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包容自己,魏婕又感覺自己有點過分。
她問:「我是不是很討厭。是不是一個跋扈的不講道理的公主。」
戚子坤的臉被她咬出紅色的牙印,他頂著那明顯的牙印,還安慰她:「怎會呢?殿下是很乖巧的公主。」
乖巧?
魏婕自己都不信。
「真的嗎?」魏婕軟綿綿趴在他身上,墨發纏著他的腕骨突出的手腕,她睜著水潤的眼,柔軟的手小蛇一般順著他的小腹,探進水裡,一把抓住。
戚子坤悶哼一聲,額頭被激出薄汗,魏婕還眨著眼,無辜地說:「我乖巧嗎?你還覺得我乖巧嗎?」
魏婕追著戚子坤問,手下不停。戚子坤被她弄得燥熱難耐,修長的手伸進水中抓住魏婕的手腕,卻到底沒有用力。
魏婕帶著他,登入極端的快樂。
戚子坤喘息著,蹭著魏婕耳垂:「壞公主。」
魏婕手下捏了捏,戚子坤嘶了一聲,用力將魏婕按在懷裡,制住她的手。
魏婕頂著他硬邦邦的胸膛,惡劣道:「是壞公主,不是乖巧的公主了嗎?」
她捉弄他,逗弄他,逼問他。
她又壞,又乖。
戚子坤擁著她:「我的公主。」
魏婕被他這個答案弄的臉頰發燙:「什麼嘛……」
——
兩人在水中鬧了一通,最後木桶里的熱水當然是被兩人折騰的涼透,水漬洇了一地。
跑堂的夥計第二次拿熱水過來,看著這激烈的場景,看向戚子坤的目光便帶了「他都懂」的意味深長。
他連忙收拾了一下,重新替客人換了熱水,臨走時,還貼心地喊到:如果還需熱水,儘管叫他。
戚子坤聽出他的曖昧的意思,有些不自然地走向裹在被褥里的魏婕。
魏婕再次用無辜的、水盈盈的眼眸看著他。
好似方才肆意戲弄他都是假的一樣。
戚子坤一對上她的眼神,便不自覺放軟了語氣:「殿下先去沐浴吧。」
方才的水裡,倆人胡亂時,混了髒物……
戚子坤一想起為何又叫一次水,便覺得手指發麻。
但魏婕不像他那般羞赧。
她看著戚子坤,從被褥里鑽出,香肩半露,笑意盈盈:「誰是殿下?這裡沒有殿下。」
戚子坤睫羽飛快眨了下:「姝儀。」
魏婕心裡似是藏了個空瓶子,戚子坤每次喚她一聲姝儀,瓶子裡面便添了些水,在心口搖搖晃晃,越發沉甸甸,越發滿足。
魏婕張開手臂,玉酥半掩,無聲地催促戚子坤。
戚子坤從善如流的將魏婕撈進懷中。
雨墜窗牖,如珠落玉盤,雜亂而有韻味的砸在耳畔。
最後,夥計終是又換了一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