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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婕不知為何宣平侯世子會守在太傅府門前,但她想起,年前本該訂婚的呂妤妡,卻並未如上一世一般順利訂婚。
如此……
不會是這小子搞的鬼吧!
魏婕微眯的眼眸閃出冷光,她吩咐停下馬車。侍女相扶下,她提著裙擺,金紋耀耀閃爍,她面露不善,盛氣凌人地走向宣平侯世子:「你來這裡幹什麼?!」
宣平侯世子露出和善的笑:「殿下,我自是來尋呂娘子的。」
魏婕冷冷看著他,眉眼的銳利如刀,絲毫不掩飾她的不喜:若真是宣平侯世子攪的呂妤妡婚約取消,攪得呂妤妡無法如前世一般自在,那麼她定然要狠狠報復宣平侯世子一番。
魏婕:「你——」
倏地,封閉的大門猛然從里打開,裡面的女郎喊道:「姝儀!」
魏婕和宣平侯世子同時愣住,同時向大門處看去。
冷風拂過,兩位侍女中央,呂妤妡碎發輕揚,素裙飄逸溫婉,下巴寡白而尖。魏婕看著,她好似比上一次見要纖瘦許多。
宣平侯世子眸光亮晶晶:「呂娘子——」
呂妤妡冷淡作禮,音色渺然:「見過世子。」
呂妤妡的態度冷淡的出奇,宣平侯世子也不氣餒。他剛想開口,呂妤妡卻一把拽住站在宣平侯世子身旁的魏婕,將魏婕拉進門,然後再次推上門。
匡!
門落鎖的聲音清晰響起。
宣平侯世子豁然怔住。
他的小廝流汗:「世、世子,要不咱回吧……」
大門閉合,寒風蕭瑟,宣平侯世子落寞垂頭,喃喃:「難道我做錯了嗎?」
——
魏婕被呂妤妡拽進府。
她的侍女都被關在外面,但侍女們並不擔心,因為呂妤妡和公主是自小的閨中密友,有呂娘子在,她們公主不會出事的。
而獨自進了太傅府的魏婕有些迷茫。
她看著秀美的站在她身側,還拉著她手腕的呂妤妡,決定先發制人:「你好久沒來看望我了,我的情郎死了你都沒慰問我一下,你好狠的心。」
呂妤妡:「……」
她輕笑一聲,滿身寒氣似遇到明媚朝陽,消消融化。她拉著魏婕玉白的手腕,五指冰涼,纖纖瘦弱。一邊把魏婕往屋內拽,一邊道:「死了情郎,也沒見你有多難過。」
「既是不難過,那便是並不怎麼在意那情郎,或者那情郎沒死。前一種可能我不必安慰,後一種更是不必。」
女郎語調輕輕柔柔,手指也柔軟如棉,身姿纖纖弱質,在這瑟瑟寒冬中,沒來由的顯得單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