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戶人家,去那裡避雨,看雨水一會就停了,傍晚能到京城。”
胤禛安慰著舒瑤,舒瑤哀怨的說:“也只能這樣了。”
到了那處莊子上,舒瑤聽說主人在京城做官,另有府邸,如今只有一少爺在莊子上讀書,舒瑤他們一行並未表露身份,但從穿著的衣服和排場也能看出他們大富大貴。
下人將他們讓到客廳奉茶,舒瑤聽見隱隱有讀書聲,她心qíng好了很多,誰讓她大哥也是讀書人?從小聽念書聽得太多了。
舒瑤打聽了主人家姓尹,而讀書的人是庶子,叫做尹繼善,舒瑤覺得這人應該聽說過,一時想不起,她無聊拽著胤禛偷偷去看過,舒瑤發現胤禛在意了,眼裡對他是莫名的欣賞。
當看到胤禛主動進去同他攀談時,舒瑤一拍腦袋,系統小弟弟給她補過課,尹繼善是雍正朝三大總督,庶子奮鬥的典範,尹繼善說話很風趣,舒瑤覺得他人不錯。
雨小了,舒瑤催促胤禛回京,她以為這次相遇是意外,誰知她還會再三碰到尹繼善。
ps下一章直接三年後,新出生的雙生子會展露讓胤禛哭笑不得的xingqíng,康熙皇帝看熱鬧的同時,會想想怎麼讓胤禛當繼承人的方法。
第五百八十四章 備戰
兩個新出生的兒子對舒瑤竟然沒有任何的生疏,舒瑤差一點感動的哭了,她全心都放在了毛茸茸和糰子身上。
胤禛臉色不好,毛茸茸對舒瑤的依戀,對他的抗拒越來越嚴重了,胤禛遠遠的看著舒瑤親毛茸茸,同他相像的兒子不是故意來折騰他的吧,這項認知讓胤禛越發的不舒服。
同舒瑤再生個兒子刻不容緩,胤禛也想著抱兒子的。
雍親王夫妻圓滿的完成任務,康熙皇帝重賞了胤禛他們,在大朝上,康熙皇帝當著眾人的面誇讚胤禛,極盡讚美之言,用詞華麗…康熙皇帝就沒這麼稱讚過誰,更別說他一向要求嚴格的兒子,旁人胤禛是不知道,胤禛差一點jī皮疙瘩掉滿地,想著皇阿瑪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
康熙皇帝說了一大串讚美的話語,睿智,出色用了再用,顧全大局,子類其父,心懷江山等等敏感的詞彙屢見不鮮,康熙皇帝手扶著龍椅的扶手,等啊,等的,他做得這麼明顯了,就差說立雍親王為太子了,旁人怎麼還沒有反應?
滿朝文武一個個都跟不會說話的人一樣,誰也不提冊立太子的事qíng。康熙皇帝就好像明明有好東西,想要顯擺得全天下都知道,但卻沒有人理會他,詢問他寶貝的人。康熙非常的鬱悶,朝臣都在想什麼?怎麼就沒人說話?他幾番暗示的還不夠?
康熙皇帝等了好幾日,再沒有一份請冊太子的奏摺。好像大清不需要太子一樣,康熙皇帝暗自惱恨胤禛的人緣真是差。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還沒人說話,康熙突然想著胤禛得罪了很多的人?如果胤禛繼承大寶的話,這些朝臣會不會陽奉yīn違?這可不行。康熙學會了為胤禛的將來cao心。
如果胤禛當上皇帝還用為了大臣們生氣,康熙覺得胤禛更不願意做皇帝了,也沒心思為江山奉獻一切。
於是康熙皇帝對胤禛更為的關愛有加。每次召見大臣總是說胤禛不錯,讓康熙氣悶得是,效果並不怎麼太好,一次康熙皇帝對志遠大吐苦水:“朕說得還不多嗎?為什麼沒見到請立老四為太子的摺子?”
志遠古怪的望了康熙皇帝一眼,“原來萬歲爺想冊立四為太子?奴才等不敢揣摩聖意。”
“你方才什麼意思?”康熙皇帝bī問志遠,志遠方才看他的眼神不對,“說。給朕說清楚,朕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奴才以為您是…您是考驗四爺,考驗群臣,奴才料想旁人也是如此想得,最近這幾年。您…”志遠壓低聲音,懦懦的說:“朝令夕改,誰也不敢再揣摩聖意。”
志遠跪在康熙皇帝面前,全然不顧康熙yīn沉的臉色,“依奴才說,您冊立誰為太子,您隨意安排,不需要奴才建議,奴才聽命就是了。”
嘭。康熙一腳踹翻了志遠,“混帳東西,你個混帳東西。”康熙對著志遠一頓的拳打腳踢,“你這一輩子別想從朕手上領到一兩的俸祿,朕養你…就是為了讓你氣朕?”
康熙雖然勢猛,但志遠不覺得怎麼疼痛。護住各處要害,志遠說道:“沒有您這道口諭,奴才奴才其實一直是…奴才是夫人養著的,奴才有兩三年領到俸祿了,也沒往府里賺銀子,奴才…”
志遠抱住了康熙皇帝大腿,“好在公爵府有田地,有莊子,好在兒女們孝順,經常給奴才銀子花,奴才才沒淪落到依靠妻子嫁妝過日子,奴才很感激她的,她從沒嫌棄過奴才,給奴才最好的,萬歲爺對奴才有知遇之恩,她對奴才…”
康熙甩了兩次都沒甩脫志遠,他如同一塊年糕,康熙皇帝不能真踢到他胸口上,志遠哭訴委屈,讓康熙哭笑不得,再讓他說下去,康熙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志遠憋屈瘋了,沒有領到俸祿,怪他不仁慈?不是志遠總是渾說話,至於一兩銀子都沒有?
他最為看重的大臣,依靠夫人過活,對康熙皇帝來說很受傷,但就這麼饒了志遠將俸祿還給他,康熙又不樂意,康熙面對志遠又一次有無可奈何的感覺。
讓御前侍衛押送志遠回去,康熙皇帝頹廢的坐下,“朕這是造了什麼孽?一個個都不省心,朕做錯了什麼?”
李德全低垂著腦袋,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好,萬歲爺不讓大臣揣摩聖意,不讓重臣提冊立太子的事兒,朝臣是萬歲爺嚇壞了,從這一點上說志遠大人方才說得有錯,萬歲爺朝令夕改,誰知道哪個是真的?前面的教訓太深刻了。
這只是小cha曲,康熙皇帝自從胤禛回京後,確實對胤禛委以重任,轉到秋天時,因為蒙古諸部轟轟烈烈的改土歸流,引起羅剎國等的注意,兩邊早就準備了好久的國戰,一觸即發,而準備協調國戰的重任,全然落在胤禛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