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瑤,沒有人不知道紀敘梵,正如,在海瀾,沒有人不知道莊霈揚。
海瀾莊家,雄霸本國半壁汽造江山的莊家第一把jiāo椅——少主總裁莊霈揚。
作為紀敘梵的敵人,這兩人可謂旗鼓相當。
“蘇小姐,盯著陌生男子看可不是好女子的行為。”莊霈揚輕笑,反唇微譏。
“哪來的神經病。跑錯地方還是年代。做你老婆可不得了,得學阿拉伯女人把自己從頭到腳蒙個結實方好。”方琪翻翻白眼,撇嘴道。
莊霈揚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眼神卻冷蔑。
我心中一疼,道:“琪琪乖,我有事跟莊總裁說。”
方琪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
“莊總裁,給人量刑也總得有個罪名。恕蘇晨逾越了,不知道紀總裁與你往日是在哪裡結下的梁子?”
莊霈揚眸光一揚,道:“蘇小姐想來還記得管仲修吧,即使心裡記不得也不要緊,身體應該是記住了。”
我尚未答話,方琪卻是又驚又怒:“姓莊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說著,攥緊我的衣衫,迭聲道:“蘇晨,姓管那瘋子碰了你?”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她與我向來心意相通,只是一雙清水般的眸子卻緊緊盯著莊霈揚。
莊霈揚卻宛如未見,只淡淡道:“瘋子,這話卻是不錯,姓管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眉峰一挑,冷笑道:“連自己的未婚妻也保護不好,算什麼男人。”
管仲修的未婚妻,她曾與紀敘梵上過chuáng。
我心下一顫,微微別過了頭。隨即恍起絲什麼,道:“你——”
莊霈揚何等的人,自是看出我心中所豫,淡淡道:“他的未婚妻,海瀾莊家的么女,我最小的妹妹莊霈容。紀敘梵與她上chuáng便罷,只要小容喜歡,那男人是誰,又有何關係?”
他冷冷而笑:“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她痴心對他,他卻棄之如屐,致使小容割腕自殺。”
稍晚還有一更,海島之行,噩夢之旅。
正文chapter85未知之旅——背叛
他冷冷而笑:“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她痴心對他,他卻棄之如屐,致使小容割腕自殺。”
我低呼了一聲,方琪與我對望一眼,亦神色複雜起來。
好一會,我才道:“你妹妹她——”
莊霈揚冷笑,卻沒再說什麼,神色幽深,淡淡看向窗外。
我偎在方琪肩上,心跳的有點厲害。明知道紀敘梵有過很多女人,明知我只是他生命里的過客,卻仍忍不住心悸。
方琪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莊霈揚的目光微斜,卻很快又淡開。
一路無話。
很快,我便感到不妥。今日裡的方琪過於安靜,她這人,無論在多惡劣的環境中都處之若泰。
我推了推她,說:琪琪,你怎麼了。
她搖搖頭,微笑道:沒事。
我冷笑,把她的話扔回給她:如果你瞞了我,那麼蘇晨與你十年上的jiāoqíng便白jiāo了。
她一愣,回眸看了我良久,才緩緩道:小晨,現在是幾點鐘。
我抬腕看看,卻發現腕錶在剛才的慌亂中已不知滑落何處,隨身的袋子也早已不見。
方琪望向莊霈揚,低聲道:那個,請問現在是什麼時間。
此刻的方琪,竟有了一絲隱隱的脆弱。
莊霈揚淡淡瞥了腕上一眼,道:一點過一刻。
方琪怔仲了半會,才道:小晨,嚴白的搭乘的航班在一刻前起飛。
我吃了一驚,拉過她,連聲道:怎麼回事?嚴白他要去哪裡?
方琪把頭埋進我的胸前。
憋悶的聲音傳來。
“那位樂小姐的飛機也是今晚呢。小晨,嚴白飛法國去了。他要去尋找她,他的夢。呵呵。他的夢。”
我渾身一震!
坦白說,對於對樂悅這女子,我是喜歡的。只是,嚴白他——他怎麼能——他到底與樂悅什麼關係。
這樣想著,話也不經意問出了口。
胸前的衣服一涼,有水滴沁進我的肌膚里,我微顫起來,隨即大怒。
“方琪,你瘋了不成?都這個時候,你為什麼還要到我這邊來,你該去嚴白,向他討個說法!質問他啊,他都把你當成什麼了,你為了支持他讀書,受了多少的苦,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這樣?”說到這裡,我竟淚流滿面。
方琪緩緩抬起頭,眼角淚痕分明,如霧似煙。
她父親的債,嚴白的學費,她的學歷不高,這個小小的倔qiáng的的女子,這些年,不易!
她看著我,眸光堅定,一字一頓道:小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讀書不多,可是我知道最意味是什麼,就是再也沒有其他了。朋友是如此,qíng人是如此,一生只有那麼一個。
此時,莊霈揚不動聲色,淡淡看了她一眼。
