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姐姐,該回去了。”
年氏還沒感嘆完,後面有人叫年氏,年氏悽苦的搖搖頭,隨著秀女們離開御花園。
在秀女們走後,康熙皇帝冷著臉從一旁走出來,志遠捂著眼睛,低聲安慰道:“皇上,她們都是小丫頭片子,不懂您。”
“哼。”康熙皇帝絕對稱不上好過,咬牙道:“你信不信朕能將她們都召進宮,然後關到冷宮裡去,天下的都是朕的,她們的父兄敢說什麼?敢不謝恩?就是朕要了她們的xing命,誰敢造反?啊,看不上朕,還選秀做什麼?”
康熙皇帝原本想領著志遠去御花園逛逛的,順便為難不擅長詩詞的志遠,結果他沒想到皇貴妃讓秀女們逛御花園。志遠畢竟是外臣,康熙皇帝原本打算帶著他離去的,一時好奇聽秀女們閒話,康熙皇帝自尊心嚴重受挫折,合著這些秀女一個就沒有一個想進宮侍寢的心思,都奔著康熙皇帝兒子,孫子,侄子等等,康熙皇帝一直都認為他還龍jīng虎猛,還是老當益壯的。
從最大熱門跌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康熙如何不怒?如何不惱?
志遠低頭說:“皇上說得是,您不需要為任何人隱忍,他們父兄是不敢造反,不敢違背您,娶不上福晉的宗室也不敢怨恨您,但您也得為龍體著想,皇上,這事不能賭氣的啊,方才最後那人…那個什麼的秀女不是想著您?奴才是外臣沒敢細看,但聽著聲音許是一位美人,萬歲爺還是很多人惦記的。”
康熙皇帝面容緩了緩,同外臣評價秀女顯然不恰當,康熙一甩袍袖,“好在還有一個,否則看看今日朕饒得了誰,哼,沒眼色的丫頭片子。”
第五百七十四章 陽錯
志遠寬慰著激忿填膺的康熙皇帝,其實他心裡也是認可秀女們的選擇的,將心比心,伺候快六十明顯表露出老態多疑的康熙皇帝非上上之選,如果志遠有孫女此時選秀的話,能離康熙皇帝多遠就多遠。
但志遠面對康熙皇帝時,只能說秀女們都是不懂事的huáng毛丫頭,他在朝政上耿直就可以了,在康熙皇帝的私事上,還是得圓滑得處理好,萬歲爺龍顏大悅,於囯於民都是好事,志遠能成為縱橫康熙朝二十多年的重臣寵臣,看眼下的狀況還會一直被康熙皇帝寵信下去,單憑著耿直是絕對做不到的。
他不認識方才說話的年氏,也確實沒看清楚年氏的相貌,但從康熙皇帝的神態看,年氏一準是美人,還有可能是康熙皇帝晚年喜歡的xingqíng,志遠有種誰家養出這樣的女兒真是…倒霉啊,聽著是‘年姐姐”應該不是滿八旗的秀女,志遠向康熙皇帝提起年氏來,毫無壓力。
既然神女有意,康熙皇帝也不見得無qíng,志遠存了拋出年氏一人幸福千萬家的思想,很是稱讚了那位品行高潔,眼光睿智的年氏秀女,志遠熟讀詩書,雖然作詩水平一般,但勝在他讀書多,稱讚起康熙和年氏的配對用詞婉轉而又優雅,隱含著及深刻的意境。
康熙皇帝原本只是覺得年氏眼光不錯,一邊走一邊聽志遠說話,康熙的腰杆挺得直了一些,龍虎步頗有一代帝王的氣勢,臉上也多了幾分愉悅。墜在後面的李德全深深的垂下腦袋,誰再說舒穆祿志遠不會怕馬屁?啊,李德全能將石頭啃了。經過志遠這麼一形容,康熙皇帝不納年氏。就是辜負了這顆美人芳心。
好在志遠懂得適可而止,不至於讓旁聽的人jī皮疙瘩滿地,康熙皇帝頷首說:“朕得再看看。”
最近幾年選秀入宮侍奉的秀女。康熙皇帝慎重了很多,他是真怕再出現個什麼高人弟子,命格好貴等等懷著吉兆的秀女,一個嫻嬪讓康熙皇帝膩歪透了。
但康熙皇帝說看看,李德全卻明白,不出太大的意外的話,年氏入宮是一定的了。他是太監。比志遠這樣的外臣看得清楚,年氏是康熙皇帝願意臨幸的女子,最近幾年萬歲爺尤為喜歡婉約的年輕女子,尤其是每次被胤禛惹怒之後,康熙總是能從年輕女子身上找到自信。他還老當益壯,還能跟胤禛對抗下去,不用求著胤禛繼承皇位。
康熙皇帝同志遠談了朝政,下了棋,品了茶,康熙打發了陪了他半天的志遠出宮,此時李德全已經將年氏的資料搜集齊全,並且呈報給康熙皇帝知曉。
“年家?漢軍旗?”
康熙皇帝勾了嘴角,一顆一顆的將棋子收好。雖然康熙皇帝同志遠說過,他敢將所有的秀女都收進後宮,並且都關到冷宮去,不怕她們家裡有人造反或者唧唧歪歪,但康熙皇帝不是為了賭氣就不顧一切的昏君,他即便不考慮大臣奴才的心思。還得想著等著賜婚的宗室子弟啊。
“你來安排,朕想見見她。”
朝政平穩,兒子們逐漸老實,煩心瑣碎的事qíng都可以扔給胤禛處理,養兒子不就是為了今曰?康熙皇帝認為他也可以休息一會兒,難道就准許老四他們享受悠閒?
有閒qíng逸致的康熙皇帝對年氏多了幾分的qíng趣,那般體態風流多qíng的年氏,康熙皇帝多了獵艷的心思,了解他還沒老的女人,康熙皇帝不想用一張聖旨勉qiáng了年氏,康熙皇帝後背靠著椅子,他想征服年氏,證明那些不懂事的秀女眼睛都是瞎子,看不到康熙皇帝沒老,一樣能給女人最好的享受。
“嗻。;”
李德全領旨,有多少年沒見康熙皇帝如此有qíng趣李德全已經記不住了,只是記得上次讓康熙如此的人是嫻嬪…呸,李德全暗暗的提醒自己,提嫻嬪太晦氣了,年美人是好運氣的人,怎麼都不會像嫻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