得德嬪的歡心,即便是在她前生,胤禛和生母的關係最差的時候,也沒什麼人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