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跪在康熙皇帝面前,“奴婢失禮,請萬歲爺責罰。”
“朕捨不得責罰你。”康熙仿佛逗貓逗狗一般,捏起年氏的下顎,看她泛紅的眼圈,康熙憐憫般的說:“朕嚇到你了?”
年氏搖搖頭,康熙的並未鬆手,拇指摩挲年氏粉嫩的唇瓣,哄著她:“選秀之後,朕會封你為嬪,這麼多年,朕很少給新進宮的秀女如此高位,你對朕的一片痴qíng,朕不忍心辜負,你伺候朕舒坦,朕不會虧待了你娘家人。”
年氏心中的抱著一絲僥倖灰飛煙滅,封嬪?她不想要,她只是想去四爺府上啊,“萬歲爺,奴婢奴婢…”
見康熙臉色微變,年氏只能將要說的話忍下,淚盈盈的眸子閃爍著水波般晃動,“奴婢對您…對您是敬重。“
難道康熙連是不是愛慕都分不清?年氏是本能的想著孝順討好康熙皇帝,想著憑著康熙皇帝的看重在四爺府立足,想著幫著胤禛爭奪皇位,如果四爺不做皇帝,那還是胤禛嗎?
年氏雖然同年羹堯說過如果胤禛不想做皇帝的話,她也陪著,但年氏無法想像胤禛不做皇帝的樣子,她既然鍾qíng於胤禛,也記得雍正初登基時受到的種種質疑,漫天下的人都反對雍正,年氏想幫著胤禛解決一些棘手的事兒,沒成想,康熙會對她起了邪念,
“敬重?”康熙皇帝低笑:“你一個秀女敬重朕?敬重?無妨,朕給你恩典,你可以繼續敬重朕。”
康熙蒼老的手下滑,輕易的挑開年氏的領口,手掌下仿若上好絲綢的觸感讓他神色舒緩了一些,在年氏的脖頸胸前眷戀般的撫摸著,年氏身體顫抖,康熙在親手打碎她的夢,她同胤禛的夢…誰來阻止康熙?誰來幫幫她?
康熙約會秀女,自然四周有人看場子,此時誰敢來救年氏?即便在涼亭上,康熙臨幸了年氏,也不會有人來多說一句,康熙眼裡多了幾分輕浮般的**,康熙皇帝的手繼續下滑,年氏前胸的一扣全然的扯開,銀紅牡丹肚兜時隱時現,康熙的手掌包裹住年氏胸前的渾圓,拇指彈了頂端的紅纓。
從年氏眼裡流淌出來的晶瑩淚水砸在康熙的手臂上,康熙玩味的說:”哭什麼?朕弄疼你了?挺胸。”
年氏感覺胸前疼痛,顯然是康熙不滿了,她慢慢的挺起胸,讓康熙盡興,康熙時重時輕的揉捏著,軟軟的渾圓可著他心意變化形狀,康熙低笑:”你有一副**的好身子,是應該伺候朕。”
康熙收回手臂,從石凳上站起身,“朕疼你,選秀之後再臨幸你,你回去等朕的恩旨。”
康熙邁步離去,年氏整個人軟在了地上,手捂著臉頰,淚如雨下,怎麼辦?四爺…臣妾只愛您啊,四爺…四爺…
李德全默默的跟著康熙皇帝,心裡恨死年氏了,萬歲爺這一輩子耍了所有人,這回倒是好,被一個低微的秀女耍了,李德全偷看康熙僵硬的神色,往後的日子難過嘍,該死的年美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既然不想入宮表現得qíng意綿綿做什麼?這不是好日子不過,專門找揍嗎?
第五百七十六章 瘋狂
康熙皇帝果然不是好糊弄的,當了這麼多年皇帝,他就沒被哪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雖然他不知曉年氏心裡想得是誰,但他也弄清楚了年氏不願意入宮。
康熙願意同年氏玩下去,主要是想表示他還沒老,但年氏的別有心思,對康熙皇帝來說打擊略微有些大,不是qíng感受挫,而是他很失望,康熙皇帝多了幾分老態。
“皇阿瑪,您看兒臣如此處置可好?”
胤禛在進來稟告康熙皇帝的時候,他就得到李德全的通風報信,知曉康熙心qíng不好,雖然李德全沒明說,但胤禛突然間靈感爆棚,也許是因為年氏?岳父不是說皇阿瑪想要征服年氏?胤禛不厚道的見康熙的心更堅決了一些,同時也下定決心,在選秀沒結束以前,堅決徹底的不踏入後宮,他不可能自找麻煩,年氏沾上了就甩不掉。
康熙皇帝靠著墊子,看到老皮枯萎般的手掌,康熙皇帝似自問仿佛也在問胤禛:“朕可是老了?”
胤禛說道:“兒臣長大了,皇阿瑪,是不是老了在於您。”
康熙皇帝笑容多了幾分的苦澀:“除了朕這身龍袍,朕還是大清的皇帝,萬民的主宰。”
胤禛慢慢的跪下,“皇阿瑪英明。”
做皇帝的氣勢,帝王的尊嚴並未在康熙皇帝身上消失,胤禛對康熙皇帝心中也是敬佩的不是誰都能平安熬過晚年兒子們斗得你死我活的日子,康熙皇帝得意的笑了,“老四啊,你還得同朕學學才是。”
“嗻。”
胤禛面上應付康熙,學什麼?他的兒子根本不會爭,一個個xingqíng都是極為特別的。另外胤禛看年氏那樣的秀女,他是真心噁心,無關是不是病沒好,他一點都不想靠近。胤禛真沒康熙皇帝的好胃口,不管什麼樣的秀女都能臨幸,胤禛認為許是皇帝看不到她們所想吧,一個個都奔著溫暖他來的秀女,胤禛膩歪壞了,他得多缺少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