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芝綺屈膝,再行禮:「我怎會天真到拿這種事難為殿下……我來見殿下,是有另一事相告。」
「陳茹雪失蹤了,沈府近日焦頭爛額,因陳茹雪的父親日日來鬧,說他們故意弄丟了他的女兒……臣女想說,沈三公子並非良人,請殿下莫要傷心。」
魏婕眼底的不耐煩如潮水褪去。
她原本便知沈書珩並非良人,但趙芝綺在自身傷心的前提下,卻還特意來勸告她,到底將魏婕的硬心腸軟化了些
「你……」魏婕語氣停頓,音色如秋雨綿綿,帶了些許柔意:「你今後作何打算?不如,本宮幫你做個媒吧。」
衛朝離家出走,去往邊境參軍,先不談能否安全回歸,但說他對趙芝綺的態度,便知兩人是成不了的。
魏婕想勸趙芝綺別在一棵樹上吊死,而公主做媒,定能嫁得個好人家。
趙芝綺目色空洞,魏婕輕聲細語反倒激出她內心愁苦,她眼角泛紅,顫著音:「臣女謝過殿下,但不必了,臣女……打算等表哥回來。」
魏婕道:「你這是何必!」
魏婕眉心微蹙,對趙芝綺的執迷不悟感到不解。趙芝綺正值最是貌美嬌艷的少女時期,何必浪費這等美好年華,去等一個不歸人。
更何況……趙芝綺鬱結在心,已經顯露於面。而魏婕的母后便是鬱郁成疾,仙逝的。
魏婕耐下性子,有心再勸,趙芝綺先一步啟唇:「殿下,您知道,在最是孤獨無依時,有一人出現在您世界,是有多麼的難得,又是多麼的難以割捨嗎?」
「有時我會想,我喜愛的是表哥,還是當年那個牽著我的手,讓我不要怕的少年郎呢?」
他們是一個人。
為何會是同一個人……
魏婕烏睫一顫。
趙芝綺噙著晶瑩的淚珠,「殿下,莫要再勸了,臣女都懂的。」
————
趙芝綺的到來,非但沒有排解魏婕的鬱悶,反倒更讓她難過了。
她氣息更加沉悶,捏著茶盞,目光怔怔盯著一處,茶水漸涼,她卻仿佛察覺不到。
趙芝綺的一番話,使魏婕想念戚子坤的心情更加濃郁,戚子坤方離去,她便有些孤單了。
春杏看著鬱鬱寡歡的魏婕,心道:早知如此,她便不該提趙芝綺!
春杏左思右想,神染焦急,看向候在一旁的翡翠。翡翠被她的視線掃過,渾然一驚,忙揮手。
主子心情不好的時候,貿然上前,指不定會迎來什麼。
春杏見旁人皆沒招,她咬唇,再次試探開口:「公主,咱們有陣子沒有尋呂小姐了,不如……」
魏婕未等春杏說完,匡當一下將茶盞摔落桌上。發出的聲音將一旁侍奉的小丫鬟們嚇了一跳,春杏也以為魏婕氣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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