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夫妻到處亂轉,也沒再同蒙古王公及其夫人會面,他們兩個玩得倒是很開心,蒙古王公傻眼了,摸不清楚舒胤禛肚子裡賣得什麼藥,不是聚在一起悄悄的商量。便想從舒瑤口中探聽幾分的口風。
雍親王福晉雖然很有力氣,但看著嬌小慵懶的樣子,總是好過面對雍親王,舒瑤成了蒙古王公的突破口。她身邊熱鬧起來。
最近同胤禛出去玩兒,舒瑤很累的,貪睡是她不多的優點之一,她從胤禛的口中知曉,康熙皇帝的摺子應該快到了,胤禛曾經很自得的說過,皇阿瑪一定會恩准爺的建議。由此舒瑤從根本上懶得應付曾經說得她啞口無言的夫人們。
舒瑤被未知的qíng緒困擾,心qíng煩躁得不行,極度得渴睡,但只要她躺下,就有人來拜訪,一次兩次的人,舒瑤也不是不能容忍,但如此循環了好幾次之後。她們又想從她口中得到胤禛的打算,舒瑤納悶了,她就是好欺負的人兒?於是被種種未知qíng緒包圍的雍親王福晉爆發了。
即便她沒喝醉。但此時的戰鬥指數已經飆到了最高,“你們還有完沒完?啊。”
方才你一言,我一語試探舒瑤的夫人們面面相看,雍親王福晉一直對她們很友好,舒瑤幾次在發威大多都是對著男人去的,她本身覺得有錯也是男人的錯,極少不給任何夫人的面子,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如今在糙原,她的本事不願意使用在同為女人的她們身上。
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最為苦bī的。哪怕她們地位尊貴,還是男人的附庸,忍受了很多。
“雍親王福晉…”
她們想要解釋一番,舒瑤眼裡仿佛要冒出火焰一樣,“你們…你們既然打定主意不贊同四爺的意見,我同四爺來一趟糙原不容易。欣賞風景同你們有什麼關係?既然你們不怕萬歲爺震怒,停了對你們的各種優待,總是來煩我算是什麼事兒?我早就說過影響不到萬歲爺。”
眾人臉多了幾分的白,康熙皇帝對蒙古諸部既是打壓防範,又是拉攏,這些年蒙古貴族早就習慣了錦衣玉食,早就習慣了奢侈的生活,一旦康熙皇帝震怒,那些補貼就沒了,而且如果康熙封鎖了邊境,一些好東西都不會再運送到蒙古,她們拿什麼來享受?
舒瑤冷笑道:“你們都是大清的臣子,理應該萬歲爺說什麼,你們就聽什麼的,舍不下榮華富貴…嘖嘖,我真想說一句你們很是短視。在糙原上,你們使奴喚婢,在京城你們不也一樣?你們也不用打聽了,我直接告訴你們,皇阿瑪給你們的優待讓我都羨慕。如今說這些都太晚了,四爺已經給皇阿瑪送了摺子,四爺向皇阿瑪請罪是必然的,畢竟沒辦好差事,料想皇阿瑪也不會對四爺太多的責怪,他盡了心力了,至於皇阿瑪如何對你們,我實在是想不出。”
“雍親王福晉看萬歲爺會動怒?”
“這不是明擺著的?還來問我做什麼?”
眾位夫人吃驚不小,事qíng向她們想得最壞狀況發展了,舒瑤瞄了一眼夫人中打扮得最好的一個,“你這身行頭在蒙古糙原上也算是數得著的,但在京城就顯不出了,京城好東西太多,不是我說糙原上的日子過得有些單調貧瘠,萬歲爺沒想著奪了你們的權,只是讓你們遷到京城去住,還不是讓你們享受中原的富庶?即便你們在糙原上,難道每日還得放牧?不都是你們的奴隸在做?換個地方享受罷了。”
被舒瑤點名的人臉一紅,巴結的說道:“我等知曉京城是花花世界,只是我等實在放不下…”
“放不下蒙古騎兵?”舒瑤平淡的戳破了她們的心思,兵權是所有談判中最難解決的問題,他們眷戀蒙古糙原是真,但同樣不願意失去最後的保護——蒙古騎兵。
眾人訕訕的笑了,舒瑤說道:“蒙古騎兵在王公手中各自為政,只是震懾好看罷了,一旦在萬歲爺手中,沒準會恢復昔日的榮光,我記得你們的祖先忽必烈曾經縱橫千里之外,他們征服了很多的地方,為什麼?是因為蒙古騎兵不如幾百年前?不對,怕是因為你們心不在一塊,四爺說過,蒙古騎兵的統領永遠是蒙古人。”
“萬歲爺打算開疆拓土的心思,我想你們也明白,如今縱橫的糙原的蒙古騎兵最大的優勢是什麼?火器,而你們會做火器嗎?”
舒瑤笑呵呵的問,領頭的夫人申辯:“騎she才是關鍵。”
“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而且大錯特錯,因為你們都有這種認識,將來必然會落後,有人曾經說過,落後就會挨打。”舒瑤終於將話題到了她最為擅長的方面,雖然她在軍事上也是半吊子,但好在她曾經是軍人,有些東西她還是能說明白的,“你們也不用問我誰說的,許是四爺吧。”
帳篷外的胤禛身體拔高了兩分,他手中握著康熙皇帝的批示,他身邊跟著幾名打算反水的蒙古部族首領,他原本擔心舒瑤會被諸多夫人為難,不放心的他趕過來看看。
但聽到舒瑤的一番陳詞,胤禛多了自豪,小貓的爪子鋒利,嘴皮子也很利索,其實胤禛讓伺候舒瑤的丫頭看到qíng況不對勁兒,就給醉貓兒喝酒,胤禛從不想舒瑤被誰欺負了,只有她欺負旁人的份。
哪怕舒瑤把所有人都給打了,胤禛甘心為她收拾殘局,胤禛有時候會想,他一旦做了皇帝,會不會成為昏君?想到舒瑤的xing子,胤禛放心得很,也心甘qíng願的寵著舒瑤。
“騎she功夫再好,雙腿都快不過彈藥,你們有勇氣拼刺刀,有沒有想過對手就沒想著同你們拼?幾顆手雷扔出去,你們誰能保證躲得過去?萬歲爺手中有八旗jīng銳,實在不缺將士用,漢軍旗已經今非昔比了,真心說,萬歲爺不缺人用,一旦國戰爆發,你們遊走在兩邊的牆頭糙永遠是最先剷除掉的一個。”
舒瑤身上多了幾分凜冽彪悍的氣勢,眾位夫人啞口無言,舒瑤乘勝追擊:“到時候你們別想過太平富貴的日子,言盡於此,諸位,好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