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一點,康熙信任志遠,也同樣看重舒瑤,舒瑤是懶散,但德行上,規矩體統上往往是做得最出色的一個,不該犯得絕對不犯。
舒瑤壓低聲音:“不是兒媳多想,隆科多能將四兒從自己岳父手中搶過來,兒媳看四兒那架勢…她提過您。”
康熙真心想吐,臉色一剎那變得很難看,一拍桌子,康熙怒了:“她算是個什麼東西?朕缺女人缺到了惦記大臣後院?”
“您息怒,您息怒啊。”
舒瑤嫩白的爪子抓起扇子,對著康熙皇帝一頓的猛扇,像是孫悟空拿著假的芭蕉扇對著火焰山…結果自然是讓康熙皇帝心中怒氣越來越盛。
“兒媳是知曉皇阿瑪的,哪會讓她說下去,當時屋裡都是各府的福晉夫人,兒媳想著維護您,她又不肯閉嘴,兒媳怕太多的人聽見,就讓人打她的耳光,可四兒…還是不停說,兒媳氣極了,她怎能如此侮rǔ皇阿瑪?身為您的兒媳責無旁貸的維護您的名聲,一時衝動著急兒媳拿著鞭子抽了她一頓。”
對於看熱鬧的福晉夫人,舒瑤覺得一個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摟糙打兔子一勺會了省事,讓他們因為隆科多寬待四兒?即便隆科多還是就九門提督,舒瑤就讓他們看看得罪九門提督,她照樣屁事沒有,“四兒敢於如此張狂,隨便得提起您,除了兒媳之外沒旁人喝止,許是因為隆科多吧,兒媳記得他好像是九門提督來著?四兒真真是以九門提督夫人受盡擁戴啊。”
康熙皇帝拳頭攥緊,咯嘣咯嘣直響,九門提督不僅看著四九城的大門,還掌握著步軍統領衙門,一般能成為九門提督的人都是康熙信任的,康熙想借著隆科多試試朝臣皇子是否忠心,效果很好,但康熙皇帝很生氣,後果自然很嚴重。
舒瑤還不停的添油加醋,“皇阿瑪,九門提督的官兒很大嗎?比四爺的官兒還大?看四兒那意思,兒媳得巴結著她才行。”
康熙胸膛都快氣炸了,勉qiáng維持著冷靜,“因此你打了她?那麼多人都忍下了那**,你揚鞭就打,就不為胤禛想想?”
康熙的目光凝在舒瑤身上,“還是說,你打她還有為志遠出氣?志遠是受隆科多牽連…”
“四爺一定會說兒媳打得好,四爺如果見到了,也會動手的,兒媳當時抽她的時候,只想到您,至於阿瑪”舒瑤信任的笑道:“您不舍的讓阿瑪受委屈的。”
康熙先是高興,隨後有覺得這話怎麼彆扭呢,什麼叫不舍的?康熙看著天真的四兒媳婦,她是無心的,應該是無心的,用詞不當是四兒媳婦唯一的缺點了。
第五百七十章 變化
康熙皇帝也不多追究舒瑤了,康熙同舒瑤較勁他會很鬱悶,“朕問心無愧,對你阿瑪,問心無愧。”
舒瑤眼睛眨呀眨的,康熙皇帝老臉一紅,從旁邊抄起茶盞,向舒瑤身上砸得話不恰當,他也是心疼舒瑤,康熙皇帝拿東西砸人就沒多做考慮過,但面對舒瑤,他還是得為兒媳著想,舒瑤如果換了一身衣服,或者渾身濕漉漉的,康熙皇帝知道外面不曉得說什麼,他也是為自己著想。
於是李德全倒霉了,他體察聖意的向前一步,康熙的茶盞砸在李德全身上,手卻指著舒瑤:“你那是什麼眼神?啊?難道朕說錯了?”
“回皇阿瑪,兒媳只知道阿瑪還在宗人府關著,知曉四兒在各處囂張跋扈…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康熙臉漲得如同血色一般的紅,“滾,你給朕滾出去,同老四一起在府里閉門思過。”
“遵旨。”
舒瑤福身行禮,腳步歡快神色愉悅得出了去了,康熙皇帝捂著額頭,問一身是茶水的李德全,“朕從沒看到她如此歡快的接下聖旨,你說呢?”
李德全知曉康熙說得是實qíng,又不能不回答康熙的話,弱弱的說了一句:“四福晉和四爺一起前也好,許是來年又有好消息呢?四爺的小阿哥看見四爺就哭。”
康熙皇帝突然間振奮了,他在鬱悶的胤禛身上找到了平衡,原來還有比他鬱悶的人存在,康熙只需要偶爾面對舒瑤,但胤禛卻不一樣,他得一輩子陪著福晉,康熙縷著鬍鬚。志遠,書軒如此愁人許是都被舒瑤折磨歷練出來的,胤禛最近也有這種趨勢,康熙皇帝想到滾黛在熱河行宮說過的話。
“也許朕應該讓他們夫妻離開京城,離開朕。去禍害鬱悶別人去。他們不在的話,朕會省心很多。”
李德全垂頭說了一句:“皇上英明。”
雍親王夫婦絕對是最鋒利的寶劍。殺人於無形啊。康熙皇帝有了決定,對李德全吩咐:“你去把鄂倫岱叫進宮,朕看佟家是該整頓了。”
“遵旨。”
李德全徹底明白。原先康熙皇帝雖然有試探百官皇子之意。但未嘗不會對隆科多網開一面,即便隆科多不能做九門提督,但萬歲爺還會護下他,被雍親王福晉入宮一趟。萬歲爺徹底歇了給隆科多贖罪的心思,康熙皇帝對孝懿皇后有過幾分純真的感qíng。但康熙從不會為女人就束手束腳。
鄂倫岱同樣是佟家的人,是孝懿皇后的堂弟,也是康熙的嫡親表弟,將佟氏一族的族長重新jiāo給鄂倫岱,康熙皇帝覺得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