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冷哼一聲,他敢走嗎?走得了嗎?上前幫著李德全將康熙放平,胤禛看著目光呆滯的康熙皇帝,納悶極了,這還是他那位英明神武的皇阿瑪嗎?如今朝政平穩,兒子沒誰再給他添亂,大清不說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但也是國泰民安,國運昌隆。同番邦簽訂合約之後,會將康熙皇帝的好名聲推到頂峰。
又是一位開疆拓土,萬邦來朝的帝王,雖然康熙是滿人出身,但倫如今的功績,即便是最為挑剔的漢人,也會說康熙是一位明君。
胤禛也知曉康熙準備去封禪泰山,準備四處顯擺顯擺,這些他都贊同的,反正國庫有錢,康熙不花,也會讓別人花去,康熙悶在京城太久了,是時候出去溜達散心。志遠難得沒有反對。康熙得意得很。
”到底是怎麼回事?皇阿瑪方才還好好的。“
胤禛果斷的講責任推到李德全身上去,就是康熙有什麼三場兩短,也不是他氣出來或者圖謀不軌。李德全委屈得嘔血,看向呆滯的康熙:“萬歲爺…奴才不知道怎麼說…萬歲爺…”
康熙雖然目光呆滯,神色渙散,但心裡卻明白得很。他仿佛被什麼壓住了一般,如何都動彈不了,像是陷入網子裡的蟲子,如何都掙脫不開。李德全不理解,康熙皇帝自己還弄不明白呢,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了一頂綠帽子,康熙如何都不會如此模樣,他雖然對年氏有過憐愛,但後來知曉她心裡有人之後,康熙那一絲絲的感qíng頃刻間就散了。全當年氏是大補的好藥材,看看她,康熙會龍jīng虎猛的仿佛壯年,又沒有傷身子,康熙其實一直不想變老的,年氏有喜,他生氣,但很少往心中去。
他從沒碰過年氏,後宮又不可能有jian夫存在。康熙有過一絲動怒,想著直接讓年氏小產也就是了,他有過氣憤,但絕不會因為一個年氏,就氣得身體不能動,仿佛愛年氏跟什麼似的,康熙看到胤禛聽李德全說完後,詭異的神色,張了張口。朕絕對不是陷入qíng網的傻瓜。老四啊,朕不是。你要相信朕啊。
康熙皇帝gān動彈嘴,發不出聲音,康熙感覺身上也是僵硬的,此時他真是急了。
胤禛斜睨了李德全一眼,“你確定?”
”太醫親自看過,說年常在是喜脈,可奴才一直跟著萬歲爺,年常在雖然被點了牌子,但一直沒侍寢過。後宮皇貴妃娘娘cao持得當,奴才如何都不信能混進哪個膽大包天之徒。“
李德全爺看出如今主事得是雍親王,他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一切都說了,胤禛面色更為的詭異,他也相信後宮除了康熙之外沒有男人,皇子們總不會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撲向年氏,她雖然長得挺出挑,但是天底下的女人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他的兄弟們哪一個不是人jīng兒?明知道是康熙的女人還敢湊上去的,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這可奇怪了,莫非是她自己…不會啊…”胤禛突然問道:“太醫有沒有說過,她有幾個月的身子?”
“兩個多月了。”
胤禛心裡放鬆,還好還好,年氏如何都賴不到她身上去,兩個月前,他還在盛京,不是胤禛想東想西的,而是胤禛被人折騰怕了。
“先將年氏jiāo給皇貴妃,後宮的事qíng爺不方便cha手。”
既然賴不到他身上,胤禛處置越發的從容,絕對將遠離年氏,遠離小年糕,虧著他沒湊上去,真被黏上了…胤禛哭都找不到地方,他在慶幸的同時,也對李芷卿和鈕鈷祿氏多了幾分的感激,鈕鈷祿氏死了,胤禛想著多關照弘晝好了,他聽這個名字很有喜感。
在胤禛垂詢李德全詳qíng的時候,趕過來的太醫給康熙摸脈之後,不由得淚流滿面,沒這麼禍害人的好吧。萬歲爺的邁向除了跳得快一點,一點問題都沒有啊,可脈搏有力,怎麼就…就鬧得如此嚴重?太醫是看了又看,摸了摸,最後哭喪著臉跪在胤禛面前:”四爺,萬歲爺…萬歲爺不知怎麼回事。“
胤禛把太醫的皮撥了的心思都有了,冷冰冰的說:“這話應該你來說?”
“奴才實在是不知道。”
太醫縮了縮身子,天下奇怪的病症也是有的,他是可以開兩幅不痛不癢溫補的藥材給康熙皇帝用了,再說一堆病理什麼的, 總能糊弄過去,但康熙皇帝的脈相很好,但是不能動,不能說話,一旦再穩妥的藥用下去,起了不良反應怎麼辦?大夫看病起碼也得知曉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才能對症下藥。
況且一旦康熙一命嗚呼,太醫就是罪魁禍首,還不如實話實說,早點找到根源,他也能保住xing命,太醫頗有壯士斷腕的心思,“四爺,怒奴才看萬歲爺無病,許是…許是被身鎮住了。”
胤禛倒吸一口涼氣,眼裡閃過狠辣:“這是你應該說得話?莫不是的當爺不會治你的罪?”
“奴才也是為萬歲爺著想,不敢隨便拿藥材糊弄萬歲爺。奴才雖然句句誅心。但卻是實話。”
太醫碰碰的磕頭,“一日找出來,能解萬歲爺之危,奴才雖死無憾,即便奴才學醫不jīng通,不知曉病症。也能摸准脈搏,萬歲爺絕不會中風之兆。”
“你肯定?”
“奴才以全家向上人頭做保。“
胤禛對李德全說道:“你看著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