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陸伯堯收了笑,喝了口酒,告訴她說:“魏紫為了和他單獨相處,騙崔舜華跟她一塊兒去武陽找你,誰知道崔舜華當晚一個人開了車就去了,當時餘震不斷路上亂的很,他開得太快,在盤山公路上出的事。”
辛辰臉色不明,好一會兒才又問:“所以崔家怪魏紫,bī她離婚?”
“當時要不是崔舜華點頭,魏紫就算假懷孕也嫁不進崔家,崔家一直不喜歡這個媳婦。”陸伯堯若有所指,辛辰捏著酒杯的手指一下子收緊,又聽陸伯堯說:“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他。”
辛辰搖頭,“他既然沒有告訴我,我還是不去的好。我又不能嫁給他,光去看看他安慰兩句,一點兒意義都沒有,或許反而害得他走不出來。”
“過去的事qíng就該放下,總抓著不放有什麼好?”陸伯堯輕晃杯中紅酒,淡淡的說,“辛辰,你也該放下過去,我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他難得的柔和勸說,就像一個好哥哥在耐心規勸任xing的妹妹不要鬧脾氣。辛辰心裡嘆了口氣,她真的已經不是十六歲,千方百計惹他為自己生氣,如今她已被人教會如何呵護感qíng,回過頭來面對這個前男友繼兄,她會想起另一張神qíng柔和的臉,心下變得寧靜。
“我不是陸家人,我姓辛,”她說,“過去會永遠存在,將來要想和和氣氣,客客氣氣的保持距離比假親熱要好。”
陸伯堯看著她平靜的神qíng,心裡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卻無論如何抓不住準確詞語來形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她已經沖他一笑提著裙擺走了。
周素從大廳衝出去,生氣得不得了,司機稍晚了一步被她當初開除扔了下去,她奪了車鑰匙沖向駕駛室,一邊保鏢連忙上前阻止她,她眉毛一豎正要發脾氣,忽有個保鏢扭住了個躲在車旁的鬼祟女人送上來,周素定睛一看,是魏紫。
“你這個瘋婆子,又想gān什麼?”周素揚手給了她一巴掌。魏紫被保鏢架著動彈不得,被她左右開弓打得牙齒流血。周素抬起尖尖的鞋跟踹了她兩腳,心裡舒坦了,對保鏢說:“把她扔遠一點。”
“周素……”魏紫虛弱的開口,“我認識陸伯堯快二十年了。”
周素立刻抬手,保鏢定在那裡架著魏紫。魏紫沖她笑,嘴裡直冒血沫,她卻渾然不覺,笑得開心極了:“我還以為只有我這麼倒霉,沒想到你比我更慘,睡了一個心裡只有辛辰的男人,看上的另一個男人不僅心裡只有辛辰,還不肯給你睡。哈哈!”
周素目光一冷,抄起手裡的包又要打她,卻聽魏紫說:“我知道辛辰所有的事qíng,包括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周素手停在半空中,半晌收回,說:“放開她。”
保鏢鬆了手,魏紫一下子癱在地上,臉色慘白慘白,眼睛卻異常明亮,她抬頭對周素笑,冰冷又詭異。
又恢復一個人住,辛辰日子過得逍遙極了,沒人給臉色看,不再三天兩頭的鬱悶生氣,還有英俊體貼的男朋友一日三餐噓寒問暖,上班下班準點接送,所以儘管G市的秋天快來了,辛辰頭頂的天空卻chūn光明媚、夏意正濃。
報社辛辰的主編最近有跳槽意向,私下問辛辰願不願意跟著他,下家是省主流出版社設在G市的一個分點,要做一本新雜誌,他們過去就是開國元老。辛辰心動的很。言峻這幾天工作上很不順利,知道了後很鬱悶說她:“你不僅吸了我jīng氣,還吸了我的運氣!”
辛辰跳起來就把他揍了一頓,揍完了又很慷慨的請他吃飯看電影。
電影院周末總是人很多,兩個人牽著手站在隊伍里慢慢往前挪,辛辰和他咬耳朵:“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電影院的老闆或者經理跑過來給你請安,再請我們去VIP包場,走道兩排保鏢和員工排著隊,向我們鞠躬問好……”她話音未落言峻就挑眉,拿出手機來給沈遠打電話要他安排。辛辰笑得不行,搶了他手機又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說:“少糊弄我了!你打個響指,暗地裡保護你的人就會去辦妥了!告訴你我看過的高gān文比你看過的小說都多!”
言峻樂得直捏她臉。
電影還有二十分鐘開場,買了電影票後他們就坐在大廳沙發里等,周圍好多都是qíng侶,依偎在一起輕聲甜言蜜語,手裡捧著可樂或者爆米花桶,辛辰眼饞,言峻就去買了一個給她,可放到她手裡她只吃了幾顆,又整桶塞給他:“我要留著肚子吃好吃的酸菜魚呢,你把這個吃完吧,不要làng費!”
言峻:“……”他一向不愛吃甜食和膨化食品,這下遭了難了。
等到晚飯的時候,一大盆香辣美味的酸菜魚熱氣騰騰的被端上來,辛辰舉筷大快朵頤,言峻坐在她對面揉著胃,一臉菜色。
這晚吃撐了的人就換成了言峻,對一個控制自己如同控制機器的人來說,實在是百年不遇,辛辰很深層次的欣慰了。為了表達身為他女朋友的欣慰感覺,辛辰陪他步行消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